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子。上次你来我院里,盯着我院子里的花看了很久,我就猜到你喜欢。女孩子嘛,有几个不喜欢花草的。”
岑唯拿着种子跟杏儿回到她们住的院子里,她们的院子比起其他人的住处的确看起来更荒凉一点。
岑唯环视一圈,决定把花种在东北角。
她让杏儿跟邻居借来锄头等工具,松完土后将那些种子分门别类种下。
至于西北角她打算找机会弄几棵果树,既可以赏花又可以吃果。
刚把种子种下土正准备打水浇水,卢二婶挎着篮子吆喝着走了进来。
“十五姑娘啊?你在家吗?”
岑唯看着那张与卢老二极为相似的脸,试探着问:“是卢二婶?”
“对!就是卢二婶。哎吆这么巧你在家,我们家种的桃树结了果,不仅甜还清脆爽口,我送一点来给你和杏儿姑娘尝尝!”
“多谢。”
杏儿拿起一个桃子在水桶里洗了洗,咬了一口尝了尝:“嘿嘿果真很甜!卢二婶你人真好,不像你那个儿子……他是捡来的吧……”
岑唯拿起一个桃子塞进杏儿嘴里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杏儿苦着脸把桃子从嘴里拿出来:“呸呸呸!小姐!你这桃子没洗!”
卢二婶才不介意,她美滋滋地掐着腰:“杏儿姑娘这是对老娘我人品的肯定!”
杏儿拍手叫好:“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阿怃姐!有你的信!”
孙小怜蹦蹦跳跳的走进来,把一封信捧到岑唯眼前,然后从篮子里顺走一只桃就嘴啃了起来。
杏儿好心地提醒:“喂!你那个还没洗!”
“呸呸呸!不早说!”
“小姐,是谁的信啊?”
“前几天我写信回镖局给大师兄报了个平安,这个是他的回信。”
杏儿把头靠在岑唯胸前偷偷看信:“那信上写了什么啊?我看看我看看!”
“崔旭师兄要和周瑶师姐成亲了,请我们回去参加酒宴。”
杏儿一脸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他俩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啊?”
怪只怪崔旭是个不解风情的一根筋,简直是个榆木疙瘩。崔旭示爱的手法实在太过拙劣,差点把人越推越远。
岑唯当初没少为他们的事操心,绞尽脑汁出了不少主意。对此她曾经要求过,俩人喜酒宴她必须做主桌,生下来的孩子还得叫她干娘。
毕竟她费这么大力气,没她出力也没这孩子投胎机会,讨个干娘名号一点都不过分嘛。
孙小怜撒娇卖萌想要跟着一起去:“我也想去吃喜酒,可以带我一个吗?”
“可以啊。”
卢二婶闻言插了一嘴:“带上卢二吧,路上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他,你们三个女孩子就负责美美赴宴就可以了。”
“阿嚏!”正在磨刀的卢二猛不丁打了个喷嚏,“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姝依依不舍地把江旬兄弟送到城门前,江旬兄弟二人都没有骑马,从将军府到城门这段路一直陪张姝坐马车,张姝也借此唠叨了一路。
“娘,孩儿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现在已经出了城门,天气这么热,您就送到这里吧。”
江匀点点头:“大哥说的对。”
江旬跳下马车,翻身上马:“孙嬷嬷,母亲就拜托您照料了。”
江匀也紧随其后,跃上马车。
“你们路上小心,要照顾好自己!”
张姝不舍地目送兄弟俩远去,马蹄扬起的尘土模糊了远行人的身影,只有离别的痛依旧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