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酒吧现在由我做主,只要你们答应从现在开始不伤害任何人,我能满足你们的要求!”沢田纲吉一边躲避一边继续谈判。
“我们不会再相信你了!”
“为什么不?你们现在很害怕,我也想保证你们的安全。”
枪声渐渐停了下来,沢田纲吉知道这是犹豫的信号,他乘胜追击,摊开手朝他们走近。
“纲吉!”
“我没有任何武器,更没有任何异能。”
旗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信天翁急切地要跟上,外科医生立刻拉住他。
“再等等,万一,他是对的。”
强忍下左肩的伤,沢田纲吉盯着那些人藏匿的地方,一步一步走近。
只要能救下所有人就好,只要能救下……他太希望救下了,宁愿不去细想超直感诉说的警告。
最后一步,沢田纲吉看了眼指着他的枪口,鞋底踩中半边弹壳。
“有变!”
神经紧绷下,钢琴家指尖敲击冷血的肩,狙击枪瞬间开火,信天翁也立即向沢田纲吉追去。
弹壳滑向一侧,沢田纲吉左半边身体知觉迟钝,来不及阻止,身体已经向前倒去。
“他是骗我们!”
稀薄的信任灰飞烟灭,数支枪口也立即应和。
沢田纲吉倒在地上,顺势向右后翻滚。
就差一步!他狼狈抬起头,头发耷在眉上,挡住了他急切的眼神。
“小心!”信天翁的手刚碰到沢田纲吉,一道雪亮的光从上至下切落,他仰面,瞳孔如血扩散。
“信天翁!”
被削下的橘发飘过眼前,外科医生将信天翁拽了回来。
沢田纲吉回头看向他们,心中担忧更甚,皱起眉。
难道只能用武力解决,可现在没有火焰……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地上。
冷血右手不停瞄准,左手手腕一按,熟练换弹匣,不忘嘱咐同伴:“拿起枪,躲到我身后!”
钢琴家和公关官抄起手枪翻到吧台后。
“火力掩护他们回来,信天翁,低头!”
信天翁将外科医生推出火力线,循声扭头,机车练就的动态视力清晰看见两颗子弹一高一低逼近眼前,对走廊的熟悉更让他立刻认清避无可避。
他从没想过死亡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半个小时前给中也发的那张图片,可能也等不到回复了。
信天翁向另一位主人公看去,还没有为他的捉弄道歉。
嗯?沢田纲吉人呢?
“不要动。”
锐器划过空气,橘发被吹到脑后,信天翁瞪大眼睛,一条水蓝色的线在他眼球前半毫米处消失。
半秒后,冷血听见子弹分割落地的声音。
外科医生望了过去,认知与所见荒谬地相悖了。
冷兵器?比子弹还快的冷兵器?
视线模糊又清晰,信天翁咽了咽,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沢田纲吉反手执武士刀,静静看着他,风停了。
“伤到了?”
信天翁迟钝地摇头。
“那就回去吧。”
刀身从尾至头渡过一层蓝色的火焰,沢田纲吉转身,将长刀抬至眉上,火焰如雨点不断往地上砸,渐渐形成镜湖一般的火焰屏障。
接连不断的子弹接触屏障,在屏障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漩涡,沢田纲吉不闪也不避,子弹却如被停止了般,无力坠地。
冷血放下狙击枪,仔细观察沢田纲吉的武士刀。
钢琴家看向公关官,指着沢田纲吉:“这叫只是体术优秀?”
子弹越来越稀疏,仅仅是一点残留在刀上的火焰,却将他保护得十分严密,沢田纲吉看着走廊尽头从容玩着两把短刀的人,激烈的情绪在心底酝酿,呼之欲出。
敌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罪魁祸首”的男人朝他们走近,步履不紧不慢,高大的身影挡住光线,似乎还哼着歌。
公关官重新攥紧枪,即使是他,也看不出这个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沢田纲吉收起长刀就冲了过去:“阿武!”
众人一愣,男人也停下了,走廊的灯重新亮起,阴影从他脸上褪去,露出一张英俊硬朗的脸。
深邃的黑眸里写满吃惊,他抓了抓头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沢田纲吉停在了原地。
“人跑了?”中原中也单脚向后踏在墙上卸掉冲击,看了手下一眼,撇嘴:“跑了就跑了吧。”
中原中也跃上低空,长腿横扫,十个敌人被重力摧残到灰飞烟灭,但不出一秒,更多的人从外面冲进来。
他望向外面黑压压的人头。
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需要去抓回来吗?”
落回原处,中原中也拢过大衣,皱眉:“你看我像有空?”
“哦哦。”手下乖乖让出空间。
“跑了也好,正好看看他要去找的人是谁。”
如果是六道骸,那就不算亏。
中原中也失去耐心,俯身前冲,眨眼间飞身至敌群最后。
双方力量悬殊,那些人只能陷进中原中也捉弄的节奏里,傻跟着回头,最后却没有中原中也的身影。
中原中也站在高处俯瞰着他们原地打转,拖下去只会越来越糟,他冷声提醒:“这里。”
几十双眼上抬的瞬间,中原中也纵身飞下,重力压迫比他更先降临。
“我这里走不开,去Old World看下情况,顺便告诉他们。”
中原中也盯着前方:“那条青花鱼说对了一件事,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