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岑珃,路珃,路岑珃,路珃.......
世界上的巧合很多
这么巧两个名字如此相似
这么巧突然收到路家大小姐的联系
这么巧王珂的徒弟叫路珃
这么巧王珂夫人艾黎远和路夫人是好友
两条线相交不奇怪,多条线汇聚在一块,那就只能指向同一个结果。
路岑珃就是路珃。
贺知昭转动地钢笔突然停下,笔尖在“珃”字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盯着墨迹和手中的钢笔。
他想起《凤起》纪录片里,那个始终背对镜头的年轻导演,在给演员讲戏时,左手总会无意识地、快速地将一支铅笔在指尖转过三圈
——这个动作,那天路岑珃探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做过一模一样的。
这不是巧合。
是同一个人的肌肉记忆。
一种混合着被愚弄的愠怒和发现宝藏的兴奋感,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
他从不画圈,但这一次,笔尖自己动了,白纸上的“珃”被圈住。
自己不知道,母亲肯定清楚,贺知昭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拨通电话,没等对面人开口,贺知昭匆匆说出内心的问题。
“妈,路家那个姑娘在大学学什么啊?”
正在浇花的贺母,看到来电显示,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小儿子肯定有事情找她,耐着性子,听完。
居然是路家那个丫头的事情,贺母放下手中的浇壶,清了清嗓子。
“青大物理专业,前些天刚问我人家叫什么今天又问我人家学什么,你这是?”
贺母带着调侃,把话头抛向贺知昭,电话那头回答地是呼吸声。
转念一想,以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性格肯定不会接话的,和他爸一个德行,老狐狸生了个小狐狸。
“行,是我八卦......不过你真想知道什么,就大胆问。”
青大物理,好像是这个,在国外长大的贺知昭记得,母亲天天说路家姑娘学习成绩有多好,小小年纪就去读少年班了。
自己可没少因此被跨越大洋彼岸教育。
学习天才去当导演了?停在原处的笔尖,在路岑珃的名字下方写下几个字。
“物理”“导演”
坐直了身体,贺知昭想从母亲口中探出更多消息,“她今年应该本科毕业了吧?”
虽然贺母表现出一副知无不言的态度,但是贺知昭隐隐察觉,他若是直接问三年前发什么什么,母亲肯定不会直接说的。
贺知昭组织了一下措辞,从学业进程上开口,这样也能算时间。
“人家都要研究生毕业了,要不是三年前,说不定都读博士了。”贺母突然意识到什么,不愿继续说下去,轻咳一声,把电话彤放到浇壶旁。“你自己去接触啊,小辈的事情,老是找我这个长辈干嘛?我忙着浇花呢,挂了。”
贺知昭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不是您老人家要我问的嘛,看母亲这个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道了晚安。
贺母挂断电话,哼着小曲,继续她的浇花大业,贺赋庭看到自家夫人如此高兴,舔着脸凑上去,“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好事。”贺夫人停下手中的事情,“过几天,我约毓毓吃个饭。”
戒.色
正在应酬的姜文修收到了贺知昭的消息。
“帮我查查路家路岑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