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鱼越看越有点发疯的念头,要是自己有翟韦的身手,就可以直接冲进去把姑姑嘴撬开再把药塞进去了。当然、要是都能冲进去了,那不如直接把姑姑头发薅秃一块,今上肯定不喜欢癞子,那也能达成目的。当然的当然、也只能这么想想了。
就这么两人也不知是第几次绕到了靠大帐的位置,忽然,孟绮看到了什么——“姑娘你瞧,那位不会是宫里来的人吧?你说他是不是冲着我们姑姑来的?”
孟小鱼倒抽一口气,连忙看去。没错,是个身穿低阶宫人服饰的年轻内监,正小步往杨家帐子走来,一双眼睛确实正勾勾地看着孟幸的方向,里头的人都还没注意到他。其实营地里时不时就会有宫人内监来来往往,此人个头矮小,行在其间可说是毫不起眼,真是多亏了孟绮的眼尖。
孟小鱼脑袋飞速思考,急急向孟绮问道:“绮姐,你刚才送点心来时,看到姑姑住哪间帐子了吗?”
“看到了,就是后面鹅黄帘帐的那间,是安排给姑姑一人独住的。”
“好,绮姐你先放我下来。”
孟绮忙放下她,“姑娘你想怎么做?”
“这内监这时候过来,可能就是来接姑姑去见今上的。那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她攥紧了拳头,“我去帐子里给她下药。绮姐,待会儿就要靠你了!姑姑若要马上离开,就央她一定回帐子一趟,她若要马上回帐,你又要稍微拖她一会儿。明白了吗?”
孟绮紧张地点头道:“明白!可姑娘你一个人……”
“来不及了,别管我!快去!”孟小鱼扶着竹篱,单脚往孟幸的帐子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