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的同学走后,她兴高采烈的和诸伏景光分享:“我跑到第二圈的时候不小心岔气了一下,还以为我不能拿第一名了呢,听到沙希她们给我喊加油我又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
诸伏景光耐心的听她讲话,“小橘真棒啊,可惜我不在,没看到你的精彩表现。”
“没事呀,你不是也去比赛了吗,怎么样,有奖牌吗?”桐生春见面露期待。
他有些失落的支支吾吾,“嗯…”
桐生春见看他这样,立马说:“没事的没事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然后——他笑着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一枚金光闪闪的奖牌顺着缠在他手指上的绥带垂落下来。
“哇!”桐生春见十分捧场,“小光真厉害!”
诸伏景光自然的把那枚奖牌又挂在她脖子上了。
她也没拒绝,只是沮丧的低着头:“这下我又欠你一枚奖牌了。”
“其实欠着也不错。”
比赛结束的降谷零姗姗来迟,四处望了望正要朝他们那边走,被井上真子叫住了。
“降谷,你最好别过去打扰他们。”她提醒道。
降谷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两个幼驯染对着一枚奖牌愉快聊天——“呃,我错过了什么吗?”
“应该也没有,”井上真子假装严肃,“但你没有看见粉色泡泡在飞吗?”
森原沙希疑惑,“粉色泡泡?在哪里?”
井上真子拍了拍山本木芽。
山本木芽会意,从口袋掏出一管粉色泡泡水吹起来。
“…为什么运动会要随身携带泡泡水啊?!”
“为了庆祝小橘和沙希参加比赛啦,”井上真子又找出两个口哨喇叭递给降谷零,“你要吗?”
降谷零沉默的收下了。
他将口哨喇叭塞进嘴里,悄悄走到诸伏景光和桐生春见身后。
“哔——”
桐生春见被吓的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笨蛋零!你又干嘛!”
“庆祝啊,”他若无其事,“听说你八百米得了第一名,不错嘛。”
“哎呀,低调低调。”
他们还没说几句话,桐生春见又被音乐社的朋友招呼去拍照了,她匆匆丢下一句:“你们自己去玩吧。”就脚底抹油的跑走了。
降谷零对着诸伏景光挑眉,“我怎么看她脖子上挂的奖牌写的是你的名字啊,Hiro?”
“童年的约定罢了。”
诸伏景光云淡风轻回复。
降谷零有些想吐槽又说不出口。
这两个人一个光明正大把写着幼驯染名字的奖牌挂在身上到处跑,另一个常年衣领上夹着幼驯染的可爱发卡,这种行为和在对方身上做标记有什么区别?
可惜,桐生春见是个迟钝的笨蛋,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
他嘀咕道:“你们这样显得我很不合群啊,过两天去纹两个你们的名字在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