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库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库小说网 > 你好,我养的小怪物丢了 > 第11章 第 11 章

第11章 第 11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无法判断这通自我剖析般的真情流露掺了多少水分,但青年语气中的偏执以及依恋并不像作假。

他真切的在怀念那个人,也想为他复仇。

靳朔定定看着床上神色哀伤的向导,面无表情道,“感人的爱情故事,需要我为你们的爱情故事鼓个掌吗?”

他话锋一转,“那么请问蒲柳先生,既然你们爱得如此感天动地,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你们两人迟迟未进行标记。”

昨天青年昏迷后,医院给他做了全套的检查。

检查报告上显示面前的向导长期使用抑制剂,腺体并无标记痕迹。

就算考虑到种种问题两人不进行终身标记,但恋爱加成婚这么久,面前的向导一次都没被标记过,显然不正常。

除了天生的六成匹配度外,越信任喜爱对方的哨向伴侣匹配度越高,对于标记的渴望也愈强烈。

哪怕平时可以忍住,但向导半年一次的发热期会格外渴望来自伴侣的标记,无法被哨兵伴侣标记,对向导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酷刑。

哨兵的易感期同理,甚至更加暴烈,有些哨兵被伴侣拒绝标记行为,会自残更甚者还会强行囚禁标记伴侣。

病床上的青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半晌,他才轻声开口,“因为……阿厘他根本不是哨兵。”

阮听絮三言两语间,将谭厘母亲为上位买通检测人员假称谭厘是哨兵的事情讲了出了。

随着他的成年,谭家发现了真相,但为了面子始终没有为谭厘修改身份。

说这件事的时候,青年的语气中带了些许凉意,显然是在为谭厘母亲和谭家的行径不满。

说完故事,青年又道,“所以他标记不了我,我不想因为腺体的毛病去匹配哨兵,总归我这个病靠着医院的治疗也能维持。”

“那真是不巧。”豪门的恩怨倾轧和两人的爱情故事,靳朔毫无兴趣,听完也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声。

甚至这看似毫无破绽的解释,令他更加怀疑。

谭厘的遗孀,实在是个可以令人肆意打扮的好身份。

由于身处病房,加之还需要观察他的腺体情况,阮听絮并未佩戴抑制颈环,只在手腕上戴了一只信息素屏蔽环。

不知是由于病房内空气不流通,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随着他在病房的时间增加,靳朔鼻尖再次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

可明明无论是他还青年的信息素屏蔽环功率都开到了最大。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按住不断震动,提醒他源质又开始躁动的护腕。

他这阵子实在反常,不知是不是因为易感期将近的原因,他总隐约想起从前的事,却又隔着一层纱,无论怎么用力去想,始终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残影。

他闭上眼,试图将那股被青年勾起的诡异感觉驱逐。

阮听絮敏锐捕捉到了靳朔的异常,他眼神微动,悄无声息地半直起身子,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哨兵肌肉明显的手腕。

腕上微凉又柔软的触感让靳朔猛地睁开眼睛。

平日里总是冷淡锐利的深灰色瞳孔此时竟浮现出几分混沌。

他瞥了一眼向导搭在自己腕上比自己白了两个色号的指尖,视线缓慢地挪到了半跪在床上的向导身上。

因为刚睡醒不久,半长的碎发松松散散落在青年前额,遮住了他小半张侧脸。

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被拉近了,一缕橙花糖果的香气裹着兰花甜香,活泼地在他鼻尖萦绕。

这次靳朔终于确定,信息素并非是青年有意泄露,他闻到的信息素是极为浅淡的,渗透在对方肌肤上的那些信息素。

而橙花糖果,是下午的清单中青年点名要买的,他似乎很爱吃这种糖果,就连睡前都要含一颗。

通常情况下,开启了屏蔽环的哨兵与向导,不会捕捉到如此微弱的信息素气味。

除非……他们天生的匹配度极高。

因此他才能在易感期逼近,五感加强,捕捉向导的成倍数增长之时,穿透两个屏蔽器的限制,捕捉到这样细微的信息素气味。

阮听絮自然不知道靳朔的脑海中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微微倾身,有些担忧地看着面前的哨兵。

“靳队?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伤到了。”向导的音色偏冷,如玉石碰撞时的清脆声响,但此刻的语气却十分轻柔。

就像是。

在哄小朋友一般。

靳朔的目光黏在青年身上。

两人分明是平视,甚至半跪在床上的青年比他还要矮上一些。

哨兵眼中的景象忽然扭曲模糊起来,他看不清眼前人的长相,只能看到那双雾青色的眼睛,俯视着他,眼中的神情温柔悲悯又带着些许兴味。

“怎么不说话。”青年的呢喃声更近了,橙花糖香夹杂着兰花信息素的味道愈发清晰。

向导松开了他的手腕,那双骨肉匀称的手缓缓抬起,似是想要覆上他的额头。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靳朔猛地握住青年的手腕,暴起般发力,粗粝的掌心掐着那截细腕,将向导按在了床头。

阮听絮条件反射地想要抬膝狠踹过去,但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呼。

哨兵浑身肌肉紧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深灰色的瞳孔微微涣散。

阮听絮及时收了力道,膝盖堪堪卡在两人之间。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阮听絮几乎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上灼热的体温。

“靳朔!醒醒!放开我!”阮听絮挣扎了一下被钳制在头顶的手腕,抬高声音,试图唤回男人的神志。

哨兵的眼珠缓慢地动了动,男人的瞳仁比常人略小一些,面无表情盯着人看时,会透出一股类似兽类的凶悍与野性。

他盯着青年看了几秒,不仅没松手,反而微微屈膝,单膝半跪在床沿,换了个更具压迫感的姿势。

见向导还想开口,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到了,他抬手,捂住了向导的下半张脸。

他俯下身,涣散的眼中透出一股令人悚然的痴迷,“眼睛,好看。”

与平时富有磁性的低沉声音不同,哨兵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显得有些生涩。

下半张脸被捂得严严实实,阮听絮只能被迫仰起头,汲取一些新鲜空气。

温热急促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男人掌心,潮湿的麻痒渐渐洇开。

对方的每一次呼吸,颈侧脉搏的跳动,尽数透过他的掌心清晰地传导过来。

令哨兵几乎产生一种将青年完全掌控的错觉。

阮听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长睫微微颤动,掩住了他眼中几乎要压不下去的杀意。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控制。

非常、极其地厌恶。

他强忍着动手把上方人放倒的冲动,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惊慌神情。

尽量不去在意突然发癫的哨兵,脑中开始整理刚刚给靳朔搭脉的发现。

他总算弄清楚这人从不使用异能的原因。

这家伙体内的源质暴动的情况比他设想的还要恐怖许多,加上哨兵易感期将近,极易沸腾的信息素容易牵动源质,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看方才靳朔混乱的脉象以及方才说话时的表现,恐怕他的脑部也有问题,绝不只是易感期将近的原因。

只可惜条件受限,不能继续探查。

昨晚交手时,他特意使用了专门为这家伙配置的药物,可惜效果也不明显。

而现在,他有把握根据靳朔的情况,配置出对这家伙有足够影响的药物。

他本想利用靳朔以及他背后的监察局与基地在青城的大部队相斗,自己坐收渔利,暗中拦截基地秘密撤退的队伍。

可靳朔此人不好对付,他无法确定面前这个看似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哨兵,最终能否如他所愿的顺利被他算计,又或是会半路扭头咬他一口。

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咚!

病房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

“头儿!不出所料,有人对安心下手了!”谷庭兴奋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内炸响。

他光顾着低头翻看报告,脚底生风地往里闯,“而且动手的那家伙直接把江巧心供出来了,这下我到要看看谭玮博那个老婆还有什么好说……”的

谷庭抬起头,看到屋内景象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暂时失去了言语能力。

他们素来冷酷禁欲的队长,此刻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半跪在床沿,将病弱不堪的寡夫嫌疑人按在身下,一只手绞着人家手腕,另一只手霸道地捂着人家的嘴。

嫌疑人双眼紧闭,神色惊慌,眼角和睫毛挂着湿漉漉的泪水。

这这这……怎么看怎么像逼良为娼,黑心治安官利用职权强抢人夫的下作戏码!

谷庭瞳孔地震。

下一秒,靳朔缓缓扭头。

寒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谷庭汗毛直竖,忍不住后退半步,靳朔的眼神令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猛兽领地的入侵者,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被一旁的队长拧下来。

好在,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再看过去,靳朔眼底的浑浊已然迅速褪去,哨兵触电般松开手,直起身忙退开两步。

他略显僵硬的蜷了蜷,那只刚刚捂着青年下半张脸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湿润温热的麻痒感。

“抱歉。”哨兵声微哑,低声道。

看着床上捂着胸口慢慢坐起来,低头整理凌乱病号服的青年,靳朔眼底压抑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凝成实质,“以后,别随便碰我。”

他常年生活在禁区执行任务,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触碰他的命脉。

更何况,向导还挑了他意识最脆弱的时候靠近。

一开始的手腕也就罢了,他因为气味和记忆的事情失了神,并未应激,偏偏后面青年的手还伸向了他的脖颈。

他便下意识反击把人控制住,如果不是一开始的信息素激发了他守护向导的本能,卸了力道,刚才那一下,可不只是手腕和脸颊被捏出一点红印子这么简单。

青年动作一顿,捂着胸口轻咳两声,唇瓣翕动几下,大概是想骂他。

但最后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撇过脸不再看他。

似乎是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谷庭大气都不敢出,缩在墙边,像只受惊的鹌鹑。

他左右看了看两人,确认靳朔周身那股骇人的气压完全平稳下来。

又见嫌疑人衣裳凌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模样,咬了咬牙,“头啊,咱可不能做这种仗势欺人强抢民男的下流勾当啊!你再这样……我大义灭亲!明天和督查检举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