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参加蓁儿的生辰宴,届时府中家丁会沿街发放喜钱,祝大家安康顺意!”
真虚伪。
萧衍向来看不得作呕的深情款款,他移开的视线落在了聚精会神看热闹的桑润砚身上。
她倒是什么都看得津津有味。
刚刚的小贩说,届时城主府将会在节日开放,城主与城主夫人与民同乐,萧衍准备去城主府探探虚实。
萧衍轻点桑润砚的肩膀,走向城主府。
“老大你去哪?”桑润砚见萧衍朝前走,自己只好跟着他。
城主府门口,因为节日庆典,人流量很大,旁边支了个摊,家丁丫鬟正发着糕点和铜钱。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
萧衍不愿意带着桑润砚这个拖油瓶,自己上阵。
眨眼的功夫,桑润砚面前就没了人影。
门口城主府的管家,见桑润砚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还以为她想多要几份喜钱。
他见惯了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只是城主和夫人向来心善,于是不耐烦拿着几个铜板走近。
管家个不高,人有点发福,头发还有点稀疏,一张口,桑润砚就瞧见了他那两颗有牙缝的大板牙。
“哪来的闲杂人,去去去,拿了钱一边去!”管家伸手让周围家丁赶人。
说着就要驱赶桑润砚离城主府远一点,萧衍走了,她自己也没把握能打得过管家,挠挠头,尝试性地给了管家二两银子。
“我可以进去吗?就是…当个小工。”
……
原来是来找活计的。
管家默不作声收了银子,轻咳一声,“至少二十两。”接着管家把期盼性的目光头像桑润砚。
但桑润砚很为难,囊中羞涩,她理不直气不壮的回答。
“那我没钱。”
当即管家的脸就垮下来了,冷哼一声,“没钱还想着要来城主府,穷鬼。”
桑润砚伸手就想要回给管家的二两银子,结果管家理都不理他。桑润砚气得不轻,但见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不好轻举妄动。
吃了个哑巴亏坐在城主府的台阶上,只好在原地等着萧衍。
直至晚霞缭绕,萧衍还没来,肚子饿了的桑润砚从小背包里掏出自己做的凤梨酥,没想到一个小白身影就此闪过,此时包里的糕点荡然无存。
桑润砚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对!
萧衍一回来就看见桑润砚举着空空荡荡的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受欺负了?
萧衍挑眉,似笑非笑弯腰,逡巡桑润砚的侧脸。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桑润砚身形被冷冽的气息笼罩,她抬眸正对上萧衍带着探究戏谑的眼神。
下意识的后仰的动作被萧衍预判,猛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回腰身。
他们贴地极近,萧衍的指腹重重碾过桑润砚殷红水润的唇瓣,柔软湿热,指尖的触感好得要命,萧衍玩味的眸子变得雾沉沉的。
夕阳很好,却照不穿氤氲在二人身边的浓重,桑润砚只觉唇上一疼,委屈巴巴蹙眉,萧衍低沉带着点亵玩意味的声音接着响起:“怎么了?”
她想躲,却被他紧紧限制在怀里,只能无措地看着他,“好像有什么东西抢了我的凤梨酥,忽地一下过去了,我没看清。”
萧衍感知了下周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跑出他的神识搜寻范围……萧衍眼睛微眯,看来这趟还要收获不少东西。
经过刚刚在城主府的搜寻,萧衍没察觉到什么有关龙族的强烈气息,反倒是有另一种味道——透着腐朽绝望的死气。
“先找个客栈。”萧衍大发慈悲松手,歪头看着桑润砚往后踉跄两步,嘴角笑意更深了。
原本热闹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找不到城门了,门卫也不见了,一回头,街上就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空摊子,没想到白天那么吵闹的街市,到了傍晚竟然有一丝恐怖阴森的气氛。
“老大……”,桑润砚声音微微发颤,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这么反常的事。
萧衍顿时起了捉弄桑润砚的心思,他吊儿郎当的回头,满不在乎,“那就只能凑合一晚了。”
桑润砚知道他有办法,心里有点委屈还不敢表露出来,胸口急的微微起伏,嘴角微微下垂,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萧衍。
“怎么,你有意见?”萧衍歪头,低下头凑近桑润砚,语气里透出隐隐威胁。
“哦。”桑润砚无可奈何,又有点生气,窝窝囊囊地撇过头,不想看他。
萧衍见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像是逗弄宠物得逞的主人,从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
被宠物哄开心了,萧衍这才回答,“这座城应该是被灵力围绕,我们暂时出不去,不过正好可以找找线索。”
线索?
桑润砚朝着萧衍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唯一一家在亮灯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