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谢长春听到孩子的时候彻底忍不住了,“今日我与你好好说话,谁想到落了个女儿羞辱老子的场面。”
“好好说话?怕是父亲从刚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说话吧,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进庄子找的借口罢了。”谢时愿此时真想撕破脸了,反正他谢长春再生气也不会直接弄死她。
“我怎么能生出你这大逆不道的王八羔子。”谢长春指着谢时愿就开始破口大骂。
谢时愿一声冷笑,“自然随了父亲,骨、血、相、连。”
谢时愿真的受不了这个所谓的“父亲”了,本来以为稀里糊涂的在谢家能蒙混过关,可现在都不是什么过上好日子了,直接开始威胁生命了。
这下才知道最大的危险不是主线,而是这谢家主君谢长春。
谢时愿os:这谢长春不是人,真真不是人。
“来人,将她送回庄子里。”谢长春被谢时愿气的说不出来话,说也说不过,只好喊外面的人赶紧结束这闹剧。
外面立刻来了三五个人,任凭谢时愿使出再大的力气反抗,也不能挣开几个人围堵。
他们把谢时愿手捆得严严实实,丝毫不能动弹,嘴也被一块布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来话,只有几声尖细的闷响。
谢时愿就这么被抓着从书房到后门前的马车上,途中看见不少正在打扫的丫鬟,小厮,可他们因为害怕也充耳不闻。
幸好小竹听到,赶紧过来解救谢时愿,可谢时愿都被捆住了,那几个人赶走小竹也是一点都不费劲。
小竹只能一遍遍爬起来,想从他们手里救出谢时愿,可那些人根本不理她。
谢时愿嘴被堵住没办法说话,可还是一直在说“快去找人帮忙”。
小竹亲眼看着谢时愿上了马车。
看小竹的反应应该是没听清谢时愿的话,幸好此时小竹的脑子正好转过来。
赶紧爬起来就去找顾晏清,为了害怕被人发现,小竹还特地找了个狗洞悄悄遛出去。
好不容易跑到顾家发现顾晏清根本不在府中,和门口小厮说了句有急事就赶紧跑向军营。
军营离这还是很远的,小竹也就去过一次,还是和谢时愿坐马车去的,根本不记得路线,只能一边问一边走。
从谢家到乡下庄子也得需要几天路程才能抵达,但是小竹太害怕了,一直在往最坏的方向想。
万一还没到庄子,就被人下药、追杀怎么办?不会的不会的,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马车上谢时愿的手都要被捆麻了,想活动一下都动不了,嘴被封住久了也有些酸。
送庄子里过任人宰割的日子就算了,为什么路上最后一点好日子也不给我留。
谢时愿在院子里挣扎的太厉害,现在浑身没有力气,想呜咽几声吸引驾马车的人,结果声音太小,外面的人根本没听见。
没办法,谢时愿用仅剩力气不断用身体撞击马车侧面,撞了不知道多少下,车夫才终于有点反应。
停下马车,掀开帘子,问:“小姐,您别再为难小的了,我也是奉老爷的命令。”
谢时愿已经没啥力气了,努力将捆着的手抬高一点示意堵在嘴上的布。
车夫觉得这都已经出城了,手也被捆着,说说话也没什么大事,把嘴里布拿了下来。
布刚拿下来,嘴就一阵干呕,随后如释重负地大口呼吸。
“你们这群人,有必要这么尽职尽责吗,让捆就捆,让堵就堵,意思意思得了呗。”谢时愿终于能体会说话的感觉了。
“小姐,这毕竟是老爷的命令,小的也不敢违背啊。”
“给我把手松开。”谢时愿没空听他说了。
“这不行的小姐,您是被老爷生气逼着来的,小的看到一群小厮把小姐抓到车来的,若我放您走,您肯定会逃得。”这个车夫说话一直带着笑,但是这话真的让人一点笑不起来。
早知道我就不和那老头吵架了,也不用被捆着,反正结果都是要去庄子,现在还不好跑了。
谢时愿虽然这么想,但是要是再重来一回,她也决不会放过今天这种能痛骂一顿谢长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