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头顶缓缓冒出问号。
系统:这家伙在说什么?
林澈忽略了系统在他脑中发出的小声蛐蛐,他持续输出:“作为一个洞穴,让这么多人被困在这里,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还不够努力?”
话音未落,四周的石壁似乎开始微微抖动,愈演愈烈,紧接着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时央暂时忽略了林澈的迷惑发言,他摸了把脑袋:“我怎么感觉下雨了?”
林澈淡定地拉着时央,走到远离岩壁的地方:“不是下雨,它哭了。”
“啊?”
“我的话让它想不开了。”
果然,那水越滴越大,最后像两行小瀑布似的,顺着石壁汩汩流下。
林澈心满意足,当然还没结束。他舔舔嘴唇,继续道:“你要知道,像你这样弯弯绕绕的危险洞穴,除了我俩这样的大好人,谁还愿意来?”
时央心想:你确定我俩是大好人,不是大怨种?
那两股水流更大了,洞穴震颤着,像是人哭泣时会做出的颤抖动作。同时,不断有细小的石子簌簌落下。
呦,还掉皮肤碎片。
/
洞穴某处。
地上躺着两个沉睡的男人,相貌有几分相似。其中一个紧皱眉头表情痛苦,另一人则心满意足地吧唧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滴滴答答的水顺着石壁落下,滴在了那个表情痛苦的男人脸上。
“什么玩意?”男人伸手抹了把脸,幽幽转醒。
“我靠!”刚一睁眼,他迷茫地四下环顾一圈,先前痛苦的表情霎时转为震惊,“我怎么还在这?”
他看了眼时间,震惊更上一层楼,立马去推旁边的男人:“徐海,快醒醒,这不对劲!”
那个叫徐海的人吧唧吧唧嘴:“你别推我,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吃个毛线!我们在这躺两天了!”
他们四周的石壁一直在微弱地颤动着,不断有细小的粉末落下。
徐海不经意间就吃了一嘴石屑,被不明物质攻击味蕾,他终于悠悠转醒,不明所以地揉揉眼睛。
随后,他大惊失色地从地上跳起来,高声惊呼:“我们不是回去了吗?原来只是做了一场梦?还有,这是要地震了吗?”
徐海白了他一眼:“少一惊一乍的,感觉这里快要崩塌了,先找个空旷点的安全地带。”
徐海的惊呼声,穿过层层石壁,最终传入了林澈和时央耳中。
时央看向左侧:“那个方向好像有人。”
林澈点点头:“看来他俩醒过来了。”
是时候做收尾工作了。
“一直哭有什么用,有问题就要改,你可以试着做一个广阔而坦荡的山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林澈说话时神色淡定,像个老者在对晚辈释放谆谆教诲。
曾经的他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做出说教山洞这种荒谬的行为。
随着石壁愈演愈烈的晃动,细密的裂痕浮现于表面,原本坚不可摧的岩石逐渐瓦解,最终轰然崩塌。
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崩溃。
而且它塌得十分巧妙,体积不大的石块堆在地上,只扬起一阵尘土。
待灰尘散得差不多后,原本蜿蜒曲折的洞穴,变为空旷的大山洞,林澈时央和远处的两个人影遥相对望。
对面的人不认识他们,但他们见过那两人的照片,是徐江和徐海。
“哥,那两个家伙把山洞炸了,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