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许可了,伊登开始亲吻近在咫尺的雌虫的耳朵,随后是脸颊,唇角,最后落在那双他最喜欢的眼睛上面。
西尔文只觉身体都软了下来。
细密又轻巧的吻不停落在他的身上,雄虫温热的呼吸使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精神海久违的恢复了平静,西尔文只觉自己回到了还未破壳的时光。
太奇怪了,他的睫毛不停地颤抖,随即一个吻便落在眼尾,西尔文不知为何屏住呼吸,便收获了那位阁下一声低低的笑,和一个落在唇上的吻。
雌虫与雄虫间的欢愉是这样的吗?
认知里这种事情只与疼痛与忍耐挂钩的西尔文愣愣地想,他眼睛里的伊登还是那身奢华贵气的打扮,披风徽章一个不少,虽还未进行第二次分化,雄虫的外型却是已经拔群,是放在雌虫中都称得上是高挑的均匀身形,此时撑在他身前,西尔文的视线里只能容纳一个他。
心脏好像坏掉了。雌虫眨了眨眼睛。
我该怎么办?西尔文呆呆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任由伊登动作,像是个任人把玩的,会眨眼的漂亮娃娃。
课堂上的内容与实践不符,如果有回到过去的机会,西尔文一定会在老师询问大家还有没有问题时积极举手。
可眼下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伊登把想亲的地方挨个品尝了一番,看着睫毛快速煽动的西尔文时忍不住笑起来。
好乖,想欺负一下。
伊登跪坐起身,在光脑上给基恩发了条消息后将它和其他亮闪闪的配饰解下放在床头,指尖一伸一挑,披风垂顺地滑落。
他微垂着目光没看西尔文,手上动作却是刻意放的很慢,一颗一颗解开礼服纽扣,直到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衬衫与裤子。
正要继续,伊登突然停顿了一下。
忘记这不是那具他精心塑形过的人类身体了,转念一想,伊登这具身体虽然肌肉量少些,但优越的身形比例与近期军校的各类课程的锻炼下来,也拿得出手。
西尔文的精神海已经彻底平息下来,精神力触手功成身退,此刻他浑身上下懒洋洋的舒服地不想动,只有一双眼睛目睹了一切。
雌虫只觉自己呼吸都粗重了一些,仿佛整只虫都浸泡在了温水当中,他轻轻咬了下舌尖,双腿偷偷并拢用力夹了下。
我要跟着脱吗?西尔文疑惑,伊登却是停住了动作,突然掀起眼皮对上了西尔文犹豫又纠结的视线。
被可爱到了,伊登眼底弥漫出笑意,精神力触手伸向窗帘,将那片布料拉上,挡住窗外好奇的星光,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暖黄的灯光被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遮住,光影下,西尔文看到伊登的唇动了:
“坐起来。”他说着,却是没用西尔文动作,俯身将手臂探到他的腰下,将虫抱了起来。
西尔文没料到他直接上手,或者说,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意料范围内。
对伊登所做一切都有些懵懂的西尔文乖乖坐起来,意识到此时竟然是雄虫跪着而他坐着被对方抱在怀里的大不敬姿势,吓了一跳,放松的肌肉紧绷起来就要撑着起来,被伊登点在他肩上的手治住了。
“坐好。”
雄虫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沉,西尔文呼吸一滞就要请罚,还没开口就被用唇瓣堵住了嘴,一个吻落下,伊登的指尖落在了他的礼服上。
西尔文吞咽了一下,一动也不敢再动,伊登的动作太慢了,指尖总是不经意的滑过他的胸口和腰腹,他受不住这种撩拨,又不敢逃跑,刚伸着脖子仰头避开视线,就被雄虫两个字拎住了后颈。
他说:“看着。”
外套已经被剥下来,伊登摩挲着仍箍在雌虫颈上的那枚黑色抑制器,眸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被指尖滑过的皮肤泛起细细密密的痒,西尔文招架不住,小声开口叫他:“阁下……。”
伊登靠的更近了,正当西尔文揣测他会先尝试抑制器的电击功能还是窒息功能时,
嘀——
从被抓入狱那日便箍在他颈上的禁锢松开,属于S级雌虫强大的力量逐渐回归,西尔文猛地看向伊登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平静,他听到对方说:
“我不能在你戴着这东西时和你欢愉。”
“西尔文,如果接下来的过程中我让你感觉到了不适,你可以拒绝,用你的力量反抗。”
伊登停顿了很久,轻轻补充道:“但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放任你伤害麦考利。”
“不会的,阁下。”西尔文只回复了最后一句话。
伊登微一点头,承诺封存了虚幻又沉重的生死与权力,也让伊登从先前因情况紧急而不容多想的情景中抽离,他忽然意识到,他们还没洗澡。
没意识到时还好,此时想起来了,伊登只觉身上的尘埃都有了重量。
这怎么行。他们的第一次,不能这般仓促。
他一皱眉,在西尔文疑惑的目光中翻身下床,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一把抱起雌虫,向着主卧的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