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冶也看向那个位置。
他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那里埋着什么东西?
老爷在外人看来是个有点不着调的老头,但是山冶知道,老爷其实很温柔。
因为年轻时忙着生意,忽略了夫人,所以夫人离开之后,老爷便没有再婚,小时候不懂事,问过老爷,老爷只是朝他眨眨眼,温柔的解释道:“明知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和别人。”
山冶缓缓走过去。
时间似乎到了,夏油杰立马护住纲吉,看向走进来的咒灵。
只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他目的十分明确走到角落,捡起一个皮球,然后走向山冶那个方向。
夏油随时注意着咒灵的动作,如果他有任何异动,随时祓除。
虽然感叹山冶与这位老爷之间的感情,但是,咒灵始终是咒灵。
“咚,咚,咚。”
有节奏的拍球声响起。
山冶看着旁边凭空出现的皮球,知道老爷来了。
他神情不变,看着皮球。
突然,走到狗屋旁边,拿起铲土的小铲子。
走过来,蹲下来。
他开始面无表情的挖土。
担心引起咒灵和狗狗的不满,夏油和纲吉并未上前帮忙。
挖了几分钟,逐渐加宽范围,突然,他的铲子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立马放下铲子,开始徒手扒土。
很快,山冶从里面拿起一个铁盒子。
山冶面露异色,这是老爷房间的保险箱。
他一直以为老爷把这个丢了。
山冶将箱子拿到桌上。
打开,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山冶颤抖着,拿起里面的照片。
是他小时候和老爷,夫人,少爷的合照。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急切地拿起里面的信封。
拆开之后,
里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健之,
为人父母,死后也是会担心自己的孩子过得好不好。
小悟和他母亲在一起,我想他也能幸福的过下去。
只是你,我死后,你孑然一人,我实在放心不下。
如果我死后,小悟要将你赶走,你就把这封信交给他的母亲,这个房子,按照我的遗嘱,将会属于你。
不必感到愧疚,你把我当做父亲一般尊重,我也早就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所以,安心收下这份属于父亲的礼物。
啪,
泪水打湿信纸。
山冶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纲吉露出心疼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受到山冶先生的那份痛苦。
“咚!”
一记沉重的球声。
咒灵停下了动作,随着山冶先生的哭声,他身上泛起白光,有那么一瞬,纲吉似乎看到了他人类时期的模样,一个笑眯眯的老人。
下一秒,咒灵消散。
皮球滚到山冶脚旁。
夏油看着这一幕,“山冶先生,你的任务,完成了。”
山冶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皮球,红着眼,“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因为这个场合似乎也不适合多呆,夏油带着纲吉告辞离开。
山冶将夏油和纲吉送出门,并结算了此次的任务。
“啪。”
看到山冶先生关上铁门。
夏油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似乎也没有让纲吉看到咒术师正儿八经的工作。
纲吉看向一旁的夏油,“前辈,你还有其他任务吗?”
夏油摇摇头,“暂时没有。”
纲吉:“你难得来了这里,要不要去我家里?”
夏油摸摸下巴,调侃道:“好啊,既然纲吉都邀请了,不去岂不是不好。”
纲吉笑笑,“那我们走吧,妈妈应该也买好东西回家了。”
“你父母都在家吗?”
“我妈妈在家,爸爸在南极挖石油。”
“很特别的工作。”
“前辈,听起来很奇怪是吧。”
“哈哈哈,并不会。”
“如果你不笑的话。”
两人边说边慢悠悠的往纲吉家的方向走去。
等回到家,都差不多11点了。
纲吉正准备打开门,就看到门自动打开了。
一头显眼的白发冒了出来。
“哟,欢迎回来。”
“纲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