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仁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这个话题就算是这么揭过去了。
孟清漓还记得方怀仁因何而来,于是她主动开口问道:“你找到了些什么草药,大费周章的来,总得有些收获吧。”
方怀仁没有直接回答孟清漓的问题,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回答:“大人迟早会知道的,这个草药可是有着大用。”
“殿下知道此事吗?”孟清漓依旧是在担心着他先斩后奏,做出许多不被允许的事情来,“毕竟你是公主府的御医,医治郡主总得问过她的母亲才是。”
“自然是知情的,大人放心。”方怀仁已经数不清这些天跟着他说了多少次的“请大人放心”了。
“但愿如此。”孟清漓摆了摆手,随即停下了脚步,指着不远处说道,“行宫就在那边,你往前走就能看见,你的住处你应当知道,自己去找,进了屋子就别轻易出来,免得徒生事端。”
方怀仁说着孟清漓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看到了不远处的点点火光,随即想起了什么不对,问道:“大人不与我一同回去休息吗?”
孟清漓白了他一眼,随即无奈的叹气,“你大晚上的不休息,背着草药与我相谈甚欢,你是生怕那些大臣抓不住我与你父亲的把柄吗?”
说来说去其实也就是两个字,避嫌,避嫌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明白,大人您受累,我先回去了。”方怀仁向来不在这些未知的事情上与孟清漓这种专业人士争辩。
遇到未知领域老老实实听话就对了,多做多错。
“嗯,早些休息,明日我们便启程回京了。”孟清漓摆了摆手,与他道别。
孟清漓又抬头看了眼天上点点星辰,吹了会儿晚间的风,算是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回了行宫。
雍王最后还是没有参加皇帝的生辰宴,次日孟清漓一醒来,便接到了雍王启程回了封地的事情。
“这么突然?”孟清漓显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此事陛下可知晓?”
“正是陛下下的旨意。”秋觉回禀道,“听闻雍王殿下后半夜便接到了旨意,连夜离开的。”
看来昨日雍王无所谓的态度属实是给燕政弘气的不轻。
想起前几日他的侍卫杜岩还费尽心思打探着消息,本以为他们主仆会有什么大动作,不曾想结果竟然如此草率。
“想来日后我们很难能在京城再见到雍王殿下了。”孟清漓不禁感叹道。
“是呀,世事变迁,谁又能预料得到呢。”秋觉侍奉着孟清漓起身穿衣,一边干活一边道,“不过湘王殿下倒是得陛下欢心,听陛下身边的宫人说湘王殿下三言两语便能哄得陛下开怀大笑。”
“湘王......”孟清漓对湘王反而没什么太好的印象,但也不算是太坏,“湘王守规矩,陛下自然是喜欢的。”
秋觉也看不明白这当中的弯弯绕绕,索性也不再细究:“主子今儿临走前要派人前去陵墓那边再看看吗?”
“要的,不能扰了先帝,处理妥当咱们才能启程。”孟清漓点了几个较为沉稳的官员,“你跟着他们一起去,有什么情况就回来告知我,不要逞能。”
秋觉点头,等到孟清漓这边收拾好了便出去完成孟清漓交代的事情。
孟清漓本人自然也不会闲着,将这些天从京城礼部送过来的政务全部规整好,准备着带回礼部。
秋觉那边的速度倒也蛮快的,没一会儿外面便有人来报,要面见孟清漓。
孟清漓将人给叫了进来,询问事情的进展如何。
谁知那人竟哆哆嗦嗦的,半天不敢回话。
“有事就说,没事就出去。露出这样一副欲言又止样子做什么?”孟清漓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那人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回...回大人,地宫里的那位僧人......他...他自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