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流浪的时候,人家直接上脚踹,有一次他肚子上好大一个青色的脚印,因为被打的太多次,根本不记得是谁踹的,当时也没怎么样啊。
榆渡舟看他哭了,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忽然一把力气揪住了他的领子往后拽。
榆渡舟目前他还不能暴露自己会武这件事,只好顺势往后倒。
原来后面是一个大娘,指着榆渡舟的鼻子怒道:“你干嘛这样凶孩子?”
榆渡舟慌忙摆手,“这不是我儿子。”
这话一出,大娘更不乐意了,“不是你儿子你凶什么凶?”
榆渡舟一噎,讲不出话了。
这一下,大家都站在大娘这边怒斥榆渡舟欺负小孩不要脸。
榆渡舟本来吵架挺厉害的,但是招架不住这么多人围攻,等从人群里挤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身上全是别人的唾沫星子。
那小孩也不见了。
榆渡舟白跑一趟还被人骂,别提多烦了。
好在他还记得今天干嘛来了,正好也接着被人骂的由头,摆出一幅不合群的架势,走到人少的地方坐着,眼观六路听八方,只等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找到。
他顺道还捡了一根别人不要的鱼竿和桶,在钩子上拴了一把草,投到小湖里钓鱼去了。
正打哈欠呢,榆渡舟余光一瞥,就看到那个异域男子又来了。
他一开始没瞧见那男的,往那边看,是因为那个小男孩又出现了。
正巧就在那男的附近。
榆渡舟心下猛地一惊,手里握着的鱼竿不由自主地紧了。
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这孩子一定是个接头的。
万一他刚才帮了那孩子,会怎么样?
榆渡舟不敢想。
他眯了眯眼,正思索着怎么处理,就见那男子离开了。
他心下一跳,想要跟上,又见那小男孩从地上捡了个什么东西,捏在手里走了。
两人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榆渡舟噌一下子站起来,但很快又坐了下去。
他只有一个人,跟也跟不上,还惹人怀疑。
他想了想,走到那小孩捡东西的地方。
这都是湿泥土,有什么重东西落在上面很容易留下印记。
他盯着地面上的印子仔细分辨,果然在各种脚印之间,发现了一个半月形状的印子。
他忙将自己的里衣扯下来一块按在印子上,将那半月形状的印子拓印了下来。
印到里衣上就好辨别了。
那东西原来是个跃出水面的小鱼形状令牌。
榆渡舟收好里衣碎布,赶忙往回走。
另一边,十五和铁大两人都眉头紧锁,他们就在小林子不远处的集上守着。
万一老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好及时冲进去救人。
十五急的紧紧攥住手心,手都扣破了,淌了一手心的血。
他又不敢张扬,免得铁大分心照顾他。
好在不多时,榆渡舟终于冒头了。
铁大快步上去,只是和榆渡舟简单的对视一眼,长久的默契马上就让他明白,这一趟收获颇丰。
十五看他们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手就被榆渡舟拉起来了。
榆渡舟惊讶地问:“你们和谁打起来了?”
十五很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我自己弄的,不碍事。”
他一直藏着手呢,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三人一道回去,客栈房间内,榆渡舟给十五包扎,嘱咐他以后要小心,万一流血过多是会死人的。
铁大将拓印下来的图案画到纸上,道:“老大,蛮夷在此地停留了两天了,恐怕马上就要启程赶往京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榆渡舟听着,闻言点点头,接过铁大画好的图标。
这一张就更明显了,小鱼向上跃动,分明是要跃龙门啊。
十五忽然道:“哎!这个形状我好像见过。”
榆渡舟和铁大连忙看向他。
十五张口正要把小鱼的位置说出来,谁料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利箭挟万钧之势猛地刺破窗户极速飞了进来。
榆渡舟和铁大双双倒吸一口凉气,齐齐抽刀砍箭。
只见屋内寒光乍闪,利箭应声裂断,随后掉落在地,分成两半。
好在只有这一支箭,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十五指着断箭箭头,“你们看,有纸条。”
铁大气势汹汹地扯开,看了一眼脸色更严肃了。
榆渡舟和十五十分好奇,探头一看,顿时“嘶”了一声。
纸条上写:
三个傻子,别他妈的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