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呀!”欧柏灵当即强烈抗议,“我真的有话对你说,我不走,你听我把话说完!”
符明歌见她情绪激动,恐怕不让她说完,她还会再来,于是道:“有什么话,你说吧。”
“哦,”欧柏灵见人没要把她撵出去,她稍稍放松了心情,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人道:“姐姐,在医院的时候我不是有意要亲你的,那就是个意外……”
“什么?!”符婉宁一听,顿时激动得不行,她来回指着那两人,“你,你们,你们亲了?!”
符明歌闭了闭眼,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欧柏灵连忙对人解释,“虽然是亲了,但是不是故意的……”
“够了,”符明歌打断了人,“你的话说完了就走吧。”
“不,我还没说完!”欧柏灵还想要再说,符婉宁已经受不了了,她一把抓住人,“你给我过来!”
“哎!”欧柏灵被符婉宁拽住,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肢体冲突,她还是恋恋不舍地看着符明歌,跟着人去了。
“你老实交代!”符婉宁将欧柏灵拉到了外面,看看没人,不由厉声质问她:“你都对我姐做了啥!”
“没有做啥啊,”欧柏灵有些心虚地道:“就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说清楚!”符婉宁双手抱胸看着人。
“哦,”欧柏灵只得将在医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末了说:“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对你姐一点邪念都没有!”
“一点邪念都没有?”符婉宁眼睛睨着人,“谁信啊!一天到晚地跟在我姐屁股后面跑!”
“就算有,也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啦,”欧柏灵说着,用大拇指和食指给人比了个小心心。
符婉宁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评判这件事,按欧柏灵说的,她确实不是故意的,也不好把人打一顿。
“哎婉宁,”欧柏灵见符婉宁不说话,趁机打探了起来,“你姐昨天回来有没有很生气?”
“我姐生什么气,她是个淡人,你不知道吗?”符婉宁没好气地说:“就算天塌了,她也不会生气。”
“情绪这么稳定的吗?”欧柏灵有点不信,“可是她就常常对我生气。”
“她对你生气?”符婉宁有些好奇起来,“她生气时是什么样?”
“就是生气啊,能是什么样,”欧柏灵给她描述了一下,“眼睛瞪着人,鼻子大喘气,嘴上说着我要被你气死了……”
符婉宁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不由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完又觉得不应该笑,又假装正经起来,“胡说,我姐才不会生气,那样太不符合她的身份了。”
“千真万确啊!”欧柏灵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哎我跟你说不着,你先别赶我走,我有话要跟你姐说。”
“什么话?”符婉宁眼睛看着人,等着人说。
“其实呢,”欧柏灵觉得要留下来,总要说点什么打动符婉宁,她忽然眼睛一眨,眨出了两滴泪来,符婉宁看呆了,“你你,你干嘛!我又没要赶你,你哭什么!”
“我哭,是因为我得了不治之症,”欧柏灵伸手擦着眼泪,信口胡诌着:“我是来向你姐告别的。”
“告别还是告白啊?”符婉宁看着人,感觉有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