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呀?”
“别跟着我。”符明歌说着,抬脚就走。
欧柏灵还是要跟,不过她也只是在后面默默地跟。一会儿看看天空蓝不蓝,一会儿看看树木绿不绿,一会儿像只黄莺似的唱起了歌,一会儿又跟个流氓似的吹起了口哨。
符明歌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欧柏灵就望天吹着口哨。
“啊,”欧柏灵假装看到了她,“姐姐,你也在呢?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符明歌一阵无语,最后上车扬长而去了。
“哎——”欧柏灵眼见着人上车走了,有些遗憾地叫了一声,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唉,好无聊啊。”符明歌一走,就把全部的色彩带走了,天也不蓝了,树也不绿了,欧柏灵也没心情唱歌了,连走路都觉得麻烦。干脆一屁股在一张长条石凳上坐了下来。
“姐姐!”吕时曼忽然跑过来,有些激动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哦,是你呀,”欧柏灵神情恹恹地看着她,“你怎么也在这儿?”
吕时曼也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看着她问:“你下午还有课吗?”
“下午,没课啊,怎么了?”欧柏灵有些兴致缺缺。
“我下午也没课!”吕时曼眼睛亮了起来,激动地道:“我们一起上街买东西吧!”
“买什么东西,不去。”欧柏灵对这个世界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符明歌了。可是符明歌跑了。
“去嘛,”吕时曼央求着,“我们可以一起买礼服,我的十八岁生日宴快到了。”
“那礼服不都是手工定制的吗?怎么还要自己买?”
“手工定制是手工定制,我还想再看看嘛,你陪我去吧。”
“唉,”欧柏灵觉得有点烦,“你不能找别人陪你去吗?我想回家睡觉。”
“去逛完再回家睡觉呀。”吕时曼一个劲地求着:“去嘛,去嘛!”
“行吧。”欧柏灵只好答应了,她真是太心软了,被人求一下就去了。
吕时曼叫司机来接,在车上她还吱吱喳喳地说着话。欧柏灵频频地打着哈欠,一句也没听入耳。想到这法律上的妹妹喜欢她,欧柏灵心情有些复杂。她的风流债怎么那么多。唉,这都怪她太优秀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像除了女主不喜欢她,其他的Omega都很喜欢她呢。
欧柏灵坐在服装店里也还是频频打着哈欠,吕时曼在试衣服。欧柏灵既没有心情试衣服,也没有心情看吕时曼试衣服。
吕时曼穿了一条白色的挂脖礼服过来给她看,“姐姐,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欧柏灵抬头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敷衍地道:“好看,就这条吧。包起来。”
“姐姐,我还看中好几条……”
“全都包起来。”欧柏灵对店员说。
“好的,小姐。”店员应着。
“我还没试呢!”吕时曼抗议。
“不用试了。”欧柏灵站了起身,掏出一张黑卡给店员。随后探手摸了摸吕时曼的脑袋,安抚着:“你的身材这么好,肯定合适的,不用试了,乖。”
“哦,那好吧。”吕时曼买到了心仪的裙子,而且还是姐姐给买的,心满意足了。
欧柏灵帮忙拿着一堆购物袋,这会儿她觉得买得太多了。刚刚应该填个地址叫人送到家里去,算了,司机就在下面,拿下去算了。
两人下到一楼,刚好撞见符明歌,这可真是巧啊。
欧柏灵一见到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下也不困了,也不打哈欠了,满血复活了。
“姐姐,这,真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符明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身旁的Omega。欧柏灵见她看吕时曼,怕她误会,连忙解释:“呃,她,她是我妹妹。”
“妹妹?”符明歌笑了一下,“情妹妹吧。”
“啊,你别误会,真是妹妹,她叫吕时曼……”
符明歌一听名字就觉得不对劲,而且两人长得也不像,压根不信。她有些冷淡地对人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着对同伴道:“咱们走吧。”
“哎,”欧柏灵见人走了,有心要跟,拿着一堆东西也不好跟啊。只得遗憾地看着人走掉了。
“姐姐,”吕时曼这时道:“她不是那天,在湖边那位姐姐吗?”
“是啊,就是她。”欧柏灵闷闷地道。
“姐姐,你喜欢她吗?”吕时曼小心翼翼地问。
“还好吧。”欧柏灵心想,我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啊。唉,愁人。
吕时曼一听她的语气,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不由有点开心,“咱们快回去吧,你不是说要回家睡觉吗?”
“走吧。”这下也没法可想了,只好回去了。
符明歌上到二楼,看到楼下两人出了商场,上了同一辆车。她的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感觉有点酸溜溜的。
“怎么了,明歌?”符明歌的好友白丛薇见人在出神,不由出声问了一句。她跟着看向楼下,看到了欧柏灵,“咦?刚刚那个人,是不是那天在湖边救你的那位啊?”
“是她。”符明歌坦然承认了。
“那天,发生了什么了吗?”白丛薇还挺好奇那天发生的事。她不过是去上了一个厕所,结果出来就不见人了。当时还怕出什么事,找人都找疯了,还差点报警。还好符明歌及时回了电话,说自己回家了。
“没什么。”符明歌回想那天的事,又感觉脖后在发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对人道:“走吧。”
“哦,好。”白丛薇应着,心里还是觉得有什么事,她们两个看起来怎么有点不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