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要再说了,偷偷回府,去谢时愿那。”
“所以我才直接带公子来找了姑娘您。”长风向谢时愿讲诉完来龙去脉。
“行,我知道了。”
长风告辞退下后,又去烧水地方扇火去了。
“刺杀的人是谁?原书里没有这些情节,沈怜遭遇的唯一刺杀是太后指使的。”
“可那次刺杀是因为沈怜有了怀疑自己身世的种子,但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理由,我去这时候太后也没理由杀死沈怜呀。”
“如果太后想让沈怜死,那不会赐婚,如果是想要,把沈怜的所有有关系的人聚一块永绝后患,那这府里也早就有刺客了,不会等到现在还没动手。”
谢时愿走了一路,不停地在自言自语,就到了房门外。
推开门,发现沈怜的气色要比刚才好多了。
“小竹,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小姐你先去休息吧,外面还有长风,你的身体更要紧。”小竹脸上透着担忧。
谢时愿笑着说,“没事,要是都在这里,反而会被别人怀疑的,让长风也回去吧。”
小竹听到这,为了不引人怀疑,只能回去休息,临走之前一直嘱咐谢时愿不要太累。
“渴...水...”沈怜干裂的嘴唇发出微薄的声音。
“等等,水马上来了。”谢时愿将桌上水倒入杯盏中。
沈怜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将水一饮而尽,可嘴唇刚触碰到水,谢时愿就把杯盏缩了回去。
“你先别着急,现在喝水对你的胃不好,先用水蘸嘴唇缓解一下,等一两个时辰之后再喝。”
沈怜没有作声,但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太后寝宫内。
太后歪在凤榻上,半阖着眼,像是随时睡着的模样,一旁宫女轻轻地为她捶腿。
良久,底下的宫女都以为太后已经睡着,她却说了话。
“皇上此刻在干嘛?”
“回太后,皇上现在和丞相,顾将军和一些朝中老人在偏殿,应该是商议事情。”
太后不紧不慢道:“哦?上朝的时候不商议,大半夜的倒是在偏殿商议起来了,让人去偏殿,那些大臣一出来,就请他们到哀家这来。”
“是。”其中一个人退出去,到偏殿时时等候。
偏殿内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皇帝遣散了所有太监和宫女,只有他们几人在偏殿之中。
丞相那一行人出来之后,直接被太后的人拦了下来,面见太后。
“拜见太后。”几人异口同声地说。
“不知太后找我们有何事?”孤鸿之率先开口。
“宫中最近新来一批花,哀家倒是从未见过,请各位也来欣赏欣赏,从这异国来的花。”说罢抬手便示意底下人将花都呈上来。
众臣们面面相觑。
丞相往前走了一步,问:“这花自然是好,不过深更半夜,太后只是叫我们来赏花?”
“哈哈哈哈,丞相这话什么意思,皇帝那商议的是大事,看不上哀家这个小事了对吗?”太后不怒反笑,倒是显得吓人。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最近朝中争议的事情太多,老臣以为太后想要商议的是朝中政事,而非异国花草。”
太后笑了笑,闭上眼睛没有应答。
就这样,整个殿中陷入了安静,这些大臣也不知要说什么,都在等太后开口,可太后像是睡着一般。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太后缓缓睁开眼。
“诸位倒是辛苦了,来人,送大人们离开。”
太后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这些老臣又彼此相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便自行回家了。
第二天,皇帝夜晚邀请朝中重要大臣在偏殿,大臣们刚出来就被太后的人叫走了。
可更奇怪的是,太后叫走人可什么都没商议,只是呈上来几盆花然后就没然后了,这种事情竟然没被传播开来。
这显然只是太后给皇帝的一个下马威。
听到这事广大传播的皇上简直声色俱厉。
“昨日朕召集臣子见面,刚出门就被她叫了去,朕忍了,可这种事情还闹得这么大,她是想让全京城都来看朕的笑话吗?”
直接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推翻在地,殿中宫女太监纷纷下跪。
“招揽朕的臣子,架空朕的权力,企图要吞噬朕的天下。”皇帝说完便仰天大笑。
“你们谁又是太后的人,天天将朕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说给太后听,有利于朕的全被太后杀死,这天下要不要你们的太后坐啊。”
皇帝近乎疯癫般,吓得底下人趴的离地面更近。
果不其然,皇帝怒骂太后逼死朝中大臣,影响江山社稷也被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