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愿既然是谢家的一枚弃子,就算沈怜想要拉拢谢家,也不该是和个弃子交好,但是要说真喜欢,哀家也不相信,倒不如把他们俩绑一起,看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太后英明。”
太后不仅不相信这沈怜喜欢谢时愿,更不相信的是谢时愿喜欢沈怜。
毕竟沈怜这名声,但凡听过的哪家人不是避而远之的,太后就是要沈怜一个人,才好拿捏。
谢时愿和沈怜先去那老宅子里先去接了小竹。
谢时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出去一趟婚事都有着落了。
“小竹,给你说件事,我婚事确定了,就是旁边这位,太后指的婚。”谢时愿指了指旁边沈怜。
沈怜抬头表情不太自然,只能看看天缓解。
这么多信息小竹差点没消化过来。
谢时愿也顾不得小竹的心理健康,先想着回尚书府。
谢时愿还在府外做自我安慰,可别把谢长春那老家伙给气死了。
正巧太后的懿旨也来了,也不用谢时愿去说了,倒是松了口气。
门口小厮去府里禀告谢长春,谢时愿和沈怜一同回府,以及还有个宫里的人来宣旨,谢长春嗅到了不对劲。
一家人还有家丁齐刷刷地跪着接旨。
“奉天承运,皇太后诰曰:
尚书府女儿谢时愿德才无双,揉嘉成性;沈提督沈怜仪表堂堂,乐居好业。
良缘天定,择吉日下月初五办理,望尔等夫妇婚后相敬如宾,喜结连理。”
“谢大人,恭喜了。”传旨小太监递过去。
“臣,接旨。”谢长春抬起头双手接过起身,“公公慢走。”
谢长春的脸拉着,都快垂到地上了,把谢时愿单独叫到书房。
宋逾静和其他府里的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怪不得找几日都未找到你,原是跑到太后面前了。”谢长春将桌案上的几本书扔到谢时愿面前。
谢时愿看了看脚下散落的书,苦笑着,“那父亲可错了,我也是今日刚见到太后,不要把什么事情全都推脱到我的身上。”
“如今背靠太后,说话也是有底气了。”
没有太后我不也怼你好几回了。
“这跟我靠谁没什么关系,毕竟活了十几年也没见能有谁靠得住。”谢时愿盯着谢长春的眼神。
谢长春躲开谢时愿的眼神看向别处。
“父亲,训斥我的话也不必多说了,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一套,不管你同不同意,还是我想不想嫁的,这都是太后的意思。”
谢时愿这是拿准了有婚约在手,谢长春不敢再把她送到庄子去了。
谢长春指着谢时愿鼻子痛骂,“好啊好啊,现在是猖狂的很了,嫁给沈怜,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你把整个谢家置于何地!”
谢长春说了这么多,顾及这么多,但是从没问过谢时愿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是不是被逼的,只知道一味指责。
“谢家怎么办?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我该怎么办。”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
真不知道谢长春这样怎么当爹的,谢时愿天天在这个偌大宅子里竟只有“等死”二字。
打开门,沈怜在门口等了许久。
“你站在这干什么?”谢时愿跨出门槛。
“听听你们聊什么?”
谢时愿往身后看了看谢长春的背影,转过头来,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隔着门墙什么都没有听见。”
沈怜这明显撒谎,平常声音当然听不到,可刚刚谢长春这么大的怒火指责下来,怎么可能听不见。
沈怜见谢时愿走下来,与他插肩而过,抓住谢时愿的手,小声说,“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
“要不你还是去顾晏清的大宅子里,或者是我那,你和你爹这个样子也没法安安静静的相处。”
“不用了,现今都到月底,离下月初五也没几天了,我还是在府里呆着,免得又出什么是非。”谢时愿拉出自己的手。
“那行,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沈怜走之后,谢时愿一个人回到自己院子里。
“这谢长春把我气不轻。”谢时愿坐下来随手那个蒲扇一通乱扇。
“每次看见这个谢长春怎么就控制不住的发火呢,不仅发火...”谢时愿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小声说:“这里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又闷又痛。”
谢时愿觉得这一定是自己参与这场盛大的“剧本杀”有些过于投入了,深刻领略到了角色的情感,都不免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
谢时愿左顾右盼一会,也没个人。
刚站起来想找找小竹去哪了,关着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是宋逾静。
谢时愿:还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妻混合双“打”。
谢时愿吓得站起来拿着蒲扇连连后退。
宋逾静一进来,身边的丫鬟把房门关上便出去了,她一个人也没管谢时愿,自顾自地坐下来。
“坐。”宋逾静一个眼神示意谢时愿。
谢时愿尴尬的陪着笑,慢慢坐了下来。
“你和沈怜是怎么回事?”
谢时愿到松了口气,这宋逾静不似谢长春一般上来就张嘴训斥,还是有点人情味的。
“是沈怜先看上我的,我没同意,他就直接去太后那请了旨,还把我召进宫,我这能不从吗。”谢时愿也没撒谎,只不过就是将事情掐头去尾,最终结果反正没差。
宋逾静点点头,“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谢时愿感谢沈怜的的臭名昭著的风评,不管什么推到他身上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