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敏锐发现,修学旅行回来之后他的两个幼驯染之间关系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具体表现在于,刚开始是桐生春见回避诸伏景光,现在变成诸伏景光回避桐生春见。
甚至诸伏景光的行为不能用回避来形容,他简直是把桐生春见当成洪水猛兽了——他主动去找班主任和降谷零调换了位置,打破他和桐生春见永远同桌的魔咒,现在他的同桌是内田雄马。
早上一起去上学时变成降谷零在桐生春见家楼下等,诸伏景光不见踪影;桐生春见的下午茶由降谷零送过来,虽然他们都知道是谁做的;桐生春见硬要和诸伏景光讲话他迫于无奈回复,方式是写纸条。
降谷零的头很痛,非常、非常痛。
诸伏景光一副要和桐生春见断交的样子,偏偏桐生春见这个笨蛋越挫越勇,只要诸伏景光躲起来拒绝沟通她把学校翻个天翻地覆也要把他抓出来。
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诸伏景光像一只乌龟一样缩进龟壳?
“啊,这个嘛,”桐生春见语气轻松,“就是我向小光表白了呀。”
降谷零狠狠踉跄了一下,惊的差点摔到地上。
“什么?!!”
“这种事情为什么像谈论天气一样就说出来了啊?!”
桐生春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零要问的吗?现在又这么惊讶的样子。”
她大大的叹了口气。
“男生,真是好难懂哦。”
降谷零还想追问,被她挥挥手不耐烦的打断了。
“我要去排练啦,”桐生春见把书包丢给降谷零,“有什么问题等我结束之后再问吧。”
降谷零只能无奈把她的书包背在背上。
桐生春见不是不想回答降谷零的问题,而是她真的急着要去排练——高中的活动很多,下周就要举办学园祭了,她忙的最近都没什么时间去找诸伏景光。
她的搭档是一个叫青空遥的女孩子,蓄着一头齐耳短发,戴黑色方框眼镜,还悄悄在黑发底下挑染了几簇紫色,桐生春见几乎是见她一次就要感叹好酷。
“遥,我来啦!”桐生春见蹦蹦跳跳进入音乐教室,青空遥已经坐在架子鼓的鼓凳上等她了。
“小橘,刚刚你的幼驯染来给你送了甜点哦。”她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抹茶巴斯克。
已知降谷零刚刚和她分开,那么这个幼驯染是谁不言而喻。
桐生春见一下子兴奋起来,眼睛都亮了,“真的吗?他走了多久啦?”
青空遥思考了一下,“如果是时间的话,估计已经够他走回教室了?”
“唉,”桐生春见叹气,“算了算了,我们开始排练吧。”
青空遥安慰般摸摸她的头,开始调试设备。
——
不管怎么样,如火如荼的学园祭还是如期举行了。
桐生春见进入学园祭现场就老鼠进入了大米缸,一头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她和山本木芽扑到章鱼小丸子的摊前,还没咽下去就又看见了可乐饼和香蕉烧的小摊,两个人欢天喜地的买了一份又一份小吃。
桐生春见眼尖瞄到女仆咖啡厅的牌子,“是女仆咖啡厅耶!”
她们噌的一下就跑到咖啡厅门口了,森原沙希抓都抓不住。
井上真子默默说:“小橘和木芽简直如鱼得水啊…”
桐生春见和山本木芽一进去就受到了两个肌肉猛女的热烈欢迎——那两个女孩子套上了厚厚的肌肉衣,在桐生春见惊奇的看她们时还非常自信的摆弄了几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并且咖啡厅内所有女孩子都穿着肌肉衣,男孩子穿着蓬蓬的裙子。
山本木芽迟疑,“不是女仆吗…?”
“这是我们收的二手招牌啦,字改不了了…其实是男仆来着。”店长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桐生春见满怀希望的对店长眨巴眼,指了指她半露的腹肌,“可以摸吗?”
“当然可以!”她十分豪爽的掀起衣摆,“这个店里只有我的肌肉是真的哦。”
“哇!特别特别厉害!”桐生春见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直到对方被她痒的止不住笑才恋恋不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