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听后,沉思道:“不对,第二次你做得欠妥。她连着两日噩梦,你既未关心梦境,也未想着帮她解决。她多半是起了疑心,为自保,才不得已对你虚与委蛇。”
太一想反驳,“但……”
帝俊道:“你大可现在就去与她缔结道侣,若天道认可还好,若不认,你跟她再无转圜余地。”
太一沉默了许久,问他:“兄长的意思是?”
帝俊望向鲲鹏,“再试一次。”
鲲鹏无所谓一笑,应下:“行啊。”
……
送完那对姐妹,宣柳回到住处,能做的事只有修炼。
太一迟迟未归,她渐觉困倦,转眼便入了梦境。
依旧是在鲲鹏怀里,接续上次的状态,身体残留的疼痛在提醒她的处境。
双目对视,宣柳有些崩溃,“你没完了?!你们究竟还想要我怎样?!”
她哪里做错了?想了很久,她只能想到今天对太阴星姐妹的慢待,那也至于?
她是商品吗,不好用就发回去让鲲鹏这个中间转卖人来售后?
太离谱了,宣柳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规则怪谈,逃不出去。
鲲鹏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她果然很敏锐。他以神念与梦境中旁观的帝俊沟通,“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即兴发挥了?”
帝俊未作应答就是默认。
鲲鹏的手放在老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有几分困惑:“说来我挺纳闷,你为什么不向太一告状,难道是舍不得我,还期盼与我在梦里相会?”
宣柳憎恨地瞪着他,“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可笑,我告诉他有什么用,他会杀了你?”
鲲鹏轻笑,“你竟然想要我的命,真是狠毒。”
宣柳绝望得闭上眼,她心想他们都是一伙的,难怪售后的场景只是梦境,鲲鹏也不会脱她的衣服。
可下一刻,浸湿已久的轻薄罗布禁不起蹂躏,裂开了。
鲲鹏的手没有阻隔地与她直接接触,在她耳边的笑声愈发放肆。
这可不是他脱的,意外不算违诺。
宣柳僵住,她想起有部分人的癖好就是隔着衣物。
她是不是冤枉太一了?
鲲鹏问她:“在想什么?”
宣柳颤着声音想知道:“你是怎么让我入梦的?”
他笑道:“秘法不可外传。”
彻底动摇了她长久坚持的想法,她好像真的误会了太一,也许鲲鹏的手段确实高明到能避人耳目。
她发呆的表情真是傻得可爱,微张着嘴,这可不就是等着他来亲么。鲲鹏低头,按住她后脑,结结实实亲住她。
一吻过后,帝俊的神识退出梦境。鲲鹏不必再顾忌旁的,哦,他本来也没收敛。
宣柳被他亲得涨红了脸,雾蒙蒙的双眸,看着更可爱了。
鲲鹏感到食指大动,他想一口吞掉她,让她的骨血全融化在自己体内,完全地属于他。
他认真打量她,看该从哪里下口。
留下对称的两圈牙印后,在她畏惧到极致的目光下,他盯上了另一个可口的部位。
丝丝缕缕的灵力化成缚住她四肢躯干的绳索,她躲不掉,也逃不了。
“不行,那儿不能咬,不能……”她惊恐万状地欲要阻止他。
这应当就是最后一次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机会了,狼吞虎咽多没意思,鲲鹏当然是要细嚼慢咽地品味。
像是被置于断头台下,宣柳不知刀何时会落下来,她的精神始终绷紧成一根弦。
她从来没这么痛苦过,她好想死,但在死之前,她想先杀了他。
鲲鹏把她玩透了,她所有的不堪全落在他眼里。
最后刀终于落下,她也可以安心,只剩下无止境的疼痛。
反正是梦,疼醒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