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天才给你答复吗,这么快就送来了。”
“上面写的让我明天就上朝,太后怕是觉得越拖越容易发生变故吧。”
“也是,上了朝,你日后只要在朝堂多说话,多立功,过段时间就能摆脱太后的阴影,日后就是‘自立门户’。”
谢时愿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来,这书里可是说了太后会倒台的,只不过书里沈怜都没活到太后倒台。
现在要靠她拯救沈怜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下她明白了--救赎沈怜的方法。
谢时愿想着想着又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头笑出了声。
沈怜好奇地盯着她,她也没注意到。
沈怜只好在她面前摆摆手,“你怎么了?”
谢时愿咳了两声,清嗓子,“没事,我饿了,今天心情好咱们去下馆子吧。”
“那还是去遇仙楼?”
谢时愿摇摇头,“啥家庭啊,天天去那里吃,等日后你就靠着那点俸禄了,趁现在多存点钱,我就只去过遇仙楼一家,你应该比我要了解,选个普通好吃的饭馆就行。”
“那好,我知道一家,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走就走,普通的小店就是要比遇仙楼的要便宜得多的多。
谢时愿在这里点菜才能有一种大点特点的风范。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要。”
说完把菜单递给沈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点了几样我爱吃的,你看看你有什么要点的吗?”
沈怜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只不过又让店小二上几份招牌糕点。
这个时候还不是吃饭最热闹的点,店里人也不多,上菜很快。
谢时愿刚想动筷,看见这些菜猛地就想起来前段时间的宴会。
上次想等沈怜回家之后问个明白,这些都是什么人,结果当天沈怜中箭,直接不了了之了。
但是现在一回想,之前被公开处刑的场景历历在目。
“你中箭那天,我去的宴会你还记得吗?”
沈怜点点头,“记得啊,大理寺卿周家举办的,怎么了?”
“这个家的当家主母人怎么样啊?”
“与人结交甚广,在京城风评也是相当当的好,对人也是和蔼可亲。”
谢时愿一低头,和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并不一样。
沈怜又话锋一转,“不过,这都是些外表,其实她也是人,看见不喜欢的会在别人的耳边说些若有若无的话,然后引导别人去指责她不喜欢的,自己摘得干净,落得个好名声。”
谢时愿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之前在宴会上本来吃的好好的,她看着面慈心善的,可要不是她引起的话题,我也不至于被一堆人数落。”
“什么数落,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天想先等你回来问清楚的,可你那天中箭,之后我也忘了,今天看到这桌子菜才突然想起来。”
说话间,谢时愿终于夹起来菜,“不对,你怎么知道他们当家主母的私底下面貌?”
沈怜抖抖衣袖,“我说了,我的眼线可遍布整个京城。”
“你少来了,皇宫肯定没有你的人吧,而且要是全是你的人,为什么你不知道我在宴会被数落,快说,你怎么知道的?”
沈怜这下该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夸大成分,“好了好了,主要还是因为她间接的让别人阴阳过我,我这亲身体会的,还不止一次,所以就看透了。”
谢时愿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也被这样过,早说啊,哈哈哈哈。”
笑得都没劲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知道她不喜欢你,那你就让我一个人去参加那人生地不熟的宴会,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纯报复啊。”
沈怜有些手足无措,他根本没想过这么多啊。
“怎么可能,你我夫妻同气连枝,共荣共损,我又怎会弃你于不顾。”沈怜直接拉起谢时愿的手。
谢时愿眼睛都瞪大了。
这什么情况啊,又触发到这沈怜什么底层代码了吗?
抬头看见沈怜眼神不断瞥向隔壁桌,隔壁桌明显一边喝酒一边往这看,一看就是来监听的。
谢时愿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装作恩爱的不舍得分开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