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而静谧的星海,在一颗被自由者占据为大本营的星球之外,一处被陨石环绕并缓缓移动的边缘,居然隐藏着一些帝国的飞船。帝国的飞船安静地躲在陨石圈外,宛如猎人般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飞船之中最大的主战星舰上,军人们各司其职,有的在飞船上巡逻,有的在健身房进行训练,还有的——身穿制服西装的紫发女人正在与一位戴着眼罩的女星贼在食堂的一角喝下午茶。就前不久,她看见了自由禁区的大新闻,格娜里瓦的黑市被连根拔起,始作俑者却是一个被通缉的前自由者星贼。这令她不由得一笑,这些举动,与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事情,在此似乎连成一条线。阿瑞芬芬所要做的事情,她的野心,可比想象中还要大。
“贝瑞,还有6个区域时,我们就要开战了。”
“我明白,薇薇。一周前我已经通知了阿瑞芬芬,她与自由者有着血仇,势必会准时出现。而且她已经提供了一个有力的帮手。”
“是啊。”
紫发女子也就是白薇为贝瑞添茶。她知道阿瑞芬芬提供了什么,一个人,一个与她来自同一个星球。那人名叫巴巴,明明被自由者的大人物看不起却掌握了自由者占领的星球上绝大部分的武装力量分布情况。在阿瑞芬芬眼中,这个人曾经与她境况相同,身为被星贼肆虐后留下的奴隶,吃了不少苦头,若非她的照拂,之后恐怕是被随意扔在某个暗处。
联络到这个人的时候,对方起初没有相信白薇的话,可知道他们的目的后欣然同意。
白薇看得出来对方的眼神,与那些被虫族摧毁了家园的人何其相像,不同的是,是人摧毁了他的世界。
很少有人会在遭遇折磨不去憎恨,而巴巴也不例外——他曾经有一个老大和一个兄弟,三人在垃圾星上只是温饱,对未来却有着美好的期待。后来,他们有幸跟阿瑞芬芬等人前去外星,结果飞船被劫,无人相救这颗自垃圾星出来的乘客们,于是他们都成为了俘虏。如果所有的美好的期待都能开出应当的花朵该多好,可命运却对他开了个恶劣的玩笑。他的老大希姆在愤怒中崛起,却因力量的弱小死去;他的兄弟懦弱地投向了敌人,可穷凶极恶的星贼视人命如草芥,某次出去,回来的却是尸体。只有他——巴巴擅长隐忍,不爱出头,所以他终于等到曾经被誉为星球最美的玫瑰阿瑞芬芬的崛起。他在这个老乡的面前跪下,发誓为她卖命,因为他看见对方眼中的怒火,曾与他老大一样炽热。
——“论及要毁灭这个星贼团的想法,我与您是同路人。请保住我的性命吧,当有一日,你需要我的力量摧毁这里,我将倾尽所有。”
巴巴是阿瑞芬芬留下的暗桩之一,在如今不明的情况之下,唯独这个人她确信对方不会叛变。毕竟他们有着同样的痛苦,同样憎恨的目标。
攻破这个被敌人全面掌握的星球并不容易,如果白薇还是掌握帝国一支军队的少将大概不会太难,可惜的是她现在只是借了一个团,人数远比星贼团要少。如此,就需要内应奇袭。这个人应该会是个相当好用的棋子。阿瑞芬芬将这个情报交到了贝瑞的手中,看他们是否需要。
白薇自然却之不恭。
情况也是如此,六个小时后,星球外部的防护罩忽然间消失,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贝瑞已经率领众人攻进了星球内部。
在自由者星舰上的星贼们察觉到后面星球的联络被切断的时候,一座巨大的机甲强势登陆了自由者星舰的甲板上。
“敌袭!敌袭!”
“危险目标出现!疑似——sss机甲!”
“地面叛变对象已被击毙!副团长,出现不明敌对机甲!请求支援!”
“支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