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她额娘进宫时都会碰到她们俩,一次两次还能说巧合,次数多了石宁鸢也知道她们这是盯着她呢。
只是为什么呢?
就跟她不明白为什么耿心悦想要看她对她行礼请安一样,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盯着她?
虽然她明年就会参加选秀,可她在这些秀女里面身份可不是最高的,不说蒙古来的格格,就是董鄂·颜沁,李佳·敏月,哈达那拉·白雪三年的身份都比她高。
她们俩个怎么就只抓住她嚯嚯呢?
“你阿玛信上说他九月份就会回京,这次能多待一个月。”
“那就好。”
不止石宁鸢想着石文炳九月份进京的事,就连宫里大福晋和四侧福晋也关注着这件事。
大福晋沉着脸看着两位奶嬷嬷手里抱着的她生的三格格和四格格。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上一世她明明第一胎、第二胎生的都是小阿哥,为什么这一世会和伊尔根觉罗氏那个没用的女人一样一连生了四个小格格?
难不成她还得和她一样再等两年才能生下小阿哥吗?
这么一想她脸更黑了,重新回来后她一直以为自己知晓未来能掌控一切,能凭借着未来的消息扶摇直上,摆脱前世那悲惨的命运,可现实却迎头给了她一锤子,提醒她别痴心妄想。
没有小阿哥傍身,惠妃那个恶婆婆一定会给大阿哥再塞女人的。
虽说大阿哥之前一直帮她挡着,也很少去那些女人的房里,就算去了也会让她们服避子药,但那是他想要一个嫡长子,可太医说她这几年生育频繁,两年内最好不要怀孕,否则就会有碍寿数。
大福晋挥挥手让奶嬷嬷把小格格们都抱下去,她看着都心烦。
她生的这四个女儿也就前面两个的惠妃和大阿哥的喜爱,小的这两个平时也就她看着那些伺候的奴才们,小心她们奴大欺主。
大福晋招来大宫女,“信传出去了吗?阿玛怎么说?”
“李佳大人让人传回口信,说他知道了,让大福晋放心。”
“那就好。”
【石宁鸢!我倒要看看没有了父辈的余荫你怎么嫁给太子爷?】
实际上,刚开始的时候李佳氏还是想着让石宁鸢那个伪善的女人再嫁给太子,再像上一世那样只能有一个远嫁蒙古早逝的女儿。
可是这几年嫁给大阿哥求子的日子让她开始想念风姿绰约的太子爷,大阿哥对她不是不好,只是……
他对嫡长子的渴求已经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了,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伊尔根觉罗氏拼了半条命要为大阿哥生一个嫡长子了。
可她不想像她一样,为了一个嫡长子丢了健康。
承乾宫
没错,现在胤禛和胤禩还是住在承乾宫,但因为他们两个大了,胤禛还娶了福晋,承乾宫原本住着的那些庶妃都搬到其它宫里去了。
耿心悦算着日子,她不知道石文炳什么时候死的,但她记得这个时候他大哥应该已经被那些反贼刺伤了,相信石文炳很快就会踏上回京这条死亡路了。
畅想一下石宁鸢失怙以后的惨相,耿心悦心满意足,又想起住她隔壁的那两个贱人。
耿心悦拿着钗环在鬓角试样子,“昨儿爷去的哪儿?”
小琉边给主子梳头边说道:“禀侧福晋,爷去了李格格那里。”
“又是那个狐媚子。”耿心悦重重的把钗环拍在桌上。
小琉可不敢接话,她们都屋子和李格格、宋格格她们那里很近,她家主子是侧福晋,抱怨几句没事,她可不是,要是被李格格她们身边的宫人听到了,她就惨了。
以前她还敢当她家侧福晋的嘴巴,说出一切她想让她说的话,可等进了宫,吃了几次亏,她就把谨言慎行刻进来骨子里。
虽然这样可能会不像以前那样得侧福晋重用,但最起码能活着,活着就好。
其实小琉还不明白,为什么侧福晋那么忌惮李格格?明明宋格格才最得四爷的宠,而且宋格格还有了身孕,这可是四爷第一个孩子啊。
如果是小阿哥的话就是四爷的长子了,可侧福晋对宋格格得宠与否都是无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