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安静静的,突然被薛计突入其来的一句话给逗笑。
还没刚想吐槽他一句,周南的手机开始不停在响。
这不打开不要紧,一打开发现全部都是同意好友的信息。
周南实在不想处理这种事情,直接点进去群聊…
周周难:不用加我好友,有事在群里说就行,私聊我都不怎么看手机。
这时候这个黑衣人倒是出来了,也不冒泡了…
黑衣人:哟,款这么大?人家加你好友都不乐意?
时序也打开了手机,刚进群聊里,就看见这人破口大骂了正。
薛计可是看见了不惯着他,直接在群里开麦:不是,怎么那哪都有你,显着你了呗,看见人家一直被加好友,你这没动静嫉妒了吗?
这手机的这头,像是被戳穿了一样,在群里还一直在维持自己的面子:没有,我只是觉得别人加他好友那是相信他,他却在群里说这样话,这不是让人都寒心吗!
群里全部都是些墙头草,只有极少数的人表现在中立,群里也不吭声,也不站队。
跟着黑衣人的那堆人亦是,看着他在群里说话,也都帮衬着他说话。不一会,群里几乎变成了全是黑衣人那波人在一起说周南的不适。
时序也不是打退堂鼓的人,没让她看见还好,这让她看见了,也直接在群里说了一句:有这时间在群里说话,那你找到问题关键了吗?
时序:怎么,人生百分百的死亡率,你是准备选择笨死的方式吗?
说完这话后,薛计也是紧跟了上来:就是,有那么多的死亡方式,你要选择笨死了吗?那你也是挺厉害的…哈哈哈哈…
……
“好了,既然加了一些人,那周南,你都和他们聊一些,看看那些人是相对来说差不多的,把他们在拉进一个小群!”时序关掉手机,看着他有条不稳的说着。
“还有,你都问问,在他们环境中有没有出现钟表的东西。”
“那我呢,那我呢?”薛计瞪着眼睛双手指着自己,眼睛里放着光。
“你?”时序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让他干些什么。
薛计盯着她这样子,一眼就看出来了,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有些生气的说道:“时序,你有些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啊!”
时序此刻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右手已经扶在了太阳穴那里。
薛计瞬间安静了些,也不在闹了,坐的板板正正的。
他知道,这个动作是时序不耐烦的表现,其实他也不是怕她,就是觉得她这样子冷脸有些可怕。
薛计咳了一声:“没事,那我就跟周南一起,好吧!”
………
时序虽然没有参与这个事情,但是她一直不停地找东西。
“你找什么了?”薛计抬头看了她一眼!
“找手表!”
可是就是很奇怪,如果按照她想的话应该是有时间紊乱的地方应该都有一块儿手表,怎么在她这找不到。
“时序老师,我们筛选完了,目前就这几个人符合我们的要求,而且也没有什么隐瞒,但剩下的就都不太行,要不就是想单纯的想找咱们拿线索,要不就是直接求我直接带着他们!”周南拿着的手机息了屏,但他没有停止说话。
“好,那你就把刚才我说的,问他们下,当然,咱们也可以把消息共享!”
“但…也爱提前和他们说好,我们不带他们一起,我只相信合作是双方都能产生利益最大化的局面。”时序倚靠在客厅的墙上。
“这些话,都要提前说清,避免别人会错了意,到时候都是一些麻烦事。”
……
“诶诶诶,时序老师一直都是这样吗?”周南戳了戳他旁边的薛计。
“对,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突然不说话了吧!”
“哦,你刚才就是因为时序老师有些烦躁的原因吗?”
“不然呢...她只要有些不耐烦,就开始闭眼、扶额了,接着...你自己意会吧!”薛计皱着眉头香水想到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的感觉。
“时序老师,他们回话了,说有找到一个表,这是她们发来的图片!”周南将手机里的图片放到她的面前,但他们两个人看着图中的表,都没有说话,包括后面在看到图片的薛计。
他们一眼都看出来了,那几人找到的表都不是他们在学校所发现的!
“滴答...滴答...”
时序和周南又一次听见了那所谓的声音了,薛计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眼,时序俩人在扶头的时候,一起看向了薛计。他像没事人一样。
“不对,你俩咋啦?”
“没事,没事!估计是今天想的事情多了!”
“不是,你俩是心有灵犀吗?疼还一起疼?”
......
先将薛计送走了之后,时序倚靠在门前,语气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你也能听到?”
她的周边安安静静的,在他们不说话的时间里,只能听到电梯的运作,除此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南刚想解释什么,时序便做出来一个噤声的动作,下一秒:“我这人独立惯了,如果后面出现任何问题,我不会手下留情,当然,如果你现在想取消和我的合作,也是可以的。”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后面一定会产生这种问题?你现在就是在说一个没有可能的事情,至少现在没可能!以后,真的出现这种事,放心,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周南很郑重后又调侃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撤了,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学校,我觉得出口还是在呐,明天你就在家休息一天,整理下咱们最近了解到的东西。”
......
将他们都送走后,时序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看着入神了些。
“小序,你要记住,只有你自己最可靠,其他人只有在有利益冲突下才会有合作,但是一旦利益没有,便一点用都没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对着她说。
“好的,我知道了!”
时序她的性子不知道随了谁,但她从小性子都淡淡的,但她父母去世之后,性子就更淡了,在孤儿院里,也听话,也不闹!知道后面有个好心人,资助了她,但不领养,直至到她大学毕业,时序的资助人也消失不见了。