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回答:“没什么事,只是温域少爷脑袋被砸伤了,让我陪同着去照顾。”
“是吗,真羡慕你。”谢帅黝黑的脸上闪过些许复杂神色,只因这两日的生日宴,温家上上下下的仆佣又再度忙了起来,根本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像他们这种普通仆佣永远有做不完的工作,而森斯贝和婆勒却只用照顾一个雇主,想必每天都会轻松得多。
可明明,他不该成为普通仆佣干杂活的……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温域少爷还在找我。”森斯贝拿起手机扫了眼那些轰炸而来的消息,他才离开一会,温域就又发病了。
谢帅回过神,笑容勉强,有些心不在焉:“嗯好。”
在森斯贝转身的瞬间,他唇边却缓缓勾起抹笑,就像他曾经说的,恶魔能感知到任何恶念的情绪,哪怕只是细微的苗头。
可谢帅的恶念从何而来,森斯贝被勾起了些兴趣,便在刚才去查了查原书剧情,倒是找到了个原因。
原来,谢帅是管家乡下来的远房亲戚。
怪不得当初面试时谢帅能直接入选,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关系户。
而在原著中,谢帅原本是要被安排去照顾温域的,但没过多久他就被温念轻撬走了,直接分到主角阵营。
森斯贝想了想,如此说来,自己应该是抢走了谢帅专属家政的位置。
不过因为谢帅目前的恶念还不大的缘故,森斯贝便暂未放在心上,他刚穿过条走廊,便看见温域站在远处等他。
“森斯贝,你和刚才那个人关系很好吗?”温域抿了抿唇,想来是看见了森斯贝和谢帅交谈的一幕,他闷头吃醋,“为什么要对他笑?”
森斯贝顿了顿,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对谁都会假笑一下。
“一个普通同事而已。”
森斯贝言简意赅,没有解释太多,他走过去扯了扯温域的项圈,将人往自己这边拉,动作充满暗示性。
这里,没有监控。
知道森斯贝想做些什么后,温域喉结微动,瞬间把刚才的醋劲抛到九霄云外去。
温域缓缓靠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森斯贝的雪白睫毛上,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旖旎粘稠。
只是在他们即将亲上的下一秒,身后却传来道脚步声,以及管家略带疑惑的问话。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管家面色古怪,语气迟疑。
森斯贝:……
温域:……
理智瞬间回笼,两人立刻分开些距离,恢复雇主与家政的身份。
开玩笑,森斯贝清楚要是让温家知道自己对温域干的那些事,估计以后也不用在这工作了。
温域同样也有这层顾虑,虽然他很恋爱脑,但目前自己没有彻底在温家站稳脚跟,知晓不应该把这段关系光明正大放出来。
毕竟这样做的结果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他和森斯贝被迫分离。
“等会生日宴,我看温域少爷的领带有些歪了,帮他整理一下。”森斯贝冷静回答。
温域点点头:“嗯。”
见此,管家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可能他年纪大了,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去,再加上森斯贝的工作态度确实令他满意,便打消了怀疑。
管家正好是来找温域的,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带他们去生日宴。
这次生日宴并没有上次温家宣布接回温域而举办的宴会规模大,只邀请了些平时与温家交好的世家和温念轻在学院走得近的同龄人。
温念轻站在宴会中心,笑容温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只可惜,在温念轻看见森斯贝和温域一起入场的那刻,他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太能维持得住。
他死死攥紧酒杯杯柄,没想到温域的命这么大,被砸破脑袋还能毫发无伤回来。
这次的事甚至被温父发现了,他毕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油条,怎会看不出两人间的恩怨。所以温念轻已经被温父严厉警告过,最近他也收敛了许多。
温念轻知道温父会替他掩盖罪行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因为没有人会轻易舍弃一颗精心培养多年的树。
只要温念轻不犯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他便永远是温家的大少爷。
谁真,谁假,并不重要。
温念轻沉思一会,便主动端起酒杯朝两人走来,他直接无视温域,目光先一步落到森斯贝身上。
半个月未见森斯贝,温念轻总觉得对方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眼前人眉眼如玉,肤白若雪,似丝绸般顺滑的白发垂落在腰部,唇型更是……赏心悦目。
“森斯贝,好久不见。”
“今天是我生日,要喝一杯吗?”温念轻微笑,神色自然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