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是应该好好保重自己,只有我好了,我额娘和妹妹才会有安生日子过。”
储秀宫娘娘前一段时间真的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但也是因为阎罗殿里走了一遭,她看得更清楚了。
“索额图最是重名逐利的人,只有我对他还有用处,他才会出手,就像这一次。”
不知想到了什么,储秀宫娘娘脸上的笑变冷了,“你知道吗?我阿玛喜欢上花魁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可就是因为之前我不听他的话,他便想着给我一个教训,呵呵。”
储秀宫娘娘话里的阿玛两个字放轻了语气,好似不是对父亲的称呼,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词语。
“他应该也没想到我阿玛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有那么深,因此造成我额娘的重伤。”
“姨母……”石宁鸢没想到这里面还有索额图的事,索额图又是太子最忠实的拥趸,他利用储秀宫娘娘肯定是为了太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收回去。”储秀宫娘娘是没有迁怒过太子,她和索额图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要认真说起来也是她先违约的。
索额图想要给她教训,她接着便是,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她额娘牵扯进来。
不要说他没有预料到,她阿玛那是什么人,赫舍里家没有一个人不清楚,那就是一个不吝的贪色混子。
“我清楚这些事跟太子无关,我要找也是找索额图的麻烦。”
石宁鸢也不太喜欢索额图,听到储秀宫娘娘要找他麻烦,还问她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帮忙,这是我和索额图的事,自然应该让我们自己解决。”
储秀宫娘娘对石宁鸢好,自然不想她牵扯进她和索额图的事中,她可是知道的,索额图现在对石宁鸢这个太子妃不是很满意,想着让太子再娶几位家世厚重的侧福晋。
“姨母,那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两个人相视而笑,有种相见恨晚的知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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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庆宫石宁鸢为自己准备的书房,胤礽也在这里有着他的一张书桌,此刻的他被淹没在一大摞的奏折里,虽然能被他带到毓庆宫处理的折子大都是官员请安的小事,但是他也怕漏掉国事,所以每一份奏折他都翻开仔细看了。
只要涉及些许政事,哪怕只是请安小事,胤礽都认真看进去,根据以前皇阿玛和讲官的话思考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连看了十几请安折子,好不容易看到一封不一样的奏折。
等胤礽字斟句酌的组织好语言,准备沾墨在奏折上写批复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一砚台墨快要没了。
胤礽失笑的看着也正在写着什么的石宁鸢,没有叫人,自己研了墨,将早已斟酌好的语句写上。
德住和立夏一直候在外头,没听到传唤就垂手站在门边听侯吩咐。
书房里好久没有传来动静,月色高扬,德住忍不住对立夏说:“立夏姐姐,天色已晚,要不你赶紧去请太子妃回宫休息?”
立夏瞥了一眼德住,没好气的说道:“德公公,您真是好打算啊,主子忙的时候我可不敢打扰,你要是想让太子早点回去休息,那您自己就去说吧。”
德住嘿嘿笑着,也知道他打的主意不厚道,可这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立夏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太子妃又是宽和仁善的主子,他这不是想着让太子和太子妃早点休息嘛。
石宁鸢写累了的时候揉揉眉心,放下笔歇一会儿,注意到灯火没有之前亮了,她拿着小剪子将灯盏里的烛芯剪一点儿。
剪完烛芯石宁鸢台抬头看,不得不说,太子长得还真挺好的。
而且他认真忙碌的样子更迷人,要不是知道他喜欢的是小太监,石宁鸢肯定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五月初,康熙重新召集的中路军先抵克鲁伦河,逼近准噶尔军。
在送进宫的军报中大力宣扬了康熙的威武,据说噶尔丹遥望大清军队兵多势众,丢兵卸甲,乘夜西撤,逃窜途中丢弃庐帐、器械。
可胤礽却知道实际情况并没有军报中提到的那样好,因为随着军报送来的还有康熙命内大臣纳兰明珠运送军粮以济大军。
幸好到五月底送进宫的军报是大捷,准噶尔军大败,噶尔丹之妻阿努可敦等被击毙,噶尔丹只带了几十名骑兵脱逃。
康熙亲征凯旋而归,帝王名望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