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榆渡舟深深嗅闻着林砚君脖颈间的芳香。
林砚君只觉得痒,一个劲地躲,最后被榆渡舟抵在墙边,无法动弹。
“阿舟,我······”
榆渡舟打断他,直勾勾看着他的眸子,“前天不行,昨天不行,今天总该全了我的愿吧。”
林砚君的脸颊浮起微红,低声说,“可你的身体,也不中用啊。”
榆渡舟一下子急了,掐着林砚君的两只手腕,“让我试一次,我日日都喝着药呢。肯定好了。”
林砚君双手被缚,无法动弹,一时间竟然被牵制住了一点儿都挣扎不脱。
他脸蛋微红,咬着唇,终于松了口,“好吧,就试一次,若是还不成,以后都不准缠着这事了。”
榆渡舟欣喜若狂,当下就撕开林砚君的衣襟,惊地林砚君往后一缩。
又值春寒料峭时节,林砚君不知怎么保养的,如此娇嫩,寒风一吹,领口那处顿时粉红起来。
榆渡舟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冲动,一口咬在林砚君胸口。
咬的狠了,林砚君没忍住“唔!”了一声。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榆渡舟心底的欲*念,他一把扯碎林砚君的*内*衫······
林砚君本以为这次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
毕竟那种病岂是喝药就能喝的好的。
刚开始,他还是很配合的,榆渡舟要他翻身便翻身,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今日的榆渡舟全身上下,包括···那里···都很有力气。
不过片刻,林砚君就猛地撩开帘子,两只手撑着向外爬,止不住道:“不···我不要了···”
榆渡舟一脸的戾气,看着林砚君逃难的一样的后背,冷冷笑出声,抓着林砚君的脚踝,笑着问:“要去哪啊?啊?我的好夫人。”
他猛地把林砚君扯回帘子后面。
一夜疯狂,待晨光透过窗户照耀到林砚君脸上,两人才堪堪转醒。
林砚君嗓子里也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只能疲劳的蹙着眉头,微勾指头,尝试动起来。
榆渡舟伸着懒腰睁开眼,一脸神清气爽,侧目见到林砚君躺在身边,笑着去抱他,吻他的眉心。
“夫人,昨晚还好吗?可满意了?”
林砚君断断续续道:“王,八···蛋。”
榆渡舟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担心你不满意么,看来夫人还是觉得差点,下次,我再努力努力。”
林砚君几乎头皮发麻,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道:“我满意···满意,不要再来了······”
榆渡舟哈哈大笑,忍不住抱住林砚君。
林砚君显然是怕的厉害,僵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榆渡舟亲了亲他的眼皮,轻声说:“夫人,昨晚是有些失控,下次决不会这样了,我向你保证。”
林砚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哆哆嗦嗦道:“你,你不准骗我。”
“当然不骗你。”榆渡舟垂着眸子,用一种眼巴巴的感觉看着林砚君,“夫人,你真的不喜欢做那种事吗?”
他叹口气,翻身看着天花板,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你会那样难受,早知道我就忍一忍了,都怪我没定力。”
林砚君一愣,抿着唇,也不好意思去看榆渡舟,好半响道:“不是那样。也,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你那样让我有点受不住。轻一点,慢一点···就好了。”
他话一说完,马上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在里面不肯出来。
榆渡舟一看他这样顿时笑了,挤进去去抱林砚君,搂着他不准躲。
榆渡舟笑着问:“砚君,你刚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喜欢吗?”
林砚君躲又躲不掉,硬着头皮点头,又补了一句,“是轻一点,慢一点,才喜欢。”
“好,我一会就轻一点,慢一点。”
榆渡舟说着,猛地死死按住林砚君,面上又露出算得上是狞笑的表情。
“这可是你说喜欢的,再有异议,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林砚君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他傻在原地僵硬着身体,只有瞳孔里,闪动着榆渡舟狰狞的脸庞。
时值晌午,榆渡舟站在镜前打理道士服,从镜子里看了眼床铺。
床铺的帘子落了下来,但被子床单扭成一团露在外面,显然是又经过了一场恶战。
榆渡舟想到昨晚林砚君的媚态,不由得笑了,随后一脸餍足地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榆渡舟就愣了下。
门外是正打算敲门的铁大。
铁大一见他就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