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天不睡也没事。”
“谁问你了。”青年横了他一眼。
靳朔轻笑一声,没有反驳。
黄金乡的侍应生很快就过来,划走五万筹码,利落地为他升了层。
侍者恭敬的为他手腕上的贵宾标识又挂上了一枚筹码样式的坠子,“这是您的通行证,您可以于三日后参与家乡的庆典活动。”
家乡的庆典活动,也就是黄金乡的拍卖会。
很快,侍者带着他们往最高层去。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三人乘着电梯到了最高层。
阮听絮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侍者,最高层的这些侍者在他们所在的那一层都没有出现过,服装上的花纹与他们原先所在那一层也有细微区别。
一进入最高层,阮听絮便感觉到列车上那股让人不舒服视线再次出现,感觉比之前在列车上的时候更加明显与肆无忌惮。
他不动声色,任由这股打量片刻。
而那东西像是没看出什么不对,挪开了注视他们的视线。
看来黄金乡对那个拍卖会重视得很,对进入最高层的人都额外进行了一次检测。
通过检测后,一名管家打扮的人从侍者手中接管了他们。
侍者没有在最高层多做停留,很快转身离去。
阮听絮和靳朔对视一眼,这些侍者果然有自己规定的活动范围,除特殊情况外,不得私自进入其余范围。
阮听絮神色自若地进了房间,管家跟在他们身后半步,跟随他一同进了房间。
打开一个名册放到他面前,“您如果有需求,这些人随时为您服务。”
阮听絮瞥了眼册子,里面有男有女,都是些长相极为出众的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酒色财气,黄金乡各个准备周全,怪不得那么多人留恋忘返。
阮听絮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把册子扔到一边,“不需要。”
“好的,除固定清洁人员外,不会有人擅自进入您的房间。”管家恭敬解释。
“嗯。”
“今晚的地下擂台需要为您预留包厢吗?”管家收起册子,又弯下腰恭敬询问。
“不用,你出去吧,我自己休息会。”阮听絮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管家闻言,顺从地退下。
房间内的微甜的香熏让阮听絮有些难受,轻蹙起眉头。
靳朔转身用水浇灭了香熏,抬手用源质搅动空气,将房间里的香味散了出去。
香味一淡,房间里原本浅淡的水汽味道便浮现出来。
“感觉到了吗?”阮听絮歪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金碧辉煌的景象,把玩着手中的贵宾标识。
靳朔谨慎抬手用禁器布置了一层幻象,才开口,“嗯,最高层房间里的窥探反而少了。”
之前他们那层不间断地能感受到来自不同视线的窥探,最高层的房间里虽然也有窥探,但却是断断续续。
被房间里的味道冲得难受,青年从荷包里拿出一小罐茶叶,在房间里摸索了一套茶具,泡起茶来。
“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哪里。”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列车,海底。”
青年看着窗外的景象,眯了眯眼睛。
从始至今,他们应该都没离开过那辆黄金列车。
只是从一个幻境进入了一个更庞大的幻境。
“那些安保身上,带着股水腥味。”靳朔忽然开口。
“还有这些高等筹码。”阮听絮抛了抛手里的贵宾标识,“材质,像是深海的梦幻贝壳。”
“据我所知,这些贝壳是栉水母常居地的特产,可以用来协助他们构建幻境。”靳朔接过阮听絮的话茬。
“栉水母一族,与海兽王族的冥河水母以及灯塔水母理念并不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