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开学之后,桐生春见其实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变化,就连班上同学都是熟悉的面孔,硬要说的话就是课程增加了,作业变多了。
但有一点——她不能上课睡觉了!
桐生春见愤愤不平的瞪向罪魁祸首,罪魁祸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瞪回她。
“从今天起,我们在学校就当陌生人吧。”桐生春见深沉道。
降谷零莫名其妙,“你又怎么了?”
“我上历史课的时候打瞌睡你就叫我,内田打瞌睡你就不叫他!”
内田雄马是降谷零的同桌,有着远超年纪的魁梧身材,但他本人性格却很胆小内向,因此降谷零和他同桌了两个月说过的话还不超过五句。
“哦,”降谷零点点头,“那我下次也叫他好了。”
桐生春见不买他的账,和诸伏景光说:“小光,请你转告这位陌生人,以后不用叫我了。”
“Hiro,请你转告这位陌生人,绝无可能。”
“小光,告诉陌生人,我就是很困啊那怎么办!”
“Hiro,告诉陌生人,很困就早点睡觉不要再弹琴了啊!”
诸伏景光听他们如炮弹一样一句接着一句说话头都大了,试探道:“真的需要我转告吗…?”
桐生春见停下来,大大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个作息不对啦,上课睡觉也确实很不好…但是下个月我要去给我妈妈的新电影配乐,这还是第一次我自己写曲子要被很多人听见呢,我不想让妈妈失望。”
诸伏景光安慰的摸摸她的头,她条件反射蹭了回去。
降谷零忽略掉他们那一系列让人牙酸的举动,提问:“你一个人要完成一整首曲子吗?那也太为难一个高中生了吧。”
桐生春见很纠结,“是有点…但我不是不能做好,只是需要点时间。”
诸伏景光数了数从今天到下个月桐生春见最后期限的天数——实在是一个很窘迫的数字。
“是纯音乐吗?钢琴?”
“对呀…”
三人思考,桐生春见忽然眼前一亮,邪恶的对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嘿嘿几声。
降谷零被她看的心里发毛。
“你想干嘛?”
“我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估计很难完成,但如果是三个人呢!”
“…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降谷零顿感不妙,飞速收拾东西。
在他快要触碰到门把手奔向自由的那一刻,一只命运的手扼住了他的领子。
他回头——诸伏景光露出抱歉的神色,桐生春见纹丝不动坐在座位上笑的狡黠。
这就是放学他们三个人一起出现在桐生春见琴房的原因。
桐生春见的琴房空间很大,容纳了钢琴小提琴吉他等一系列乐器,甚至还有一间录音室,降谷零是第一次来这里,实打实的被震撼到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桐生春见哒哒哒跑去抱了一把贝斯出来递给诸伏景光,又给了降谷零一把吉他。
她自己坐到钢琴前,欢快宣布:“二带一乐队从今天开始成立了!”
“等等等等,”降谷零叫停,“别告诉我带的那个一是我!而且谁答应了组乐队啊?”
“那你想叫什么名字?音乐天才小橘和她的笨蛋好朋友?”
“怎么说也得叫降谷大人崛起这种吧?”降谷零的思维不自觉被带偏了。
“…或许我们可以起一个正常的名字。”
桐生春见立马不满的看向诸伏景光,“小光你说我起的名字不正常!”
“不,是零起的名字不正常。”诸伏景光从善如流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