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守在冷清身侧,他看着病房里站着的这些人,他刚醒不久,就被告知他的妻子自杀,昏迷不醒,他快要疯掉了。
他看着这些人,他听着他昏迷后她的经历,他的心仿佛被人揪了起来。
“陆老头,自己没有本事做首,就设这么大的局,毁了这么多的人?要不是看在你跟清清有血缘关系,我真想弄死你。”
“陆姨,不,按她那边叫,我应该叫你小姨,你是她的亲小姨,你把她往火坑里推,你不知道陆坤是什么心思吗?你做这些的时候想过她有多难过吗?亲小姨把自己送到亲叔叔的床上。”
徐挽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陆坤她敢肖想我姐姐,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身败名裂,谁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要传出他侵犯自己的侄女,保他的人瞬间会因为我姐姐而把他推出去,清白,不算什么东西,只要陆坤倒台,她依旧是陆家长女。”
欧泊几近失控,那双手掐在徐挽瑶的脖子上,陆丰心中不忍,想要上前,却被欧泊的另一只手推开,“你问过她愿意了吗?她才15岁,她看着自己的亲叔叔差点侵犯了自己的母亲不成,还要侵犯她?你要陆坤倒台,有很多种方式,可你选了最让她痛苦的一种,因为你觉得她的痛苦可以忽略?凭什么?”
欧泊最后还是松了手,“至亲之人的背叛,你们怎么敢,怎么能这么逼她,你们要逼死她吗?”
欧泊冷静了下来,“想办法把那些人再聚起来,不然我让陆家所有人都进去待着。”
陆深等的就是欧泊醒来,毕竟他没有胜算,他也不想得罪那些人,冷清的自杀也是他棋局的一部分,毕竟冷清不出事,欧泊怎么疯呢。
陆深借着陆家的名义,将那些人重新聚在了一起,并且给出了内部消息:欧泊会来。
那些人并不知道冷清就是陆清,陆深这次下了血本,那晚陆家别墅灯火通明,御庭高朋满座。
从B洲到京北,停了不少的私人飞机。
他们钟意的小辈本来就是欧泊,出身够高,家世够硬,人够疯。
只有欧泊跟他们现在同一战线上,他们才能保住今后的荣华富贵。
在所有人要离开的时候,欧泊送了一份大礼,京北大桥驶向机场的车刹车失灵,发生爆炸,全部坠河,与此同时,从京北到B洲的几架私人飞机无故坠毁,机毁人亡。
警方判定为:意外!
陆老爷子没想到欧泊会做到这种地步,欧泊一字一句敲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恐慌,“你们现在就日日祈祷她能醒来,能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不然我送你们一起下去。”
祝予礼以为,他会把那些人送进监狱,欧泊笑得像个疯子,“证据不全,顶多无期徒刑,他们配吗?没折磨他们我已经是良心发现了,我一想到她被这些人囚禁了十年,整整十年,我恨不得把他们剥皮抽筋。”
祝予礼想,冷清如果再不醒,欧泊就真的成疯子了。
欧泊每天就坐在冷清的病床前,看着他们吊着冷清的命,欧泊觉得他的命似乎也被吊了起来。
冷清不醒,欧泊却病得越来越重,祝予礼联系了他的同门师兄,昆屿的继承人-应轻舟。
应轻舟的医疗团队有针对因心理创伤而昏迷不醒的人的治疗对策,他们研制出了一种闻着用的药,冷清渐渐有了反应,她偶尔会动两下手指。
他们带来了药剂,输给了冷清,这些都是市面上没有的,准确来说还没有被普及。
冷清醒来那天,看到沧桑的欧泊,她的第一句话是:“欧泊,你怎么这么丑!”
欧泊抱着她哭了半个小时,冷清觉得自己好累,尤其是胳膊,好疼,她不明白欧泊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怎么还不停下来。
她说话有些困难,可能好久没有说了,声音有些嘶哑,“欧泊,我梦到了我们恋爱的时候,你那时候对我可真不好,动不动就凶我,还有婚后,你怎么那么虚伪,来了都不来见我,你天天在我耳边说话,吵死了,我在梦里想,我一定不要醒来,不要再见到你,但你真的好吵,你怎么那么多话。”
欧泊抱着她不肯松手,欧泊带着她回了西山别墅,所有想见她的人都被拒之门外,12月份的京北下了一场好大的雪。
“二哥,这会不是人为的吧?”
“是天意。”欧泊从她身后抱着她。
“你得对我好点,不然我就离你远远的。”
阮龄来的时候谈起来她昏睡时候的事情,陆老爷子一开始并不愿意把陆家苦心织造的网毁掉,欧泊醒了,后来就发生了京北大桥的连环车祸和京北飞往B洲的几架私人飞机机毁人亡,至于其中的原因,警方判定为意外!
冷清听着这些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她觉得左手手腕特别疼,欧泊正好回来了,听到她手腕疼,帮她轻轻按着周边,缓解她的疼痛。
冷清越来越依赖欧泊。
欧泊以为她放下了,可他渐渐地也发现了不对劲,冷清的眼神太过空洞,让他后怕。
“二哥,为什么爸爸妈妈没有来看过我?他们最近很忙吗?”
欧泊端着牛奶的手都在发抖,那点惊慌被他按了下去,他把牛奶递到她嘴边,“爸妈他们在全球旅行呢,上回打视频过来你睡着了,没接到而已。”
“哦。”
他们过着平静的夫妻生活,在结婚纪念日那天,欧泊为她准备了一场烟花秀,却在醒来的那天,没有看见冷清,只看到了她留下的一封信:
欧泊,你又骗我。
我好像病得很重,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我想一个人走一走,没有归期,如果一直等不到我回来,你就别等了。
这辈子太苦了,我把下辈子许给你,你要是殉情,下辈子都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