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能寄希望于这是森斯贝临时想出的一个新游戏。
温域心跳加速,他试探道:“宝贝,我……”
“叫什么宝贝?叫主人。”森斯贝蹙了蹙眉,神色不耐,语气不容置疑。
这个称呼未免太过刺激,更像是某些情趣玩法,温域渐渐红了耳尖,他深吸几口气,哑着声音缓缓吐出:“……主人。”
“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森斯贝笑了,随后毫不留情踢了温域一脚:“你说呢,我现在在和问你话,你为什么站着和我说话?”
温域发现森斯贝好像是认真的,他惴惴不安熟练下跪,乖巧将挂在脖子上的狗链递给森斯贝。
可他的双手在半空停滞许久,森斯贝也没有去接。
“主人?”
温域眼皮跳了跳,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却听森斯贝下一秒凉凉道:“算了温域,你还是别叫了,我忽然觉得养狗也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温域的瞳孔猛然缩成针尖状,他面色渐渐发白,咬了咬牙,抓住森斯贝的衣角追问道:“……你觉得我没意思?那你觉得谁有意思,是不是白天那个人?!”
森斯贝漠然打断他:“都不是,我是想说,你不用给我当狗了。”
“你自由了,温域。”
此话一落,房间内瞬间安静到可怕,空气也渐渐凝固。
温域低垂下头,狭长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神情,耳边在嗡嗡鸣响,他的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仿佛停止运转。
他一点点咬紧牙关,即使将嘴里咬出生锈的血腥味,也死死抱住森斯贝的腿不肯松手:“我不管,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你一辈子也别想赶我走——”
他喊着喊着,声音又缓慢低了下去。
“我只有你了,主人。”
森斯贝垂下白色睫毛,他指尖缓缓敲击着手臂,却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要你了,只是温域,你不听话。”
他开始时这么温柔对待温域,便是因为想着温域还未经历书中那些悲惨的遭遇,还有很大概率将人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温域却是未来已经彻底黑化完回来的,其变态程度肯定远比他现在展露出来的还要多,所以森斯贝如何能不气。
森斯贝倒是能理解温域不愿意透露重生的事,毕竟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留张底牌。
可明明是条大尾巴狼还在这里给他装听话的狗,森斯贝冷笑一声,索性今天直接拿真正对待狗的方式对待他。
眼下要是不对这个疯子更狠点,以后会怎么反噬自己还不一定。
“我听话,但是我想不起来我做错什么了。”温域再次拿起狗链,小心翼翼放到森斯贝手中,“主人,你惩罚我吧,只要别赶我走。”
森斯贝等的就是温域这句话。
森斯贝终于拿正眼看他,他举起微凉的教鞭拍了拍温域的脸:“是吗,这可是你说的。”
看吧。
训狗最有意思的地方并不是一直拴着狗。
而是当他要放狗自由的时候,狗却急着要把狗链放他手上。
他已经离不开他了。
森斯贝接过温域递来的狗链,他直接扯起链子,缓步向卧室走去。
温域感受到脖间传来的强烈窒息感,他却是微微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幸福的笑,一步步顺着森斯贝的力道移动着。
等来到床边时,森斯贝才松开手。温域观察着他的脸色,安静地贴在森斯贝腿边跪着,贪婪黏腻的目光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起森斯贝的腰。
直到森斯贝再次拿教鞭拍在温域的肩膀上,他自上而下睥睨着他,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命令道:
“把衣服全脱掉。”
脱,脱衣服?
温域身体微僵,他不禁陷入沉思,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奖励吗?
但他不敢再惹森斯贝生气,便依言一步步将睡衣脱了下来。温域的脸皮很厚,反正自己和森斯贝已经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了,所以森斯贝让他脱光衣服也不带任何犹豫。
做完这些后,温域还是直挺挺跪在那里,森斯贝没有开口说话,他也不敢再乱动。但随着森斯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温域有个地方却不受控制地动了。
森斯贝:……
温域:……
森斯贝倏地起身,他抿了抿唇,神色莫测,缓缓从前面走到后面,绕着温域看了一圈。
他拿着手中的教鞭,似乎在思索第一鞭要落在哪里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