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阅停住写作业的手,喊秦雅:“我们去上厕所吧。”
秦雅立马同意:“行啊,不过我们要走好远。”
荀阅不解:“为什么啊?”
秦雅解释:“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们这边的厕所坏了,所以咱要去东教那边蹭厕所。”
“这样啊。”
荀阅看了眼手表,确定时间还够后,和秦雅刚要走。
贺霖出声提醒:“东教学楼那边杂碎多,你俩注意点。”
却收到了秦雅的打趣:“这就是你刚刚陪冉冉上厕所的原因?”
荀阅惊讶:“上厕所怎么陪啊?”
“对啊,怎么陪啊。”学着荀阅惊讶的模样,她看了看贺霖,又看了看刘冉冉。
刘冉冉被她逗的害羞:“当然是在门口等着!”
时间不多,两人也没再聊下去,去上厕所了。
两人刚走不久,言止礼就站起身来出去了。
他走的有些快,贺霖连一句你去哪都没来得及问出来,但见他这样也猜到七七八八了。
东教,上完厕所的荀阅和秦雅在看走廊墙壁上摄影班贴在墙壁上的照片墙。
单从数量上来看就很吸引人,很长的走廊贴的都是照片。
荀阅感叹:“园艺班的是个大花园,摄影班的有一走廊的照片墙,而我们升学班,就是一本本书,一张张试……”
‘卷’字还没有说出,就被因为相撞,肩膀上出现的痛感打断了。
她扶着胳膊转正身子,看着明显染了头发的三个男生,和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道歉:“对不起。”
为了表示出足够的歉意,她还微微鞠了一躬。
随后拉上秦雅的手准备走,没想到那个男生伸出手拦人。
想起贺霖的提醒,她绷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凶:“干嘛?”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好土的一句话。
秦雅翻白眼:“那你报警呗,让警察评评理,看警察骂不骂你神经病。”
那男生不气反笑:“呦,挺横哈。”
随后又把目光转向荀阅,伸出了他肮张的手就要摸荀阅的脸颊,嘴里还说着让人反胃的话:“我还是对这个更感兴趣。”
荀阅往后退了一步,压住眸中惊起的波澜,语气里满是警告:“刚刚来的路上,我经过了两个办公室,没记错的话,一个是正校长的,一个是副校长的。”
没想到男生听后却笑了。
他语气里有讽刺:“他有个屁用,倒是你,就他给你的胆子跟我横?”
说完,他往荀阅那走去,又准备抬手,抬到一半,表情变了。
荀阅观察到,以为校长真的来了,正准备往后看,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胳膊。
随后是漫不经心的声音:“你错了,是我给的,你有意见?”
她紧绷的神经松下来,看向一旁的言止礼。
就见他接着对手机说:“听到了吗,有人轻视你,就在你办公室旁边。”
话落,校长的办公室门伴随着责骂声打开:“哪个小王八羔子。”
言止礼把手臂自然的从荀阅的肩膀下拿下。
秦雅是个爱帮忙的好同学:“校长爷爷,这呢,在这,就这三个。”
他们走的慢,碰巧就听到了校长最后对那三个人的惩罚:“你们,星期一国旗下检讨。”
“魏哥,咱真检讨?”那男生身边的朋友问他。
魏凉咬牙切齿回答:“那你有办法?”
那朋友不说话了。
刚对东教有一定阴影的荀阅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去东教。
“航空班设计了一个表演会,学校说为了奖励优秀班级,让我们去看,地点在大会议室。”
付兰刚说完,就有同学拆台:“得了吧,不就是要搜集素材给学校做宣传,要我们撑场子好拍照嘛。”
付兰看他,随后给他提议:“你要真不愿意去,其实少你一个也没什么,我勉强给你单独上两节课。”
那同学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去的路上,荀阅就紧跟着言止礼。
言止礼看出她的想法,安慰她:“别怕,现在是上课时间,碰不到他们,而且他们肯定也不敢再那样。”
荀阅强行解释:“我……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走。”
言止礼挑了一下眉,随后把胳膊递给他,说:“袖子借你,防止走丢,拉着?”
之前出去玩的时候其实就拉过,但是是无意的,现在……
荀阅犹豫着还是拉了上去,刚拉上去,迎面走来一名老师,她立即放下。
明明只是同学间的互相帮助,但因为自己内心小心思忽然就变的不单纯了。
言止礼也没说什么,就很配合她的挨着她走,给她安全感。
最后座位就很自然的两个人也是挨着。
实话实说,表演真的很无聊,就无声的航空小品,又长又无趣。
看着看着,荀阅开始打瞌睡,但摄影老师还在认真拍照。
她坐直要让自己再清醒一些,却没什么用。
忽然,面前出现一颗薄荷糖。
就听言止礼小声和自己说:“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