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无咎的死缠烂打之下，楚言还是留宿在季家了。

他发现季无咎喜欢在他睡觉时盯着他看，那种强烈的视线格外炽热。

“这么喜欢看我。”

楚言侧身看向季无咎。

“喜欢。”季无咎想都没想就答道，楚言人长得好，越看越舒服。

楚言失笑，试探性问:“那你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我兄弟。”

季无咎的回答也没让他失望或欣喜，楚言有时真觉得自己好累，他怎么就喜欢上一个木头，平日里亲亲碰碰的，他都觉得是兄弟，没什么大不了。

“你最近怎么都不爱搭理我。”季无咎不满地盯着楚言的眸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灯，季无咎却觉得楚言的眼里亮亮的，连唇部都显得极其粉嫩。

“忙。”楚言敷衍了一句，每天在封寻的洗脑下，他有点想放弃了，可他不乐意半途而废。

“我看你分明是不想和我当朋友了，你换位置后，我总觉得身边空空的。”季无咎凑了过来，离得楚言近了许多。

“你不是还有肃南给你当同桌吗？”楚言好笑道，他平日里又不是没偷偷看季无咎在做些什么，他明明和这位老同桌很合得来，哪有他什么事。

季无咎顿了一下:“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同学都是朋友。”楚言追问。

季无咎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和你关系好。”

楚言失笑，眉眼弯弯，心里却全是苦涩，季无咎真的很会把刀子捅进他的心里搅弄。

“许浩和莫齐难道就和你关系不好吗？”

“……”季无咎沉默了，可他真的不想让楚言离开他，那种空虚来自身心。

他习惯有楚言在了。

季无咎不依不饶:“你真的不能换过来吗？”

季无咎又说:“不然我过去陪你也好。”

“你让许浩和莫齐怎么办。”楚言摇摇头。

“不理他们。”

季无咎任性道，脸上没有任何愧疚之色，十几年的朋友说不要就不要，楚言有些哭笑不得。

“哦。”楚言应了一声

“你同意了？”季无咎欣喜道。

可楚言猝不及防的给他泼了盆凉水。

“我不会同意的，你当我同桌，你又给不了我想要的。”

季无咎皱了眉头，追问:“你想要什么?”

“……”

“我困了。”楚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半夜楚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季无咎锁在怀里:“把你的手拿开。”

季无咎想了一晚上的东西，此时还没睡，任性道:“不要，等一下一觉睡醒你又跑了”

“你勒得好紧。”楚言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季无咎没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些，却又觉得不够。

“把腿放下去。”楚言觉得自己像个大型玩偶一样，季无咎此时还靠在他的颈窝里。

哪有兄弟会干这种事。

“不要。”季无咎闷声道，鼻尖呼出的气息弄得楚言痒痒的。

“怎么跟狗一样。”楚言哭笑不得。

“这样抱着我有安全感。”季无咎实话实说。

楚言失笑:“我不是玩偶。”

季无咎转移话题:“睡了睡了，好困。”

这一觉楚言却是睡得香甜，除了某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以外。

“醒啦！”

“下楼吃饭去。”季无咎被楚言的动作吵醒。

“先洗漱。”

“行行行。”季无咎应道。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腻了一整天，楚言在哪季无咎就要跟在哪，连打游戏，都不顾楚言反对将人圈进怀里。

非说这样舒服。

楚言写张卷子的功夫，季无咎也会粘上来，喜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兄弟真的会这样做吗？

楚言问自己。

可季无咎就是个会逃避的木头。

一问，又会拿兄弟二字来当借口。

他听得实在是难受。

到了晚上，楚言和季无咎一同去了同学聚会，这次定在了一家会所。

“你们俩可算来了。”有同学看见他们二人招呼道。

“是来晚了。”

“来来来成年了吧？过来喝几杯。”

季无咎几杯酒下肚，脑子就有些浑了。

你们俩别干坐着，过来玩游戏。

季无咎和楚言不好推辞，只好坐了过去。

游戏玩法是抽牌，谁抽到小王，谁接受惩罚。

从真心话和大冒险里随便抽一张卡，拒绝完成就罚酒三杯。

第一轮被抽到的是许浩。

许浩爆了声粗口:“这运气。”

“来来来，大冒险还是真心话，自己抽。”符单将牌递过来。

许浩随便抽了张大冒险。

许浩将卡片上的内容念了出来:“给通讯录的第一个发我喜欢你。”

“欧呦——”

“让我看看通讯录第一个人是谁。”符单起哄道。

“莫齐?”符单抢过手机一看。

莫齐:“嗯?”

许浩两三下就编辑好消息发送，莫齐将自己收到消息的界面展示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