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她的呼吸重了几分,指尖攥得泛白。
萧衍又不说话了,他眼含笑意盯着桑润砚,存了刻意的心思吓唬她。
他凑近脆弱的脖颈,轻飘飘丢下句:“我也不知道呢。”
桑润砚一噎,原本害怕的情绪有了缓冲,她现在有点想揍萧衍。
真笨。
萧衍嘴角扬得愈发明显,脸上明摆着自己刚刚在说谎。
至于幻境里出去的办法…
其实很简单,要么找出操纵这一切的人,让他停止继续操纵,或者直接破坏操纵时间循坏的媒介。
萧衍手握源晨剑,眼睛里满是杀气,笑得张扬放肆,傲慢冰冷的看着在城墙上的城主和城主夫人:“先杀几个试试。”
没等桑润砚反映过来,萧衍身形一闪,城主夫人就被一剑封喉,
“阿蓁!”城主下意识冲上前挡剑,可无济于补。
紧接着城主也被萧衍解决了,可百姓们像是没看到城主和城主夫人遇险那样,依旧夹道欢迎那辆载着两具尸体的花车。
桑润砚见到这一幕浑身发凉,此时萧衍回到她身侧,也在打量着四周人们的反应。
可以确定,这里所有人都不是活人。
这景象太过诡异,桑润砚颤抖地抓着惊霆,紧跟萧衍:“老大,这样也没效果,咱换一个吧。”
这里的百姓其他事情上可以正常交流,但却对南清城这一天的庆典异常执着。
他们如同台上的木偶,一举一动都是按照暗中制定的规则,表情鲜活却又毫无生机。
萧衍和桑润砚二人在路人视角下,参观这场荒唐诡异的盛宴。
接下来的活动是城主和城主夫人上城楼道贺词,花车到了城楼,可花车上的两具尸体却没有动,周围的人们似乎陷入了一种迷茫的情绪。
观察到城主和城主夫人的伤口开始愈合,服饰上的血迹可开始消散,萧衍手指一勾,直接烧掉了花车上的那两具尸体。
现在城内演着的剧情为城主为城主夫人庆生,那如果破坏强制剧情呢?
他紧紧盯着人们的反应。
故事依旧在继续。
过了一会儿,百姓们的目光就转到城楼,直接对着城楼上的空气喝彩。
看来有没有城主和夫人都一样,但施咒者为什么会选在这一天?
萧衍眉心微沉,提着桑润砚直奔城主府,
“老大,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桑润砚顺着萧衍的视线看过去,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盛阳花,她想不明白,亦步亦趋地跟在萧衍后面。
萧衍死死盯着面前的花田,唤出源晨剑直接将这些花烧了个精光。
“哎哎哎,干什么呢!”管家急匆匆赶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呵斥,“这是城主专门给夫人种的盛阳花,你们两个刁民赔得起吗?!”
萧衍没管他,一剑劈开了周围房子的屋顶,霎时城主府里人仰马翻,下人们疯狂逃窜,
桑润砚早见过这种场面,十分熟练地开始找地方躲避,眼见着管家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着萧衍毁天灭地的举动,
她想了想,又返回来拖发懵的管家。
管家还没转过弯来,此时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圆滚滚的身体起来跟着桑润砚到了城主府外。
管家哆哆嗦嗦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衣衫上满是灰尘,惊魂未定地跟桑润砚道谢:“小姑娘,谢谢啊。”
桑润砚眼巴巴伸出两根手指:“二两。”
……
收到昨天自己亏的钱,桑润砚很开心。
很快城主府成了一片废墟,但是萧衍还是没有找到龙族宝物。
他正要挥剑,忽地闪过一阵白光,萧衍下意识偏头去找桑润砚,紧接着天旋地转,桑润砚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