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太子关系最好的就是三阿哥和四阿哥,四阿哥会因为皇位和太子分道扬镳,那三阿哥呢?
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能被称为九龙之一肯定也是夺嫡中浓墨重彩的一位。
还有一点很奇怪,李佩儿和耿心悦对四福晋的态度,都是那种深深的忌惮,却没有对未来皇后该有的敬意。
立夏:“太子妃,石榴来了。”
石宁鸢:“嗯?让她进来。”看来石榴已经把毓庆宫的库房琢磨透了。
她还是让太子奶嬷嬷掌管着库房的钥匙,但并不代表着她全然信任奶嬷嬷,她让石榴去帮奶嬷嬷就是想要让她对毓庆宫的情况有个更细致的了解。
在奶嬷嬷和德住交权的那一天石宁鸢就粗粗查看了一下库房的账本簿。
足足有二十几本,比石府和瓜尔佳氏的账本加起来还要多一倍。
太子不愧是皇上和最疼爱的儿子,他的库房足足有九大间。
一本账本打开一看,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都有,都是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上这么多年的赏赐。
石榴从去年到现在,用了快一年的时间才盘点好,她仔仔细细地把账本上的记录和实物对照上。
这可不是石榴消极怠工,而是真的快不了,毓庆宫库房里的宝贝实在太多了,还有一些都是收在箱子里的,她得一件一件小心的查一件一件细心的对,库房又不是谁都可以进的,这速度是想快也快不了。
好不容易查清楚今天来向石宁鸢禀告。
“这怎么可能呢?石榴,你是不是漏查了啊,整个毓庆宫怎么就这么点银子?”
立夏看到石榴最上面那张纸上写的毓庆宫存银数量。
太子殿下,那是什么人?那是国之储君,他的库房里怎么可能只有四万两银子。
不是说四万两银子少,只是要看人,要是立夏她们的话,一辈子的工钱加起来都没有一万两银子。
但这个数字对于储君来说真的是少之又少,立夏是石宁鸢的贴身大丫鬟,见识的多,在瓜尔佳府的时候有一次他陪着太子妃去见福晋的时候,还听过她和老爷之间的对话,好似国库一年的收入有三千多万两,这三千多万和四万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就算国库是整个大清的税收收入,是小小一个毓庆宫比不了的,那要是跟整个宫里一年的开支比呢?
惠妃娘娘可是提过去岁岁支十二余万两,这还只是一年的开支,太子七岁搬到毓庆宫,至今已经十几年了,结果就四万两银子,连她家格格嫁妆里压箱底的银子都比不上,这,这……
太子殿下可是从小就被立为太子的,又得皇上和太皇太后的疼爱,可以想到每年他可以收到多少赏赐。
更别提仁孝皇后去世之后,她的嫁妆可是全部给了太子的。
立夏有了一种猜测,“难道奶嬷嬷和德公公不是真心投靠?还是他们早已有了异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毓庆宫库房怎么只有这一点点银子就有了解释。
“你的意思是是奶嬷嬷和德公公他们中饱私囊,贪墨了银子?”石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是太子妃的人,在接了这个盘点库房的任务之前她就想着要看出一番大“事业”让太子妃看看她的能耐,结果大事业没干出来还给太子妃惹了一个大麻烦回来。
要是真的像立夏所说的那样奶嬷嬷和德住不清白,那只要问罪于他们,这大麻烦就会变成小麻烦。
“你们别胡思乱想了。”
石宁鸢看完石榴给她的总帐,确定了她之前的那个想法,就被静悄悄站在一旁立夏和惊蛰之间异想天开的对话给逗笑了。
“如果奶嬷嬷真的是手脚不干净的人,你们觉得太子会放心让她帮自己打理库房吗?总不可能这么多年太子都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胤礽也也成不了人人夸赞的太子殿下。
“冬至你告诉她们。”立夏和惊蛰还是稚嫩了一点,看冬至那微微迷茫到恍然大悟的短瞬时间就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就知道她是一个可造之材,石宁鸢觉得她不应该留在宫里消磨时间。
冬至:“是,太子妃。”
冬至指指账本看向惊蛰和立夏说道:“你们看出了什么?”
她也没有打很久的谜语,就继续说道:“库房里的珍宝基本上都是皇上他们赏赐的吧?”
立夏和惊蛰点点头。
“那你们觉得皇上他们赏赐给太子的东西,奶嬷嬷有几个胆子敢偷偷卖出去?”
听到冬至这么说,立夏和惊蛰两人才恍然大悟。
皇上的赏赐都刻有内廷的印鉴,基本上是连送都不可能随便转手送出去的。
即便真的要送,也要提前先和内务府打好招呼,在内务府记录了再转送。
更不用说偷偷卖了,这一旦被发现可是连累家人的大罪,就凭奶嬷嬷和德住的胆子,哪怕再加一个内务府大臣凌普参与也不敢啊。
立夏:“那除了这四万两银子,库房就只有不能轻易动用的珍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