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愉点点头,她可一天都没有进食了,一早喜婆给她化好妆,盖上了盖头,连水都不让喝一口,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服饰又沉又紧。
“小姐你在忍忍”春光边说边端着水到顾愉跟前。
“替我更衣吧,我觉得他今天不会来了。”
“小姐,这不合规矩,得等姑爷……”春光说着从喜床上拿起枣子花生。
“小姐先吃这个,我去小厨房看看,拿些热乎的。”
春光离开了有一会了。
房门被突然的打开。
有好吃的,谁还吃花生枣子。
“是什么好吃的?”
自己吃自己的喜席面,少女将手里的花生枣子丢回床上。
向她的美味飞奔。
好疼……
少女捂着额头看清了黑夜里站立的少年。
沈明慈!
少年一身明艳的红色,往日白皙的脸颊今日到红红的。
喝酒了?
他眼神中是让心疼的委屈,是一泉汪洋。
“你……你怎么来了?”顾愉捂着头,吃痛的结结巴巴。
少年欠了欠身子,定睛看了看眼前少女。
“顾……愉!”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醉醺醺的味道。
一定喝了不少的酒。
沈明慈一摆袖子,身子也跟着晃了晃,一只手落在顾榆肩头,掐住了顾愉的肩膀。
顾愉表面上到看不出慌来,内心早就害怕的哭爹喊娘了。
这可怕的穿书,这才多久,自己可还没想好拥抱爱情呀。
这是来了个什么!
这个爱情来的有点可怕。
小丫鬟春光从厨房回来,手里拿着包子,刚迈进来一只脚,就被姑爷呵斥出去了。
“出去。”
沈明慈的语气中有一丝丝可以察觉出来的克制和隐忍。
粉团子的小丫头都被吓出了泪花
乖巧的退出门外。在门外守着。
“可怜的小姐,这是什么姑爷呀,老夫人如果在,一定一定会给小姐另寻良婿的。”
红烛的灯芯弯曲,蜡油咕嘟咕嘟的从缺口涌出。
顾愉凑近少年的脸,借着烛光看去。
少年坐在圆桌前,一手支这头,垂着目,像是在休息。
“这是喝了多少,为什么还眼睛红红的?”顾愉是真的好奇沈明慈的,垂下来的睫毛湿哒哒的。
哭过?!
“你娶了我,这么难过吗?哭过了?”
少女还想凑近看看。
突然,她被一只强有力的手钳住,
像鹰爪一般的锁住她的喉咙。
大手慢慢上移。
少年的眼还闭着,拇指早按住顾榆的下巴。
知愉此时内心已经开始爆粗口了,法治社会这就叫骚扰,家暴!!!
窒息带来的不适感让顾愉不停的挣扎。
双手胡乱的去撕扯少年的衣服。
红色的婚袍被扯的乱糟糟的,露出里面的黑色的寝衣。
沈明慈猛地睁眼,嘴角带使人恐怖的笑意。
手一松,少女跌坐在地上,猛的呼吸着,喉咙的热感刺激的干咳起来。
“你发什么疯!!”顾愉刚刚还吃过花生的,没咀嚼碎的花生颗粒呛进气道,难受的好一阵才咳出来。
“顾愉……你……”
沈明慈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恳求什么。眼神也柔和起来,像个受气包。
“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
少女呛咳红了眼,映在少年猩红的柔软目光里。
少年自嘲的苦笑,走到红烛边,晃晃悠悠的拿镊子夹断倒了的红烛灯芯。
上一世他闭眼时,走马灯的最后画面,就是他和顾愉的大婚,他坐在红棕马背,大摇大摆的去顾家接亲。
承诺会对顾愉一心一意,此生只对她一人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夫妻齐心,举案齐眉。
当时的顾愉可怜兮兮的,沈明慈觉得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人,他保护她,爱护她,教她识人,教她经营……
她呢?利用完他,像扔垃圾一样的抛弃掉。
他不会甘心的,真心爱过的人,竟然是一只利己的冷血蛇,暖不热,甜蜜是她的伪装,毒和利己是她的中心。
少年坐在桌旁,看着惊魂未定的女孩。
“说说吧,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不是吧,沈先生,您不想娶我为什么不反抗呢?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虽然我们都是人,可我们在这一片天下,你说出来的话就比我说的有用。你可以选择娶我,也可以像霍文澈一样,决绝的拒绝我。”
“霍家老二?”沈明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眼底是凄凉的。
“真不容易,顾愉还会念旧,霍文澈不早就被你利用完了,垃圾,应该丢弃的……”沈明慈笑的有些凄凉,顾愉看的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利用完了?丢弃?”
“难道不是吗?如若不然,顾三小姐怎么会选择我,顾家是有什么计划吗?哦也对,顾三小姐,在顾家没什么话语权。”
“是,我没有话语权,你有呀,你为什么不争取呢?”
“我争取?为你争取吗,当我知道你因为不愿嫁人,跪晕,不管是不是苦肉计,我想在试一试。”
“试一试?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年一把拉住女孩的手。
女孩试图挣脱,可只要用力关节会像断开一般的疼。他狠狠的把她甩在床上,顾愉鲤鱼打挺的要反抗,顺手拿起枕头砸沈明慈。
知愉从来不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也不可能不还手的,当然要打回去!
。
即使实力悬殊。
啊……
咔嚓……
顾愉狠狠的摔在床榻上,婚服大大的袖子被撕扯。
沈明慈像一只饿极了的狼,逼近自己的猎物,他们四目相对。
“你的酒品太差了!”
“怎么不反抗了?怕了。”
“你管刚刚的行为叫反抗?你和我这是第二次见面。”知愉想了想,有改口说道。“哦不,是第三次,第一次我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第二次你在茶楼看我的笑话,这是第三次,我们才见面第三次,应该算是见过三次的陌生人,你不了解我也对,我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你刚刚弄疼了我的手腕和下巴。”
沈明慈冷笑一声。
“我当然了解你,不然我也不会娶你。”
“了解我?”
“嗯,当然……”
他记得顾愉从来都是娇滴滴的,惹人怜惜。
“你是谁?”
少年头痛欲裂,在他的记忆里,顾愉是个娇滴滴的小娇娘,眼前的女人,像只还没驯服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