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获得工资后,森斯贝刚捂热没一会就不得不抠搜拿出小部分来解锁后续的剧情。
半个月后,温家将举行晚宴。
这个晚宴的目的是温家准备向外界宣告温域的温家人身份,不过温家将保姆调换真假少爷的荒唐事有意掩盖了下来,只是以温域从小体弱一直养在国外治病为由,如今终于能接回来一家团聚。
当然,按照剧情套路不应如此顺利。
在宴会当晚,是各界豪门名流聚集的难得场面,其中有不少记者会伺机潜伏而动,温念轻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温念轻多年费尽心机才能做到手持25%的温氏集团股份,为了阻止温家父母将另外20%的股份当作礼物送给温域,他以谈论要事为由约温域在二楼楼梯口见面。
众所周知,楼梯口是一本狗血小说里的高危区域。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发生了。
那是一个监控死角,而温念轻被温域推下了楼。晚宴现场兵荒马乱,温念轻当场被送进医院治疗,自此温家父母与温域彻底生出嫌隙。
其实如果温域好好解释一番的话剧情也不至于走向极端,但没有监控证明,再加上温域全程冷漠事不关己的态度,瞬间让温家父母大失所望。
他们对比温柔体贴的养子温念轻,便越是觉得温域这个亲生儿子冷血无情,温家人甚至猜测温域可能拥有反社会人格,一而再再而三将温家搅得鸡犬不宁。
缺少人情味的管理者不适合成为公司继承人,温域的股权转让便暂且搁置了下来。
现在剧情未发生,温域也不像小说那样成功被温念轻陷害两次,因此他与温家父母的关系还算缓和,这次的晚宴预计也会盛大进行。
下午,管家找到了森斯贝。
“温域少爷不像念轻少爷从小住在温家,往年来一直有专门的设计师为念轻少爷定制礼服,所以这次为温域少爷量尺寸的工作就交给你了。”管家拍拍森斯贝的肩膀,对其委以重任。
这段时间他和温域的和谐相处管家一直看在眼里,所以管家很放心,认为当初自己没看错人。
森斯贝微笑应下,转而又不经意问道:“管叔,到时候晚宴上会来很多宾客吧,如果人手不够的话我可以来帮忙。”
管家看似严肃不苟言笑,却很欣赏努力工作的后辈,见森斯贝一心为温家着想,管家眼角的褶皱减轻,也多了几分和颜悦色。
管家擦拭着眼镜上的雾气,点头道:“也好,到时候你和谢帅他们一组吧。”
…
温域房间。
森斯贝敲门而入,房内的温域似是等待多时,眼巴巴注视着他。
上午温域发现森斯贝心情不好,他不断反思着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惹森斯贝生气的事,现在见森斯贝再次回来,唇边的笑意浅浅,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温域少爷,管家让我来替你量尺寸做晚宴的衣服,冒犯了。”森斯贝戴上白手套,双手拿着软尺,他走近温域身边示意其站起身,打算速战速决。
闻言,温域听话张开手臂,望着森斯贝来到他的身后量肩宽袖长袖口,又绕到身前用软尺环住腹部从上而下测腰围,他不禁陷入沉思。
前世确实有这么一个晚宴。
当时温念轻说有事找他,温域根本懒得理他,却没想到在下楼时遇到了温念轻。
温念轻说了一番冷嘲热讽的话,温域觉得厌烦,就在对方准备自己故意摔下楼之前,直接一脚将对方踹下了楼。
后来那对夫妻前来质问,他也置之不理。
温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因为人确实是他踢下去的,只可惜的是那点高度没有摔死对方。
温域仿佛对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兴趣般,他眼神冷漠,看着这些人上演相亲相爱的戏码。
有时候他甚至无法理解,明明情感淡漠的两个人是如何走到一起,伪装成一对恩爱的夫妻,最后生下了一个可以寄托他们未来的孩子。
温域全程都像一位漠然的旁观者,他顺应着故事的走向,最后走向属于他的结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他的灵魂才真正解脱。
在回忆的时间里,森斯贝已经替温域量完了上半身,不知何时,森斯贝又半蹲下身去测量他的腿长。
“对了,温域少爷,你是习惯放左边还是右边?”
温域:……?
什么,左边右边?
温域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大抵是他前世在温家不受待见的原因,也就从未经历过定制西装这一待遇,与真正挥金如土的豪门生活格格不入。
森斯贝顿了顿,他解释道:“定制版型修身的西裤需要看你放哪边舒服,方便裁剪的时候留出空间,放左边的话左边裤缝要往右一些,放右就是往左。”
话毕,森斯贝抬起目光朝那看去。
他的视线不含任何其他想法,只是秉持着工作的严谨去观察,却看得温域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