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烦吗,”游毅叹了口气,“被关禁闭的队夫哥,全世界乱吃人的私生子,拐骗走蚁后的小叔子,事事都跟他对着干的大伯哥。抽点烟算什么,搁我都不想活了。”
维莉娅蹙眉思绪,“私生子……你们都认为小天使是斐队和别人的私生子吗。”
没有反驳游毅的猜测,似乎在维莉娅的心底也已经认定,拦腰斩事情就是战场上那个孩子所为,而那个孩子,就是斐欧的孩子。
“嘘。”游毅示意维莉娅小点声,并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
维莉娅:“……”
“我也不想相信啊,可看他的长相,完全跟斐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游毅确实也不想相信,可事实就摆在那,比验DNA都准,“斐队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孩子的妈妈是谁。且看那孩子的年纪,应该是在进太平洋基地前播得种吧。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斐队才和队夫哥提离婚的?哎那孩子为什么出现在地下城啊,斐队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维莉娅已经神游太虚,她有个大胆的猜想,因为太过大胆,以至于她根本不敢说出来。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维莉娅喃喃道,“我们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谁知道啊,斐队好像也不愿多提,”游毅啜了声,“不过真不愧是斐队的孩子,那么小就完成分化了,而且还那么厉害,沈沉渊都能挡下,这让我们这些大人情何以堪呐。”
“是啊,人类的进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维莉娅失神道。
地上掉了几粒冰雹。
游毅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回头再一看,原来是维莉娅哭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转眼就成了冰雹球,“你怎么了,哭什么,你别吓我啊。”
维莉娅望着滚落在地的几个冰雹球,好像自己都没有发现,“我没事,就是替斐队发愁,有那么一个全世界吃腺体的孩子,他可怎么办,他好难。”
“谁说不是呢,”游毅附和,俩人盘腿坐在顶楼,面对着面,垂头叹气,“我还怕队夫哥接受不了呢。”
维莉娅似乎才想起郁斯理,愁容更甚,“是呀,这可叫队夫哥怎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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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安全部的禁闭室,因使用伴生异能而从昨晚睡到今天的郁斯理睁开了眼。
我是谁,这是哪?
“醒了,海局bro。”歌舒俊坐在铁栏的外面道。
郁斯理整个人的状态呈无力状态,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无神。只见他缓缓坐起身子,身体里的灵魂像被抽空,双目无神,精神萎靡,给人一种既颓废又破败的感觉。
歌舒俊啧了啧,心想原来这就是开大的后果。
当然,也不缺他老婆私生子的打击。
简称,双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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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斐呢。”郁斯理有气无力道。
果然,第一件事还是要问他老婆。
“情圣啊你,”歌舒俊也是无语,但还是回道,“他哟,此时应该还在某酒店顶楼抽烟。”
郁斯理的眸子向歌舒俊的方向转了下,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他从来不抽烟。”
“那我不知道。”歌舒俊说,“大概是烦的吧,你在这关着,海局局长不放人。那名被他从海上基地带走的Ω类腺体分化者,还被一名鸡冠狼尾美少年带走了。再加上午间新闻全是没有上半截身体的疑似腺体猎人袭击事件,一下三方起火,他都不知道该去先灭哪个。”
“鸡冠狼尾?”郁斯理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是我家老三。”
“怪不得呢,看到监控后的斐队只剩沉默。”歌舒俊向后靠了下身子,没再说话,静静打量着郁斯理。
和斐欧一样,现在郁斯理满脑子都是那个战场上乱吞人的孩子,尽管歌舒俊等人都以为他被扣了一顶堪比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绿帽,但他却不那么认为。
到底怎么回事?
阿斐到底瞒了他多少。
不,很可能阿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三年前他不会跑掉。
也就是说,阿斐已经带着那个孩子三年的时间了。这三年他到底是怎样独自度过的,而他既然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又为什么要跑呢。
是他让阿斐觉得自己靠不住吗。
还是他怕全世界都把他当成怪物。
一场头脑风暴在郁斯理的脑中炸开,头好痛。
郁斯理低着头,用力抓了抓头发。像是下了某个重大决心,是时候回一趟提瓦克生育基地了,带着阿斐一起。
郁斯理仿佛缓了很久,才让自己从孩子的事情上抽离。
“沈沉渊呢。”
“总算问到正事了,”歌舒俊无奈笑道,“经过你的努力,现在重生后的沈沉渊所有异能都已消失,他现在就是一具还能喘气的木乃伊,重度昏迷,手无缚鸡之力,被最高审判庭关押,并像个怪物一样每天被不同人视频问候。”
郁斯理将身子靠向后面的墙,讪笑了下,“想不想赞叹一句,不愧是老子。”
歌舒俊汗颜,“并不想,谢谢。”
因为很怕麻烦,歌舒俊只想快把沈沉渊送出亚洲。
死人复生,异能消失,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