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江东区街头,一大一小两个白毛蹲在街边,嘴里还叼着鲷鱼烧。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东京的。”种岛托着腮,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秘密。”仁王笑眯眯地说,随手将手机塞进了裤子里。
亮着的界面上,还留着三条聊天记录,一条是张种岛修二溜达的照片,另一条是谢谢前辈以及一个白毛狐狸翻滚的表情包。
诶呀,等回去的时候给入江前辈带个伴手礼好了。
种岛修二万万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找借口逃掉了神奈川地区的预选赛,还是被人出卖,不得不带孩子。
“前辈没有参加地区预赛吗?”
“那种比赛不需要我参加啦,神奈川有点水平的网球选手都会选择来立海大。”种岛修二拼命暗示。
“所以前辈又把包袱扔给入江前辈了吧。”
“奏多他也没有去参加好吗?这种比赛当然是要留给后辈锻炼。他们才是立海大的未来。”种岛修二立马把入江奏多也拉下水,充分体现他们从小认识的深厚情谊。
说到这里,种岛也不免多了几分伤感,“我和入江这是最后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了,也不知道下一届能不能招到扛起网球部的新生。”
可以的,而且一下就来了三个。仁王在内心腹诽,但没有提前“剧透”。
“要是你和柳生再大一岁就好了。”种岛长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前辈不要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连做梦都不能做,小仁王未免也管太宽了。”
“前辈是来东京玩的吗?”
“当然不是,前辈我可是来干正事的。”种岛一副义正辞言的模样。
仁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前辈我是来看东京区预选赛的。”种岛憋了一会儿,想出了这么个理由。
这其实是他敷衍后辈的话,没想到还要用第二遍。
“前辈,东京区预选赛快开始了吧。”仁王看了眼时间,吐槽道。
“什么话,现在去刚刚好,不是决赛有什么好看的。”种岛拍了拍碎屑,站了起来。
种岛熟门熟路地找着各种小巷穿梭,比正常的路早了十分钟到达。
刚到现场,就听到了一阵加油声。
比赛刚开始。
仁王被带着坐到了冰帝的后场,看了眼记分牌。
冰帝vs山吹
一个是双打名门,另外一个是近两年崛起的网球新贵,是一场很有看头的比赛。
“呦,越知。”种岛打了个招呼。
听到声音的冰帝成员都转过了身。
“立海大的部长怎么会在这里。”
“还真是嚣张啊,我记得今天也是神奈川地区的预选赛吧。”
“我以为我们只上一半的正选已经够嚣张了。”
几个冰帝的正选窃窃私语,在感受到越知的目光后纷纷噤声。
仁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年龄段的越知月光。
这个前辈给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他和毛利前辈是u17的NO.9和NO10,但仁王觉得这位前辈的实力可以称得上是高中生组的前五,一手精湛的精神力网球波谲云诡,和毛利前辈组成的双打即使只用六成实力,也让他和迹部拼尽全力才获得胜利。
甚至他拿到徽章之后,仍然觉得那是毛利前辈“让”给他。
也不知道现在的越知前辈实力如何。
15岁的越知月光已经超过了两米,他挑染着两簇蓝毛,神情冷淡,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种岛。”越知月光回应了一句,就把目光移到了仁王身上。
他是精神力选手,本身对精神力的敏锐度就比平常的网球选手要高,面前的这个孩子,精神力居然比他还强大。
从来在精神力上没遇见过对手的越知,难得提起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
结城本身就在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听到这句话,更是惊讶直接转头,打量着被越知前辈关注的白毛。
“他是我立海大的后辈哦,你叫他仁王就好了。”种岛笑着把仁王护至身后。
越知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好奇他是不是精神力选手。”
“前辈感受到了吗?”仁王也是第一次在不调用精神力的情况下,看到别人的精神力。
越知月光周身的精神力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寒意,或许是最近突破,他的精神力都是尖刺的形状,锋利又刺目。
“你的精神力很强大。”越知的口吻冷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在称赞。
“那当然,小仁王可是很强的。”种岛修二骄傲地昂了昂下巴,仿佛被夸奖地是他一般。
几人交谈间,第一局比赛拉开序幕。
第一场比赛是双打二。
双方入场。
从一开始,山吹的双打就占据了上风,掌握了比赛的节奏。
仁王估算着双方的五维,感慨地想,山吹的双打还是一如既往的稳扎稳打。
其实单纯从纸面实力来看,冰帝两人都比山吹的要强,但默契却远远不如。
一个小时后,比赛落下了帷幕。
山吹中学以6-4的比分率先拿下双打二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