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远野笃京吭哧吭哧训练的背影,剩下的几位正选一时间面面相觑。
“你刚刚不是很想上吗?你先上。”
“什么话,你明明才是喊得最大声的。”
“我不想要三倍训练啊。”
“你以为我就想吗?”
两个人互相推来推去的,像是两只打架的螃蟹。
“前辈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让我先上。”一旁的不破铁人看不下去了,越过他们站到了仁王对面。
不破铁人虽然是牧之藤的二年级正选,但实际单打实力在牧之藤内排得上前三,面对能够战胜远野笃京的强敌,他反而更加兴奋了。
是有印象的前辈,仁王默默打量着这个蒙着白布的少年,调整着自身的呼吸。
“需要休息吗?”
“不需要。”他本来就是来寻求突破的,休息什么休息。
“好,那就开始吧,发球权归你。”不破铁人没有多少意外,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远野完全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中,没消耗多少体力也是在意料范围内。
但事实和不破铁人猜想的并不一样。
仁王在逆天,也只是一个国小生,在打了一场六局制比赛的情况下,无缝衔接下一场对他的精神力和体力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但要是打一场休息一场,今天的踢馆就没有任何意义,他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的尘土在精神力的影响下微微扬起,点点星光自手臂处延伸至球拍,最后凝聚到了一点。
“千锤百炼?”平等院凤凰很快又否决了这个猜想。
作为国中界公认的NO.1,平等院凤凰早早就领悟了无我的境界,但这个对他来说的用处还比不上光击球,刚学会就被他扔到了一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能量的调动方式和千锤百炼不同,是一种更纯粹的力量,这股力量完美贴合着仁王的网球,就像是为他而生的。
这个小鬼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平等院不爽地啧了一声,虽然这招对他是没什么用,但总有种仁王昨天没尽力的错觉。
仁王还不知道一顶“放水”的帽子差点落在他脑袋上,他正沉浸在这场比赛中。
即使除去平等院凤凰,想要把牧之藤的正选全都轮一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仅仅只是体力就够他喝一壶。
但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的精神力虽然已经可以掌控,但这种掌控只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调动,但要如何分配这庞大的精神力对他来说还是一个难题。
对什么实力的人该用多少,持久战时该怎么分配。
前世的他摸索出来的经验,在重生归来后庞大的精神力面前毫无用处。
系统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才会催他来踢馆的。
真是甜蜜的烦恼。
只是几球,不破铁人就微微扯开了眼罩,用出了他的照牌技能。
——镜像之瞳。
仁王知道这一招,部长是靠灭五感和梦境来克制这一招的。
但仁王不打算复刻部长的路,先不说不破铁人现在的镜像根本没有以后那么棘手,他也不想要暴露部长以后的招式,又不是在给部长提供灵感。
他微微抬眼,瞬间成了一个高大的少年,标志性的白毛蓝色挑染激起了一阵议论声。
高大的少年掀开刘海,一道看不见的精神攻击刚好撞进不破铁人的镜像之瞳。
能够研究出这样的招式,不破的精神力并不低,甚至因为平时都带着白布眼罩,面对越知时,可以多抵抗一段时间,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面对那凝实的精神攻击,没有什么意外的,他瞬间就被打断了招式,熟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不破甚至觉得,仁王的精神攻击比本尊还强硬。
他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投降。
赛后面对询问的时候,仁王脸不红心不跳,“越知前辈比较心软,所以平时不会用全力。”
心软,这个词是可以和那个冷脸男挂钩的吗?
隔着眼罩,仁王都能听到不破铁人的心声,但他选择无视。
已经断定仁王是在耍他的不破铁人沉默地退到了一边,领下了他的三倍罚训。
接下来的正选和预备役在仁王都没有什么印象,不是u17后面场地的,就是高中就不再打网球的。
于是,毫无挑战性的,仁王打败了除了固定双打的陆奥兄弟以外,剩下的所有正选和预备役。
陆奥悠步站在场边,并不想上去,虽然这个白毛是来踢馆的,但让一个小孩连续打那么多局,他还继续,太不要脸了。
“你们一起上吧。”仁王估算了一下精神力和体力,只能再打一场了,幸好不破铁人之后的几个都不强,反而给了他休息的时间,这才能再撑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