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月明不说话了,只是专注给桑润砚布菜,她又问了一遍:“夫人,今晚还是老样子?”
桑润砚只好应下,月明这才转换话题,“城主应该是有公务在身,不过今日夫人生辰,城主……应该回来才是?”
说着说着月明把自己说迷糊了。
桑润砚估计应该是萧衍自身强大,可以不受控制,这才让月明陷入
她尝试顺着月明的话给她捋一捋,“是啊,阿晖怎么回不来陪我呢?近日城中也没什么要紧事。”
月明轻声喃喃,无意识摇头,“对啊……不对……”
她看到月明逐渐放空的双眼,然后她听到月明自我解释,“城主那么爱夫人……不会的……”
月明像是想到了什么,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使劲拍打自己的头。
桑润砚下意识去扶月明,但看着月明的样子又有点发怵,她只好站定,仔细观察月明的反应,“你没事吧?”
月明的声音猛地尖锐:“不会的!不会的!城主不会不爱城主夫人!更不会杀了城主夫人!”
桑润砚心里一惊,手不小心拂下桌子上餐具,汤汤水水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她现在就好像在亲身经历鬼故事,冷汗忽地就下来了,不安的情绪一下一下捶打着心脏。
月明渐渐平复下来,她眼睛恢复清明,皱眉盯着地上的菜,“下人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菜弄成这个样子。”
说着她吩咐下人收拾干净
“月明……你没事吧?”桑润砚在角落探头小心翼翼问。
月明温柔一笑,“夫人你怎么躲到哪里去了?”
桑润砚摇摇头,看来月明是把刚刚发生的事忘了。
得到了一个这么大的消息,她也没心情继续吃饭,回了卧房。
晚上,桑润砚惊讶地看着月明为自己准备的牛奶花瓣浴,终于知道月明说的老样子是什么了。
月明摆放好瓶瓶罐罐,转身示意桑润砚脱衣服。
桑润砚哪见过这阵仗,她也不太习惯自己洗澡被围观,就让月明出去了。
她在浴桶里认真搓洗自己,经历一天的事,晚上这样洗一洗真的好舒服。
无意扫到那些摆在浴桶旁的瓶瓶罐罐,她好奇地打开一瓶浅绿色的瓶子轻嗅,是一股很清新淡雅的味道,像是盛夏的雨后隐隐透出一股花香。
月明说这些是什么洗身体擦脸的,用一点应该也没事,给自己手背上擦了一点,嗯,现在她也香香的啦。
正要把罐子放回去,回头就看见萧衍站在对面,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源晨害羞,刷的蹿回萧衍识海。
四目相对,桑润砚一下子就缩在了浴桶里。
萧衍轻轻挑眉,“第二次。”
桑润砚眼里的慌张还未完全褪去,望向萧衍的眼神好像在问——什么第二次?
萧衍没有回答,他慢条斯理走进,一步一步走好像是踩在桑润砚的心尖上,
桑润砚呆呆地捂着胸,问得磕磕巴巴,“你……有事吗?”
随着他慢慢走进,桑润砚看清了他穿的金线淡红色衣衫不知何时染上了深红,还在往下滴着什么。
桑润砚把自己团成一团,回避着萧衍的视线,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深红色的血就这么滴在了奶浴里,逐步侵散,丝丝缕缕,渗入深处。
萧衍的视线盯着浴桶里的圈圈波纹,啧,这桶水不干净了呢。
他唇角微勾,吐出四个字,“治伤,马上。”
“哦。”桑润砚乖巧地点点头,“我这就来。”
等到萧衍回到里屋,她才彻底松了口气,萧衍又受伤了?他那么厉害怎么好像天天在受伤?
月明听到屋内长时间没有声响,在门口轻声询问,“夫人?”
“我没事。”月明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擦干身体,穿上月明给的寝衣就走到了房间。
萧衍此时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床上打坐,今天他把整个南清城都查了一遍,把能怀疑的人都杀了,但依旧没有龙族物品的线索。
按照傀儡咒的定位他来到桑润砚身边,入眼的却是白嫩有致的背影。
不过萧衍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他兴味盎然。
发觉自己最近挺喜欢看桑润砚恐惧茫然的眼神,那就坦然接受浴房的情况,享受着掌握她全部的愉悦。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啪嗒啪嗒,桑润砚趿拉着鞋子,匆忙赶过来,“老大你哪里受伤了?”
萧衍撩开衣袖,露出伤口。
依旧是昨天的位置,依旧是手臂上浅浅的划伤,桑润砚满脸黑线。
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结果还是在耍自己?
萧衍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嗯?”萧衍低沉的声音像把钩子,魅惑多情的桃花眼轻轻瞥了眼桑润砚。
桑润砚赶紧埋头治疗,不敢吭声,她头发还是半干,柔顺的贴在身体后面,
萧衍同时探查起体内的破碎的神魂。
通过桑润砚主动治疗要比之前的距离靠近要快太多,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还比较厌恶桑润砚的治疗,除了伤势过重时的那次,就没有再
要是早做决定,他神魂上的伤肯定要好的快一些。
等治疗结束,桑润砚眼前发黑,晃了晃身子,不小心栽倒在床上,凌乱的衣衫微微敞开,隐隐露出春光。
此时刚接受完治疗的萧衍心情极好,嘴角噙着笑意,他一点扶的意思都没有,肆无忌惮的打量,像是在欣赏一副山水画。
桑润砚勉强从坐起来,就看到萧衍在旁边幸灾乐祸,他就这么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她一脸憋屈,敢怒不敢言,怒还得偷偷怒。
“老大,我今天……”桑润砚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把今天得到的消息跟萧衍做个汇报。
萧衍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垫子上,眼波流转,冶艳逼人。
经过这几天的探查,和桑润砚现在提供的消息,萧衍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猜测。
他曾经在龙族古籍中看到过有关岁星的记载,岁星是一种可以逆转时间的植物,不过需要以功力深厚的修真之人的生命和神魂作为养料。
现在的南清城只是一个简单的时间循环,甚至连基本人物的修复都做不到,看来使用岁星的人不能为其提供充足的能量。
如果岁星的吸收的力量足够多,那应该可以返回到他正要传来这个世界瞬间?
他静静听着桑润砚的话语,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枕头。
上哪去找生命和神魂力量充沛的人呢?或者……能自己治愈自己?
打定主意萧衍再次抬眸,又换上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往床头一靠,矜贵又轻浮。他定定地审视着坐在他对面的桑润砚,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桑润砚说完,撞上萧衍发暗的眼神,单纯以为萧衍要自己从床上下去,桑润砚挺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绕过萧衍去拿他身后的被子。
“那个……”,桑润砚看着萧衍占着床,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抢,正准备把自己昨天盖过的被子抱到软榻上。
萧衍扯住被子的另一端,拉得桑润砚微微向他踉跄,闻着甜腻的香,他眉眼含笑,“干得不错,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在桑润砚发楞中,萧衍牵过她右手,握着细腻绵软的手,萧衍心里暗暗发笑,在桑润砚掌心的傀儡咒上加固咒法,“这个可以防止你被控制。”
桑润砚瞬间瞪大了眼睛,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星星点点都是欣喜。
明天她也不用在受到不知名力量的操纵了,开心!
要是不解除这种限制,谁知道她会不会对萧衍做出更不要命的操作,谢天谢地,这东西自己不用再担心了。
她高高兴兴地抱着被子到了软榻上。
桑润砚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