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怔愣在原地,手里的茶忽然觉得不好喝了,“这说的什么话。兄弟我来避避风头。”
“你打扰到我跟我老婆的二人世界了,滚回去,有多快就滚多快!”
冷清听到动静的时候睁开了眼,看着陆丰要走,她还有些不解,“陆丰,不待几天再走吗?”
对上身后欧泊的阴沉,陆丰讪笑,“哎,公司的事有些着急,我就先回去了。”
冷清刚准备去送他,就被欧泊按着坐在了摇椅上,他坐在了她旁边,把她抱在怀里,“送什么送,他又不是没眼睛没腿。”
冷清甩开了他的手,“认清我们两个的现状,我跟你在闹矛盾,别跟我说话。”
欧泊长长哦了一声,冷清继续晒太阳,她戴了眼罩,很快就睡过去了,太阳并不刺眼,甚至有些温和,欧泊把她抱到了房间里。
回到学校,冷清还是没理他,两个人处于冷战状态,冷清不服气,明明是他不知节制地拉着她熬夜,她还不能生气吗?
她发誓,她这次绝对不会低头,她就没低过头。
欧泊回来后一连半个月都在公司住着,偶尔片刻的闲暇时间他给冷清发去消息,冷清都不回,欧泊想等手上的项目做完再好好哄哄她,她肯定是想他亲自去哄她。
但是公司的事情不能耽误,他已经半个月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了,都是实在困了,随便睡个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醒来后继续扎头到工作里。
冷清这半个月食物非常不好,她知道他应该挺忙的,不想打扰他,想着等两个人都闲下来了,只要他好好哄一哄她,她还是能原谅他的。
某天上课的时候,冷清刚跳完舞,心里犯起了恶心,到后面站都站不稳,疼的直冒冷汗,她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越想越难过。
欧泊来的时候,她从床上跑了下来,扑到了他怀里,“欧泊,我差点疼死了。”
欧泊那边的项目刚结束就去学校找她,就听到了她同学说她上课胃疼到晕倒,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欧泊摸了摸她的头,把人抱到了床上,他让人送了吃的过来,他一点一点喂给她。
欧泊不放心,又给她做了全身检查,看着检查单就训她,“你吃不下饭得告诉我啊,不喜欢学校食堂的饭,我让人送餐给你,看给你自己折腾的。”
“明明是你先抛弃我,你自己横冲直撞弄疼了我,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你还跟我冷战,我哪里受得了这气!”
欧泊捏了捏她的脸,有些被她可爱到了,“成,总算是有点脾气了,没抛下你,也没冷战,看到我的黑眼圈了吗?熬夜做项目做的,我想去找你,舅舅不让啊,他说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才能走。”
当天晚上,陆丰约欧泊出去,冷清太困了,不想起,欧泊去了后才发现是饭局,徐挽瑶做主让陆丰叫欧泊来的。
徐挽瑶想试一试,欧泊究竟值不值得她姐姐的女儿托付终身,于是身边带了一个整容成陆清模样的人,欧泊看着那张脸,冷笑了声,“陆姨,你还真是大方的很,怎么,阿清死了那么久了,还是不肯放过她这张脸?”
女孩走过来想给他敬酒,徐挽瑶看欧泊不肯接,出言威胁他,“你要是不喝,她今晚就会被送走,至于送到哪儿,不用我多说吧。”
欧泊抬手打翻了酒,“我不想喝的酒,还没有硬要喝的道理。”
欧泊起身就要走,看着身后的女孩,没什么神情,“不走?”
冷清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景象,她冷静到仿佛这里面的人跟她没有关系,她把身上的外套给了那个女孩,“你衣服被酒弄湿了,别着凉了。”
陆丰被欧泊的眼神吓到了,他带着那个女孩走了,冷清被欧泊拉着坐到了车上,欧泊开着车窗,良久才问:“要是我以后有了别人,你是不是还得上赶着给我们送房卡?”
冷清不太理解他的反应,她的冷静衬得他像个疯子,她平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抬手抚平了他皱着得眉头。
“可是欧泊,如果你要出轨,我是没有办法阻拦你的,如果你希望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去砸东西,去质问,我做不到,我也不愿意,不允许自己那么地不体面。”
“如果你真的只是喜欢我年轻漂亮,可惜这并不是优势,也并不永恒,我总有老去的那天,这个世界上不缺年轻漂亮的人,缺的是真心,我能给你的是我的真心,可是真心这个东西看不见,我没有办法承诺什么,我只能说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因为人无法拦住一个想要逃离的人。”
欧泊那天叫了很多朋友来喝酒,冷清坐在车里,最后还是去找他,她对于情感看的太过透彻,以至于欧泊这个年纪无法理解她的情感观。
欧泊以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就是爱情,热烈是爱情,张扬是爱情,可是冷清只觉得两个人相爱才是爱情。
就像她很清楚为什么欧泊会在她一到法定年龄就要和她领证,是因为害怕,害怕会失去,所以想要用法律,用结婚证为他们的关系做定义。
可是结婚证只是一个证,它除了受法律和社会承认外,是无法保障爱情的,它保障的是婚姻,又或者说有时候连婚姻都无法保证,它只是这个社会证明两个人关系的一个证明。
她却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朋友问:“话说你为什么娶她,放着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不娶,娶一个清冷女神回家当公主捧着?”
欧泊似乎是在笑,“她物欲低,性格冷,不管我,我只要每个月给她一次零花钱,我死外面她都不在乎。”
冷清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但她听了就是很生气,她从包里拿了张卡出来,她还没用过这张卡,是欧泊给她的,说是他外公给他的卡,不限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