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真是没眼看,虽然他姐说的是实话,这家店的米饭偏细长,晶莹剔透,米香味很浓。
“我特意买的这款米饭,煮出来很香口”,唐玉笑了笑。
话说她精心挑选的,还是比不上上辈子宫中娘娘吃的,特有的香米,市面上千金难求,江南富商为讨皇帝欢心,进献给宫里。
唐玉还记得那米颗粒很饱满,很有嚼头。
两人的嘴巴这几天没滋没味,这几天碰上香喷喷的盖浇饭,好吃到可以干掉几碗大米饭,还不带一点停歇。
最后夏雨她胃口小点,吃了两大碗,而夏海吃了三碗。
吃得肚子胀起来,活像积了不少食。
夏海舔了舔唇,嘴巴干的很,端起手边的苦瓜汤,低头喝起来。
凉透的苦瓜汤,入口微微的苦,基本可以忽略掉,然后回味甘甜,汤非常清爽,还带着肉香,口感丰富。
和他想象中的苦瓜汤完全不一样!
“你终于喝了”,夏雨说。
夏海心满意足,眼睛很明亮,“姐,我觉得自己还能喝一碗,不对两碗也不在话下。”
“还想喝?自己去盛”,夏雨一点不惯着他。
王大爷从饭馆斜对面店过来,还是小饭馆的饭菜合他的胃口。
他孙子问,“爷爷我们不去吃饭啦?”怎么一进去,就出来了。
“我们去小饭馆吃,他家味道不会差。”
这种天气,王大爷可太想吃清淡点。尤其是小饭馆的汤汤水水,确实可口。
点了盖浇饭后,王大爷去盛了汤,他和孙子一人一碗苦瓜汤。
“爷爷,我不太想喝”,凑近闻着那苦瓜味,孙子小脸皱巴巴一团。
“不想喝就暂时不喝”,王大爷说完,口渴的紧,抿了下嘴去喝汤。
没有什么苦味,是他可以接受的味道。
另一边。
夜幕降临,夏风凉了几分。
穿过巷子,夏雨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今天吃的可真饱,顺心。
夏海见她突然停下来,“怎么了?”
“我们是忘了什么?”夏雨猛的一拍脑袋,“出来说好给咱妈带饭呢。”
“要不我们返回去?”夏海试探道,就是要费些脚力了。
“只能这样了,毕竟咱妈也不好糊弄,如果我们买其他家饭的话。”
唐玉在招待客人,见姐弟俩去而复返,有些讶异。
难道他们有东西落在饭馆了?
“还是刚才一样的盖浇饭,一份就好我们带走。”
买了份盖浇饭,顺便还打包了碗苦瓜汤回去。
夏母刚结束一天的牌局,神情洋洋得意。
今天她手气好,大获全胜,不少钱进了她口袋。
见女儿儿子打包了饭菜和汤回来,她抱怨道,“你们怎么才回来?我在院子里等了你们好久。”
“小饭馆生意好嘛,我们去晚了难免要排队”,夏雨率先解释道,难免有些心虚。
“再说我们两个在店里吃了,也需要时间,回来你就不用洗碗了。”
夏母道,“好了好了,妈也没怪你们,你们也听话,知道给我带吃的回来。”
又问,“你们到底吃饱没?要不要再来点,我吃不了那么多。”
姐弟俩对视上,异口同声道,“不用妈,你一个人吃好了。”
他们在饭馆吃那么撑,再吃肚子该爆炸了。
院中的枇杷树上面结了果实,沉甸甸的黄澄色。
夏母在树下摆了桌椅,借着别家透过来的光,吃起晚饭。
盖浇饭不错,饭菜压的紧实,够她吃饱。
苦瓜汤也好喝,苦味几乎没有,很清爽。
倒让满是燥意的胸口凉却下来。
“今晚你那苦瓜汤炖的可真好,老板,靠门那桌的王大爷一个劲在夸你手艺”,赵宇见唐玉在收拾脏碗筷,加入进来。
唐玉倒是问,“苦瓜汤你喝了吗?很适合这个天气喝。”
“我喝了,顺便留意了客人的反应,他们给出的评价都很高”,不多时,赵宇端着一叠碗进了厨房。
次日一早,唐玉朝菜市场出发。
买好菜后,问摊主哪里有卖菜刀和案板的。
店里的菜刀用太久,变的很钝,切起菜来不顺手。
而案板则是上面有许多划痕,需要换一块。
最终唐玉找到一家店,成功买好菜刀和案板。
和老板一番讨价还价,成功拿下菜刀案板。
昨晚和赵宇约定好,他过来帮忙拿东西,手中沉甸甸的,“这里面是什么?挺重。”
“托摊主处理过的鱼。”
她问了好些熟人,这家鱼的摊主应该没用药,她买了好几条鱼,让摊主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