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景珩作为一个皇子,在身份上就很难让顾晏清彻底放松下来,但自从上次射箭场比试之后,顾晏清倒是对这个皇子印象好了不少,但也不是太多。
“顾都尉,今日本王又来了。”顾晏清还在军营营帐里,不用看,就知道是萧景珩这死动静。
没办法,还得起身迎接。
“殿下,又来巡查军营了。”顾晏清满脸笑容,人情世故这一方面还是拿捏的很准。
“本王作为皇子,来体恤军情,不用感激我了。”说完,便直奔营帐。
顾晏清往后看了看别的将士脸色,好像用眼神交流说,“谁又感激他了?”
那位将士摇摇头。
顾晏清看了眼萧景珩进入的营帐,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殿下,我今日还有些事,恕我不能奉陪,让其他人为殿下去看将士们的训练吧。”
顾晏清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她好久都没去找谢时愿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去叙叙旧。
“你要去哪?我也去。”
好家伙,这个萧景珩装都不装了,不是说好的体恤军情的吗?
“殿下,您今日既是体恤军情的,就留在军营吧。”
顾晏清说完,结果萧景珩根本不理会这些。
“顾都尉作为这军中一员,我关心你的军外情况也是体恤军情的一种啊。”
好了,顾晏清是真说不过他,萧景珩死皮赖脸的程度有些深。
谢时愿和沈怜说完话之后,沈怜很识趣的没有再去房间,把房间腾给谢时愿。
谢时愿这时候也没心情去数自己多少钱了,反正不多,藏好再说。
还没多久,顾晏清便登门拜访。
两姐妹一见面,格外惊喜,搂搂抱抱的就想要进屋。
这场景,全被萧景珩看尽眼底。,转头对旁边自己的侍卫傀行说,“你看看她,对本王这个态度,对别人又是另一幅态度。”
傀行低下头,并没有说话。
谢时愿向这位皇子行完礼之后,便拉扯着进了房间。
又剩下了萧景珩在门外,他也不恼,直奔书房。
推开门,是沈怜在书房里。
“坐。”沈怜指向自己对面,像是两人早就认识。
谢时愿那边还在听顾晏清一直吐槽。
“你都不知道,这个五皇子一直跟着我,你说他一个皇子平常都这么闲得吗?”
作为掌握半部剧本的谢时愿来说,她可不觉得是萧景珩闲得发慌才来找的顾晏清。
拖着脸,一副八卦的表情,“你怎么知道他是闲的?”
“一个皇子不在皇宫,天天跑出来不是闲的吗?”
这下谢时愿确认了,顾晏清有一个和其他小说一样的通病--这情丝啊,前期就像被人抽走一样,不太明白男主的意思。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有别的...方面的...意思”既然这个原女主不太明白,那么身为局外人的谢时愿,为了剧情稳步发展,自己能得到金手指,更为了心中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说什么也得充当一回月老,撮合这对本就命中注定的“佳人”。
顾晏清说起来义愤填膺,“他除了找茬就是找茬,我是真的不明白哪得罪他了,天天要看着我。”
谢时愿彻底低下了头,这根本没法救了,别人苦苦追寻,结果顾晏清以为这是找茬。
谢时愿就多余想要当月老来推动他们的感情,就顾晏清这样,还是让以后的剧情和萧景珩来推动这段感情吧。
说完谢时愿就往别的话题聊,总不能抓着这萧景珩聊的没完没了,还有点浪费时间。
聊了挺久,时间也不早了,顾晏清以为萧景珩早就走了,自己也要走了。
结果推开门,发现萧景珩和傀行还在,依旧是这两个人,依旧是原本的位置。
这让顾晏清吓一跳,堂堂皇子被人拒之门外,还苦苦等了这么长时间,幸亏是个冷门皇子,但凡是个受宠的,就今日这样,顾晏清好歹都要被治个罪。
“殿下,你就一直站在这没回去吗?”顾晏清话里行间都在懊恼,她真的以为萧景珩早就离开了,起码也是自己找个地方喝喝茶,品品花的,再退一步,这家里沈怜没发现皇子来了吗,也不邀请坐下。
萧景珩没说话,就像往常一样的语气,该笑笑,“时间不早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