有了钱等明天她就可以去逛街了,谢薇揣着银子心情都感觉不一样了,见赵祯还在坐着,她道:“老板时间不早了,咱们睡觉吧。”
明明是件很正常的事,怎么说出来这么奇怪?
赵祯嗯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径直走到衣架旁,把手臂展开。
谢薇:“……”这是干嘛?
赵祯回头瞥了她一眼,沉声道:“过来,给我宽衣。”
哦,脱衣服啊,自己不会脱吗?
谢薇感觉到怀里有点硌得慌的银子,立刻小跑着过去,提供微笑服务。
人家都给她发五万的月薪了,脱个衣服有什么难的!
谢薇先把他一只袖子脱了下来,然后伸手去够他脖领儿,他长得太高,谢薇得踮着脚才行,她的手在上面一摸,摸到一处坚实的类似锁骨的地方,然后才摸到领子往下扯,手指又划过温热滑腻的肌肤,这才把外袍给脱下来。
谢薇把外袍搭在衣架上,又去帮老板脱里衣,他腰间束得紧紧的,谢薇去解他的腰带,难免碰到赵祯的腰腹,现在天也不是很冷的时候了,他穿的并不厚,谢薇碰到的地方总觉得硬硬的,搞得她都有点不害意思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快弄,五万的月薪呢!
她好容易解开腰带,赵祯垂了垂眸看她,也不知她到底是在给他宽衣还是占他便宜。
谢薇正好抬头与他对视一眼,老板的眼神时常都是晦涩难懂的,但她现在看懂了,那是嫌弃的眼神。
哎,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前又没帮人家脱过衣服,不过,要是她多来几次应该就很顺畅了。
谢薇把解开的腰带以及衣服一块儿搭在衣架上,赵祯自顾自走到了床边,谢薇放好衣服也赶紧去过,把他床上的轻纱帏帐给放了下来。
赵祯坐在床边,整个人被纱帐裹在了里面,谢薇想着老板睡前就是这样把纱帐放下来的,只是以前是他自己放的。
谢薇隔着纱帐问道:“老板是这样吧?”
她还想着把老板伺候好了能给她加点薪呢,虽然现下已经很高了,但银子这种东西还是多多益善的好。
轻纱薄透并不影响视物,赵祯隔着纱帐看谢薇,她眼里依旧是亮晶晶的,赵祯很少见到这样干净没有贪欲、没有算计的眼神了,烦躁的心情平和了许多,他嗯了一声,便躺下了。
谢薇去熄了灯,躺在赵祯的床下。
屋里熄了灯,但有月光,并不算太黑。
谢薇躺在地上把衣服脱下来盖着,她总觉得今天的老板有些好说话,莫名的就问了出来,“老板,听说您是王爷?”
她也是试探着问的,也没笃定老板就一定会回应她,要是他不说话,那她就不问了。
没想到,床上传了一声沉沉的“嗯。”
谢薇一下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腮,目光悠悠地望着纱帐内,问道:“那老板您叫什么名字啊?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我也好报个名号不是。”
宛如月色的轻纱帐内缓缓传出一道沉沉的极好听的声音:
“赵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赵祯。
谢薇在心里轻轻地默念了一声。
是个好听的名字,感觉很符合老板的长相。
虽然她已经在萧浮生那听过,可从老板的口中再听到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道:“真好听,祯乃祥也,是个好名字。”
上面没再传来声音,他娘亲也曾说这是个好名字,可赵祯没觉得带来过多少好运。
过来一会儿,赵祯才道:“睡觉吧。”
“哦~”
谢薇哦了一声躺下了,仰面朝天,她铺了一件,盖着一件,还穿着一件,躺在地上完全不觉得冷。
今晚要到了一笔巨款,谢薇的嘴角根本都压不下来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做个美梦。
窗外挂着一轮细细的月亮,夜色浓稠的像墨一样,屋子里一片安静。
赵祯已经很久都没有安稳地睡过觉了,不安和幼时的恐惧常常笼罩着他,一闭眼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就会无声的跳出来,令他头痛难忍,好多次他想一刀了结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