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妮娅推开大门,只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一张不高的小圆桌上,指挥着被雇佣来的两位临时女佣打扫各处。
见瑟琳妮娅推门进来,她跳下了小圆桌,给她泡了一杯红茶。
“伊莲姐姐还在休息,瑟琳妮娅姐姐先坐一会!家里的稿纸之类的太多了,让女佣们自己打扫娜迪雅不放心……”她说着,又跳上了那张小圆桌,继续熟练的指挥着女佣们打扫。
瑟琳妮娅坐在沙发上,忽然感觉身边一沉,她下意识往身边看去,说那只黄道奇色的兔子,它蜷缩成了一团毛绒球,眼睛圆瞪瞪的看着娜迪雅。
看着身旁的毛茸茸,瑟琳妮娅没忍住自己的手,试探性的摸了一把,见兔子没有抗拒,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兔子的软毛,愉快的度过了三点之前的时光。
伴随着报时钟表鸟的布谷声,伊莲·米歇尔手捧着一叠稿子,脚踏着慵懒的步伐从楼上下来,此时,女佣们正好打扫完了卫生,娜迪雅给她们结算了工钱后便离开了。
伊莲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意的将那些稿纸丢在桌上,啪的一声倒回沙发,“这是,哈啊……昨天晚上写的稿……你先看,我再眯一会……”
瑟琳妮娅翻看稿件的同时,娜迪雅很自觉的到厨房准备起了点心。
几天前买的干硬白面包和果酱、只有伊莲才会在下午喝的咖啡,以及娜迪雅烤一次就能存放一两个月的各种口味的曲奇。
她一边吃,一边听瑟琳妮娅提出的几个明显存在的问题,与此同时提出了她遇见的困惑。
娜迪雅则是和黄道奇兔子一起,坐在瑟琳妮娅的旁边,提出一些以儿童的视角才会出现的问题,补充了瑟琳妮娅意见的空缺。
时间很快过去,接下来是晚餐时间,德丽莎的特色餐厅内,三人分享着在这家店外不可能见到的美食,随意的闲聊着。
瑟琳妮娅则伺机提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你们孤儿院出来的人都这么有想法吗?”瑟琳妮娅状似随意的问道。
“嗯……”伊莲思索了一会,“好像确实。”她没有反驳。
“我有些好奇了,是不是从圣米歇尔孤儿院出来的人,最后都会成为艺术家……或者行为艺术家?”瑟琳妮娅以开玩笑的语气继续提问。
听到“行为艺术家”这个单词后,伊莲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了如同酒鬼里那群大汉在嘲笑同伴吹牛时那样的笑声,“你是说,你把德丽莎的菜当成了行为艺术吗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终于才平复下心情对瑟琳妮娅说道:“不过说起来……似乎有奇思妙想的都是我们这些姓米歇尔的,也就是不清楚父母的。”
“说不定……”作为作家的她如同编故事般脱口道,“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因为不小心踩中了面包的兔子洞,掉到了这个世界。”
“你看过了吧?那本‘爱丽丝’。”
听到另一个世界,瑟琳妮娅微微一愣,而后才关注到这本不该出现在句话中的单词“面包”。
“面包……?”瑟琳妮娅略感疑惑的提问。
“哎?我以为娜迪雅和你介绍过了,我家的那只兔子的名字叫‘面包’,它是从……”伊莲刚想介绍这只兔子的来历,却发现自己自己有些想不起来,似乎从她这孤儿院里这只兔子就陪伴在她的身边了,“从……”她断断续续的无法完整说出下一句话,最后只能归结一句“从我很小的时候就陪在我身边了。”
“这样。”瑟琳妮娅状似平常的点了点头,脑内却思绪翻涌——兔子有那么长的寿命吗?
晚餐时间结束,三人绕着折角街散了一圈步,才回到那栋31号独栋老是住宅内继续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