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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泽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像是生怕漏了一滴，他眼神一暗，程粲行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啊，不准亲我。”程粲行挡着自己的嘴，不让他亲。

“你嫌我脏？”程予泽整个上半身压了上来，一手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腕表冰凉的金属边硌得程粲行下意识绷紧身子往上一挺，眼看就要撞上他刚沾过脏东西的唇，程粲行慌忙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下巴埋进他肩窝，整个人软着挂在他身上躲闪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动作，程予泽顺势将他抱起，就着这个姿势。

“啊！”程粲行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带着哭腔试图喊回他弟的良知：“程予泽......你都是在哪学的姿势......”

“电影里。”程予泽摸着他发红的唇，“你以前带我看的，忘了？”

程粲行这几天已经摸透了程予泽，只要他弟情绪不对就爱反问，可他张着嘴，声带像是让人上了锁。现在问程粲行对当年的行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简直是趁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谁他娘的知道第一次看片就成了弟弟的。启蒙对象。

比起程粲行说他不记得了，程予泽更受不了他的沉默。

“嗯......记得记得，哥记得，我说记得啊......”

……

“把......把门锁上，程予泽......”程粲行强行推开程予泽的肩膀，跟他拉开距离，又痛又爽地皱着眉，半闭着一只眼睛，嘴唇微张着，一呼一吸都带着媚人的钩子。

程予泽一看他哥这表情：“亲我一口，我就锁。”程予泽侧头在他哥脖颈上啄了一下。

程粲行回了个无语的白眼。

对于洁癖患者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他得监督程予泽刷十次牙才能勉强让他亲。干脆闷着声不回话，反正被人看到也不是他一个人丢人。

见他哥没动作，程予泽一肚子憋屈又加了一项。

程粲行只感觉嘴要被亲破了，眼睛都失焦了也哼哼唧唧地不亲不求饶。意识模糊前，他一口咬在程予泽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脱了力。

说是狠狠咬，却连个牙印都不舍得留下。

见身上人真没动静了，程予泽把他抱到沙发上，肌肤短暂分开了一秒，又像六年前那样抱在一起。

他们俩的身体实在契合，他哥就算晕了，这副身体还能下意识给点反应，程予泽对此非常满意，没再趁人之危强行索吻。

程粲行的瓶子撒了，流出来的都是水，稀稀拉拉地流在沙发上，程予泽拿纸巾慢慢给他哥擦拭着，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沙发买的是皮的。

耐脏，好擦。

程予泽收拾着沙发，目光忽然落在程粲行的脚上，顿住了动作。

他伸手轻轻握住哥哥精瘦的脚踝，指腹缓缓抚过那一道浅疤，看痕迹，像是不久前才新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