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炳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爱新觉罗氏的面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现在的处境,等钱御医给他把过脉,告知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石文炳才感受到全身的疼痛。
不过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他是武将,以前上战场的时候,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对疼痛早就有了耐受力。
“阿玛。”石宁鸢她们也接到消息赶来了。
之前石文炳一直昏迷着,钱御医说他要是再不醒就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石华善知道这件事就病倒了,石宁鸢和她大嫂就两边跑。
“阿玛没事。”石文炳嘴唇微动,声音很轻。
石宁鸢的眼里有眼泪打转,根本看不清他在说什么,她走到阿玛的床前,看钱御医的诊脉结果。
“瓜尔佳大人醒过来就只需将养着就可,只是……”
“钱御医有话不妨直说。”
“瓜尔佳大人这次伤得太重,只怕就是养好了也不可再行伍。”
爱新觉罗氏用手帕擦干眼泪,“没事,只要大人保住命就很好了,嬷嬷,送钱御医。”
“下官告退。”
钱御医是皇上特意派来救命的,现在石文炳没有生命危险了,钱御医自然要回宫向皇上禀告石文炳的身体状况。
“他的腿再也不能骑马了?”
钱御医:“是的,瓜尔佳大人的腿伤到了经脉,以后就算养好了也只能走路,连快跑都做不到。”
“退下吧。”康熙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不是很好,福州那边好不容易有一个石文炳镇场子,他出事了,康熙还得重新派人,福州那边还有不少前朝余孽,这福州将军的人选得好好选。
不然很容易被那些逆贼找到把柄兴风作浪,他之前是派人去围剿逆贼,可等官兵赶到通州的时候,
承乾宫,安娴在送四阿哥离开以后,找来翠红问道:“昨儿又闹什么呢?”
翠红给福晋的手边倒了一杯温热适中的茶:“侧福晋说李格格对她不敬,罚李格格在她屋里站了一个时辰。”
她们和八阿哥都住在承乾宫,虽说八阿哥不会往她们这边来,但毕竟在一个宫墙内,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传遍这个宫墙。
耿心悦罚李佩儿只敢在屋里罚,其她人不知道,安娴这个福晋还是知道的。
“福晋,要不要帮帮李格格?”
安娴撩了一眼翠红,“帮什么?她自己立不起来本福晋帮的再多也无用。”
翠红听到这话低垂着头,福晋这话说的有失偏驳,她是刚开始的时候帮了一下李格格和宋格格,但也只是在四阿哥面前提了她们两句,等她们和耿侧福晋对上就没有管过她们了。
不过她是福晋的人,不管福晋做什么她都支持,福晋好她们这些伺候的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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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文炳能出门上朝已经是四个月后,他现在是兵部尚书。
之前的兵部尚书因为围剿逆贼不利被康熙贬谪在家。
兵部尚书虽然和福州将军一样是从一品,但一个是天子京官,一个只是地方封建大吏。
这么一算,石文炳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石宁鸢也因为石文炳的升职地位水涨船高,不久之后正好就是康熙三十四年选秀的大日子。
石文焯的两个大女儿早就出嫁了,小女儿年纪又小了两岁,达不到秀女的入选年纪。
看着石宁鸢欢欢喜喜的准备选秀的事宜,她的五妹妹嫉妒的心跟火煎似的。
玛法身体不好,她阿玛又只是一个监生,要是玛法过世了,她再参加选秀恐怕不会高到哪里去。
五格格找上她额娘,想要改大两岁参加这次选秀。
“改不了。”
五格格急了,“怎么改不了呢?玛法那么厉害,只要他去找内务府不就能改了吗?”
“你在京城出生长大,内务府早就有了记档,轻易改不了的,退一万步说,就是能改也不能改。”
“为什么?”
“以为就内务府改了就行了嘛,那其他家族的人呢?他们都知道咱们家底细,你相信吗?一旦你改大了年纪去参加选秀,很快就会有人告到皇上那里,到时候治你阿玛一个欺君之罪。”
五格格:“那额娘,你难道想看着四姐姐嫁入皇室,让大伯母一辈子压着你吗?”
“那就让她也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