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怯弱地说:“我没事,真的没事。”
帝俊还未与太一谈及那些丹药,但此时并非恰当时机,他自觉退出房间。
他走后,钟被收起,太一坐于床边,低头正视她:“你是气我独断专行,让你昏睡了千年?”
……
宣柳泪眼盈盈,摇头:“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太害怕,我醒来,你正在,我,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工具。太一,我怕你对我好,仅仅因为我是有用的。如果我失去那种能力,对你没有帮助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幸亏编出来了,合情合理,她都要佩服和称赞自己的急中生智。
是因为这个?太一意外,定睛瞧着她,不需要深思熟虑,他便可给出答案,“宣柳,最初我便说过,带你回来,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就算来日你的体质改变,不能再助我修炼,我也会待你一如往昔。”
说的比唱的好听。宣柳演出深受感动的喜极而泣,“太一。”
太一拥住她,对她有些束手无策。她对他无情,却说出这些话来。那么他给的答案,她大概率也不会相信。
温存了一会儿,太一留她独自休息,去寻帝俊,他看出方才兄长还有话要对他说。
他走后,情绪渐渐归于平静的宣柳便感觉到了身体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
是因吐血中断了,还未尽兴?否则那处如何隐隐渴念。
多半是吧,忍忍就好。她打坐,感知了下自身的修为,怎么睡一觉起来就真仙了?
不懂,但值得高兴。宣柳调息了一会儿,抚平先前因动怒而受影响的脏腑。
一想到良机白费,之后很可能再无机会去须弥山寻找系统,她开始头疼。
不行不行,气大伤身!宣柳劝自己,稳住,先别想了,出去走走吧。
在门前转了圈,之前被她忽略的异样非但没消,还愈演愈烈。
宣柳心想,莫非是沉睡千年,没碰过男子,醒来后又未做到底,身体没得到彻底纾解。
因而等太一回来,她也不忸怩,主动亲近他。
太一也很配合,有了早前的“心意相通”,仿佛彼此已不存在隔阂。
终了,那种异样消失,身体好似恢复了正常。宣柳没再多想。
直到太一忙于天庭公务,两日未归,而她又出现了之前的症状。
宣柳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她有这么饥渴吗?过去不是一百天才会如此,怎么这才隔了两天。
愈演愈烈,他还不回来,变得煎熬起来。
不得已自己动手,和以往完全不同,缓解不了一点,反而是崩坏的趋势。
宣柳对此刻的自己感到恐惧,她到底怎么了,这么奇怪,像变了个人,她不敢面对自己。
盼星星盼太阳,太一归来,他看清她的模样,愣住。
宣柳攀上他的身躯,向他哭诉她的变化。
太一:……
混沌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