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慢慢说。”
“我家小姐被老爷送到乡下庄子去了。”
“什么,因为什么?”
“暂时不清楚。”
“那什么时候去的?”
“应该有半日了。”
“你先去营长内,等着我带人回来。”顾晏清赶紧牵来一匹快马,一步跨马疾行。
马车内的谢时愿这半日就喝了碗水,连口吃的都没有,想要点吃的都以赶路为重被拒绝了。
谢时愿身边没有趁手工具,只能用牙试试能不能解开这绳索,比较这手腕能活动就代表有可行空间。
可弄了半天,每次都以为差点要成功,仔细一看绳索也没有松动多少,起码肉眼是看不出来什么差距。
正当谢时愿想放弃的时候,眼睛往后一瞥,发现马车后面是被纸封住的窗口。
艰难的挪了挪身体,一点点把封住窗口的纸撕下来。
“这到底谁封的啊,怎么这么难撕,从现代借的502来的吧。”谢时愿看着这张纸,只能一点点的抠下来。
废了半天劲终于撕完了,这窗口用木头弄得窗花自然也好弄不少。
谢时愿故意装作被马车赶路的坡路,弄得前仰后翻,趁机用身体撞击薄弱地方。
可撞出的那点还不至于能够跑路,但是撞断了个木头,露出个比较尖锐的地方。
谢时愿先想着看看能不能磨一磨绳子,直接弄断。
可这“铁杵磨成针”要等上几十个年头,谢时愿可等不了,再过个两三天就要到庄子里去了。
只能将那处活扣用尖头挑一下,看看能否解开,活扣就在手腕中央,加上马车时常颠簸,这让谢时愿还有点紧张。
“算了,横竖一死,现在还能逃出去。”谢时愿一咬牙就开始用木尖头挑这个活扣。
再加上用嘴咬着,废了老半天得劲终于解开了绳索。
现在跑出去倒是个难题了,要是直接跑出去,先不说不认识路,不一定就跑哪去了,再说现在耗费了不少体力,和这车夫跑不一定能跑得过,万一被抓回来,机会只有一次。
谢时愿又将绳子按原本的方式把自己绑起来,但是将绳头攥在手里,用裙摆把腿盖住,手也放腿上,掩盖住绳子纰漏,免得被车夫发现。
“来人,还有吃的没?”
车夫不耐烦的掀开帘子,“小姐,咱们才走了一点的路程,您一共喊了三回,晚上才用饭,您不如留着点力气。”
“说得轻巧,这不都快到晚上了,回到那间客栈暂且住下吧,明日一早赶路也不迟。”
车夫抬头看看太阳,已经慢慢下山了,“那好。”
本来就没走多少,一转头走两步就能看到客栈了。
“小姐,先在此等着,小的问问客栈是否有女子能陪同小姐。”
谢时愿也不作答。
过了一会才探头看看车夫是否走远。
“太好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谢时愿为了防止被快速追上,没有立刻从回来的方向走,先跑一点路被人看见是哪个方向,然后再藏起来。
“公子,她还真出来了?”长风终于看到了谢时愿。
“走,咱们跟上去。”沈怜提着剑示意长风跟上。
没走一会就没看到谢时愿了,他们不知道谢时愿藏起来了,只能沿路寻找。
谢时愿突然叫住他们,“喂,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姑娘有难,自然来帮忙的啊。”沈怜拿出剑展示。
“帮忙?我都逃出来了你们才过来。”谢时愿都要被气笑了。
“我也是刚刚赶到。”
“你在谢府安插了卧底?”谢时愿脑子转了过来。
“怎么见得?”
“废话,我被安排庄子只有本府知道,看来我回去还要让父亲彻查一番府里的人了。”
沈怜不好意思拆穿她,明明都被赶出来了,见了面恐怕都没有机会说卧底,就直接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