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2空间疾行对未知空间的瞬移不太好把握,全凭感觉。
斐欧凭直觉判断空间气息在变,继而伸手去抓。正当时,郁斯理对着一面墙就撞了上去,下一秒被人拎住了衣领,往后一拉。
霎时间天旋地转,发丝飞扬,郁斯理一个转身扑到斐欧身上。
“好险,差点毁容了。”
斐欧拍拍他的背,“没事了。”
这是他家队长在安慰人吧,游毅眨巴眨巴眼睛,画面还怪温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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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斯理放开怀抱中的斐欧,眸底藏不住的狡黠,“刚刚你听到了吗,死扑街想弄死我,其心何等险恶,简直西门庆附体,他想鸠占鹊巢啊老婆。”
斐欧看了看他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胸膛,“还好,你也没吃亏。”
游毅在旁边道,“辛迦南是西门庆的话,那队夫你可就是武大郎了,那斐队就是潘金莲?这形容貌似不太好呢,以后少用。”
郁斯理敲了下游毅的额头,“少看点野史吧,大郎和金莲可是伉俪情深,就如同我跟你斐队鸾凤和鸣,百年好合。”继而看向斐欧,眯起那双写满侵占的琥珀色眼眸,“是吧。”
斐欧知道,自己要是不回应他,他会一直追着问。
“是吧。”斐欧一边说一边点开通讯仪,强行掉线的歌舒俊再次被拉了回来。
歌舒俊,“bro?你安全了吗?能不能同步下位置。”
郁斯理,“同步不同一点,怕你为了3000万叛变。”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好歹咱们也有几个小时的战友情谊,我怎么会为了区区3000万叛变呢?区区3000万,我只要再不吃不喝卖命工作个200多年就能赚回来。”
“实在不好意思,本人现在最信不过的就是战友情,”郁斯理冷笑,“毕竟某个跟我老婆同袍三年的扑街刚刚就想杀死我这个正牌老公。”说话时,他的目光就没从斐欧脸上离开过,透着一股隐隐的逼宫味。
游毅心想,幸亏斐队和辛迦南没什么,这要有个什么,就队夫哥这个劲头,怕是斐队也不能放过。
然而斐欧面无表情,从头到尾表现得既不想鸟,也不想沾。
“那不一样bro,”歌舒俊分析道,“人家要杀的是你,不是跟他同袍的你老婆。同袍?你是说刚刚公放里这个人是斐欧队长的同袍战友?那也就是前段时间才从太平洋基地叛逃的队医,辛迦南。”
果然,歌舒俊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斐欧言归正传,“就是他,辛迦南。”
歌舒俊那边愣了下,接着道,“我能问一下,这位队医为什么要叛变吗。”
游毅想了下,“大概是因为……求婚被我们队长拒了吧。”
歌舒俊:“……”
郁斯理冷切了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嗤之以鼻。
半分钟后,歌舒俊问:“抱歉,烦请问一下海局各位bro,在贵单位很流行搞基吗,四年前你们没有接到过全球公职人员禁止搞基的通告吗。”
“抱歉bro,”郁斯理说,“那条通告就是有人针对我下的,不过在通告下达前一天,我跟我老婆已经先下手为强把结婚证领了。所以我们的婚姻依然受法律的保护,这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改变的事实。”
有人:即郁斯拉夫。
“既然这样,那这位辛姓叛变医生确实有些不太道德,这不撬墙吗。”
游毅双手环胸地点头,“确实,撬墙角的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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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各位,能说点正事了吗。”斐欧漠然道,“烦请问一下,对面二位在亚洲安理会都官居何位。”
“说正事说正事,”歌白的声音传来,“这位酷爱八卦的正是我们亚洲安全理事会的部长阁下,而我,就是他的一个小小哨兵。”
“那我就放心了,部长总不会太菜。”
歌白:“那是。”
斐欧道,“你们现在应该在我们上面,我现在有一个猜测,需要你们去逮捕一个人。”
歌舒俊:“什么人。”
“一名孕妇。”
“孕妇?”
“没错,跟在班葵身边的情妇,”斐欧眯起眼睛,“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一样。”
歌白问,“斐队也是探测型异能吗。”
“不是,”斐欧低眉敛目,“我现在跟你们还说不清楚,但这名孕妇又事关重要,务必有人要去一趟。你们有探测异能,只能先拜托你们去。”
郁斯理敏锐的眯上眼睛,审视着斐欧的面部微表情。
其实他也联想到了,九年前白丁基地沈沉渊重生,蚁后玛利亚对特战人员用了伴生能力。而玛利亚当时,也怀孕了。
沈沉渊是凭空重生的吗?
尽管又玄又邪,但哪有没有种子就发芽的。
结合种种,这很难不让人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通信仪那边静了片刻,须臾,歌舒俊问,“逮捕之后呢。”
斐欧凉声道,“杀了。”
歌舒俊嘴角一抽:“……”
歌白,“罪不及后,孕妇免责,可是末世后人类基本法则之一。”
“嗯,动作要快,确保杀透。”
歌舒俊,歌白:“……”
郁斯理盯着他杀伐果断,又直觉过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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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舒俊和歌白挂断通讯,俩人蹲在排水渠边,面面相视,歌舒俊点了支烟叼在嘴里,作思考状。
“这位斐欧队长应该已经从太平洋基地辞职,并且还背了一个疑似叛逃的罪名。”歌舒俊说,“现在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杀一个孕妇,如果他不是gay的话,我会怀疑他是情杀。”
歌白汗颜,“老大,没那么多情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公布了他是一个双腺体,而且兼容地非常成功,不用孵化,跃过短粒子症候群对人类的制裁,直接独自完成分化。为此,总长那边没少跟海局掰扯,说是郁斯拉夫有意隐瞒人类进化成果。我们都是短粒子症候群的携带者,都是生育基地孵化而来,身边也都有些没有孵化成功而死掉的同伴。这个双腺体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在我再来,他更像是一个畸形。”
歌白思虑片刻,说,“如果说真有什么不一样,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说。”
“他的Ω类腺体与别人的不同。从上中巴那刻起,我就测了他的腺体,但是我只能测到他的A类,他的Ω类测不到。与其说是测不到,更像是一种不同频。”
歌舒俊没有听懂。
歌白又道,“说白了,就是我们的异能来自腺体,我们能测到的只有同等,同类,同级别的腺体类,而他和我们不同种类,所以我测不到。”
“……?不同种类。”歌舒俊不以为然的笑了下,“有什么不同,难不成他的Ω类腺体还能让男人生孩子?”
歌白:……
捻掉烟头,歌舒俊站起身,“走,去猎杀孕妇。”
“老大,我们真听他的吗,那可是违反了末世后人类基本法则的,万一被判了怎么办。”歌白跟着站起身。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歌舒俊一脸无畏,“突然就觉得海局这帮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